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463章 容總,需要幫你掛個婦科看一下嗎?

  容宴西猛地擡起頭,盯著他。

  顧雲霆也不退不讓,溫柔平和的站著,任他看。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安檀手心微微出汗。

  林棠疑惑道:「顧醫生,可是麻醉不是做手術的時候才用得到麼?」

  「我就是舉個例子。」

  「哦哦,這樣。」

  顧雲霆道:「容總,現在可以開始檢查了麼?」

  聞言,容宴西沒再說話,而是冷笑一聲換了個姿勢,擺爛似的直接躺倒在了沙發上。

  因為個子太高的緣故,膝彎剛好卡在坐墊邊緣,小腿以下的部分照樣能穩穩噹噹的踩到地面。

  「顧醫生坐吧,如果真的需要麻醉再叫你。」

  「行。」

  顧雲霆從善如流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安姐姐……」林棠催促她。

  安檀頂著林棠期待的目光,在沙發前半蹲下身去,平視著容宴西問:「你現在感覺哪裡不舒服?」

  容宴西閉著眼睛,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肚子疼。」

  安檀認真把他當成病人看待,耐心又問:「能感受到具體是哪個地方疼嗎?左邊還是右邊?會造成腹痛的原因有很多,得先確認具體位置才行。」

  短暫的沉默後,容宴西側目看向她:「我不知道,全都疼。」

  安檀見問診派不上用場,一時間沒了別的法子,隻好挽起袖子吩咐道:「領帶摘掉,還有多餘的衣服也別留。」

  林棠一心關注著容宴西的健康狀況,毫無察覺的擔憂道:「安姐姐,宴西哥哥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安檀溫聲道:「得做個觸檢,確認一下病因。」

  室內氣溫相對較高,人穿得也單薄,容宴西的外套早搭在了椅背上,除了貼身的襯衫外,多餘的衣服就隻有一件緞面馬甲。

  他單手解開了馬甲的紐扣,然後把馬甲往兩邊敞開,一副「隨便」的樣子。

  「襯衫還要解開嗎?」

  「不用了,可以了,你調整一下姿勢,面朝上平躺。」

  容宴西不耐煩的哼哼:「躺不上去。」

  「……那就這樣吧。」

  安檀微微俯下身,伸出手去,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往他肋骨下方按下去問,「這裡疼嗎?」

  容宴西從鼻端哼出一聲:「嗯。」

  安檀將手挪到另一邊,再一次按下去問:「這裡呢?」

  「也疼。」容宴西答得很快。

  貼身穿著的襯衫上不僅有他的氣息,溫度比正常人偏高,很快就傳遞到了安檀指尖。

  顧雲霆注意到變化後發問:「有什麼發現嗎?」

  安檀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緒波動,疑惑道:「可能有點發燒,但目前還確定不了具體原因。腹痛也沒辦法確定具體臟器。」

  容宴西睜開眼,皺眉:「怎麼什麼都確定不了?」

  「按哪你都說疼,怎麼確認?」

  容宴西沒好氣的說:「確實都疼啊,我又沒騙你。」

  安檀直起身來,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擦手:「胃和肝全都疼,那你問題估計很嚴重,我救不了你了,叫120吧。」

  容宴西懷疑道:「是不是你沒按對地方啊?婦產科待久了,其他都忘光了?」

  安檀一聽就開始捲袖子:「行,那你躺好,我再找找。」

  容宴西重新閉上眼睛,任她擺弄。

  安檀擡起手又換了個地方,再按下去時的力道比先前大了一些,「這裡呢?

  得到的答案則還跟之前一樣,容宴西惜字如金道:「疼。」

  「還有這裡,也疼嗎?」

  「你輕點啊,疼死了……」

  「行,這下知道了,」安檀下了結論:「這兩個地方是輸卵管和子宮,容總你可能是黃體囊腫破裂,也有可能產後子宮脫垂。」

  「……」

  「其他的按不準,這兩個我還是能找的準位置的。容總,需要幫你掛個婦科詳細看一下嗎?」

  容宴西臉黑了一半:「你能有點醫德嗎?我都難受成這樣了你還耍我?」

  「我也想給你好好診斷,但你一不配合醫囑,二還質疑醫生醫術,實在不行容總就另請高明吧。」

  容宴西看著她,恨恨咬牙:「行,我配合,你想讓我怎麼配合我就怎麼配合。說吧,該怎麼辦?」

  「平躺。」安檀指揮著他:「腿放上去,搭在沙發扶手上,保持身體正面向上。」

  容宴西不服氣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照做了。

  安檀說:「這一次,你仔細分辨一下,到底是哪裡的疼痛最敏感尖銳。」

  「……知道了,趕緊的。」

  顧雲霆站了起來,說道:「要不我來?」

  容宴西嗤笑一聲:「不麻煩了。」

  安檀對他搖了搖頭:「沒事,看他還有力氣跟我鬥嘴,估計沒什麼大問題,我能搞定。」

  「那好吧。」

  顧雲霆又坐了回去。

  安檀又重新給他做觸檢:「這裡有感覺嗎?」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闆著臉對安檀說:「很疼。」

  「……」

  「這次是真的很疼,沒騙你。」

  安檀道:「確定是這裡嗎?」

  「要不你再按按剛才那個位置?我對比一下。」

  安檀:「……」

  「我不對比我怎麼知道哪邊更疼?」

  「……行。」

  安檀用回先前的力道,找準了位置按了下去。

  可這次容宴西的反應特別大,面孔煞白的咬牙道,「做檢查而已需要用這麼大的力氣嗎?」

  安檀面色坦然的問:「所以這次是特別疼嗎?」

  從容宴西的表情來看,他像是緩過來一些,沒剛剛那麼疼了,冷聲肯定道:「是。」

  「胃,」安檀站起身來,對林棠說起了她的診斷,「他從前就有胃病,剛剛你好像還說過,他今天去應酬來著,有沒有吃什麼生冷食物?」

  林棠連連搖頭,回憶道:「宴會上來找他說話的人太多了,壓根顧不上吃東西,隻能不住的喝酒,宴西哥哥,你回公司之後吃什麼東西了嗎?」

  容宴西搖頭,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沒空吃,歐洲那邊出了點問題,處理完我就直接回家了。」

  「那也就是說,從昨天白天開始,兩天一夜,你什麼都沒吃,隻喝了一肚子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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