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486章 你對男人似乎很失望

  話音落下,後視鏡裡一道淩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一直開得平穩的汽車忽然一個急剎停在了路上,安檀和林棠毫無心理準備的往前一撲,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剛好在擡手的安檀,險些直接被從後座甩到前面去。

  林棠小臉煞白,勉強扶住前方的椅背坐穩了,驚魂未定的什麼話都沒說。

  容宴西攥緊了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險些把真皮保護套都給掐變形,他面色黑得上手一刮就能抹下鍋底灰來,嗓音更是陰沉:「不好意思,剛剛有條流浪狗跑過去了。」

  車已經開過了最堵的路段,正行駛在限速的單行道上。

  安檀往道路兩側的林蔭道裡望過一圈,意味深長的說:「沒想到容總還挺有愛心的。」

  林棠跟著往車窗外看了一遭,自然是連流浪狗的影子都沒瞧見,不過她很信任容宴西,一點也沒多想,信以為真的說:「安姐姐,宴西哥哥隻是看起來高冷,但他很溫柔的。」

  安檀眼皮跳了起來,忍著沒唱反調,而是委婉道:「有些時候不隻得聽一個人說了什麼,還得看他做了什麼。」

  林棠聽話的記下,又問:「安姐姐,這是你在戀愛中總結的經驗麼?」

  安檀冷哼一聲:「是在婚姻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林棠天真道:「是因為你的前夫麼?」

  「算是。」

  說話間,容宴西重新發動了汽車,一言不發的繼續往酒店的方向開,周身氣壓低得驚人。

  林棠專註的跟安檀聊天,難得的沒發現他的異樣,她滿是艷羨的說:「安姐姐,我聽人家說,走出上一段戀情最快的方法,就是進入下一段戀情。如果你前夫傷害了你,你可以試試接受新的男朋友,上次那個哥哥我看著就對你蠻好的。」

  安檀說:「這是兩碼事。」

  容宴西從後視鏡裡倒映出來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林棠還在自顧自的感慨:「要是這世界上的故事,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好了,相愛的人最後能結婚生子,多美好啊。」

  安檀說:「婚姻跟戀愛是不一樣的,相愛的人不見得會結婚,結婚的人同樣未必相愛。」

  安檀的話乍一聽跟繞口令似的,不過林棠還是聽懂了:「安姐姐,你跟前夫不是因為相愛才在一起的麼?」

  安檀答得言簡意賅:「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林棠疑惑不已:「能跟相親認識的人結婚,後來肯定也是有感情了吧?」

  此時的車裡,安靜的可怕。

  顯然,等待她答案的,顯然不止林棠一個人。

  安檀這次遲疑了片刻,斟酌著說道:「人跟人相處,時間長了,肯定是有感情的,但這種感情跟愛情不一樣。」

  「我聽不太懂。既然你們有感情,為什麼又分開了呢?」

  「婚姻這種事情,最忌諱的就是保持清醒,有時候糊塗點,得過且過,反倒能夠長久。不過這就看你怎麼選了,是選擇清醒而痛苦的分道揚鑣,還是蒙上自己的眼睛當個傻子,隻圖個外人看來的長長久久。」

  「可是如果沒有愛情的話,怎麼能長長久久?」

  愛情這個詞實在是太沉重了。

  安檀仍舊是累,這一刻卻是徹底的沒了閉目養神的心思,她神情中有一瞬間的恍惚,「愛情沒有實體,最是虛無縹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更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消失不見了,我受不了這種把自己的情緒寄托在別人良心上的生活,終究還是活好自己最實際。」

  容宴西慢悠悠的開了口,聽不出喜怒:「安小姐,你對男人似乎很失望。」

  安檀說:「失望談不上,畢竟失望的前提是有希望,我隻是吃一塹長一智罷了。」

  容宴西沒再說話。

  路過一個便利店的時候,容宴西靠邊停了車。

  「我去買包煙。」

  再回來的時候,他身上已經有了煙味。

  一路上,他都沒再擡眸看後視鏡,話更是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車很快停在了酒店門口。

  容宴西說:「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前台再開一間房。」

  林棠問:「酒店有空房啦?」

  容宴西沒說話,直接往前台走。

  安檀和林棠一起上了電梯,她的房間在9層,林棠的在10樓,她跟林棠道別先下了電梯。

  或許是累了一天的緣故,一沾床她就困的不行,瞌睡蟲爭先恐後的拖著她往床上倒。

  她決定先睡一覺,明早起來再洗澡。

  不知道為什麼,那種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感覺又來了。

  而且好像比昨天更劇烈。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窗戶沒關好,爬起來想去檢查一下窗戶,可剛一站起來整個人就開始天旋地轉,頭暈的根本站不住。

  外面傳來門鎖被刷開的音樂聲。

  容宴西推門走了進來。

  安檀皺眉:「你不是另外開了房間,還來我這裡做什麼?」

  容宴西周身還有些淡淡的煙味。

  更多的是凜冽的冷氣。

  這種味道她很熟悉,抽完煙,在冷風裡站一會兒,等煙味差不多散完再進屋——

  就像安曇剛出現的那個時候一樣。

  不過她現在想不了其他的,乾脆倒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緊。

  「冷嗎?」

  容宴西看了看空調的指示盤,顯示現在室內是26度。

  而安檀身上還蓋著最厚的被子,整個人都縮在了一起。

  這下子,容宴西就是再遲鈍覺出不對勁來了,他走過去坐在床邊,話音裡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焦急與關切:「你怎麼了?」

  他伸手摸她的額頭,指尖觸碰到的皮膚異乎尋常的燙,她似乎發燒了。

  安檀頭疼欲裂,人也暈暈乎乎的,察覺到有人在推她後,第一反應就是反手推回去,奈何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隻沙啞的說了句:「別煩我。」

  容宴西靠得太近,當即被她用軟綿綿的力道推了個正著,「白天不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又發燒了?」

  安檀腦海裡嗡嗡作響,被迫挺起身來後,隻覺得眼前的所見全都重了影。

  世界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顛倒。

  容宴西不容拒絕的再次拉住安檀的手,態度驟然變得強硬起來:「你回來之後都幹什麼了?」

  安檀掙了一下,但是沒能把手抽出來,她不得不勉強擡起了臉,原先瑩白的膚色已經被不正常的酡紅取代。

  容宴西對上她的眼睛,從中看到了盈盈的水汽。

  容宴西下定絕心道:「跟我走。」

  安檀的力氣不足以擺脫他的桎梏,她用空餘的手撐上茶幾,質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容宴西懷疑她還沒完全清醒,冷聲重申道:「去醫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