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960章 互相叫爸爸

  陸知節絲毫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認真表示:「我跟段艾晴是前後桌,平時低頭不見擡頭見,而且還是共患難的交情,關係當然好了。」

  提起段艾晴和中學時代的事,他笑得嘴角根本壓不下來。

  安檀聞言,也目光柔和的回憶起了一切變故尚未發生前的事:「你們哪裡是共患難,分明是一起製造困難,我還記得那年周一升旗,你和段艾晴被校長盯著在國旗下念檢討,還吊著石膏。」

  時隔多年,回憶裡的畫面已經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但年少輕狂時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卻還是會在不經意間忽然冒出來。

  容宴西不喜歡被排除在安檀跟其他人之外的感覺,沒話也要找話:「陸先生,沒想到你這樣的優等生也有念檢討的經驗。」

  陸知節的簡歷特別漂亮,完美的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任誰也想不到他從前竟然有過荒唐時刻。

  安檀聽到容宴西這麼誇他,卻是差點沒忍住笑,倒不是對陸知節有什麼意見,而是覺得聽到熟人被讚美,有點失真感。

  陸知節聽了容宴西的話,也是一陣尷尬,連連擺手道:「哈哈哈,容總,你還是別這麼誇我了,之前在國外人生地不熟,我還能厚著臉皮聽你誇幾句,現在有老同學在,我真是不好意思!」

  他這語氣倒像是去國外旅了個遊一樣,全不似自中學時代就出國念書的模樣,讓安檀忍不住納悶道:「你先前不是在加拿大麼?」

  「確實不是,我高中是隨著父母的工作變動去的澳洲,後來又去歐洲攻讀了碩士學位,今年才到加拿大入職,結果工作不到半年,又歸心似箭想回國,所以就回老家準備進容氏上班了。」

  陸知節話音平淡,彷彿他就隻是轉了幾次學而已,但安檀也是去歐洲進修過的,單聽他過去的經歷就覺得累,感慨道:「你除了亞洲沒怎麼待,這是去全了啊。」

  容宴西因為工作原因,一年中也有不少時間在出差,這時便問了一句:「陸先生,你之前是沒有回國發展的打算麼?」

  他簡直就像是在刻意避開回國這件事一樣,直到遇見眼下的契機。

  陸知節讀高中時戴細邊框眼鏡,膚色白皙,面容清秀,是個標準的優等生,這幾年卻是曬黑了不少,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他含糊著作答:「打算說不上,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了,讀檢討的事我得解釋一下。」他略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試圖用眉飛色舞的表情壓住內心的真實情緒,「我是因為跟校外小混混打架才被記的過,但那幫傢夥實在欺人太甚——」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目光定定的看向安檀身後的位置,先是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然後霍然起身道:「段艾晴!」

  這一聲的音量大到直接吸引了餐廳裡全部人的目光,就連服務生都看了過來。

  段艾晴忽然間被人行注目禮,第一反應就是想走,奈何人已經邁步進了餐廳,再離開反倒顯得心虛,唯有硬著頭皮來到安檀他們所在的這一桌:「拜託,我來吃飯而已,用得著驚訝成這樣麼?」

  這話是說給陸知節的,他們快十年沒見過了,並且在此期間是徹底的斷了聯繫,可她見到他卻絲毫不覺得有隔閡,甚至連驚喜的情緒都沒有,彷彿他們中午剛一起吃過飯。

  陸知節激動的撐在桌邊上的手都在微微發顫,話音自然也平和不了:「我隻是……沒想到你會來。」

  說完這句,他緩緩坐了回去,連感到不好意思的時間都沒有,顫聲道:「是我疏忽了,你跟安檀關係這麼好,她既然來了,那你會出現也正常。」

  段艾晴像往常一樣坐在了安檀對面,然後打量著身側的陸知節,大大咧咧的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講義氣嗎?得知老同學回來了,我當然得過來看看。」

  「抱歉。」陸知節目光定定的落在她面上,話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的柔和。

  「我轉學時確實是應該跟你說一聲的,但……事情真得太突然了,等我意識到自己沒有保留同學們的聯繫方式時,人已經在澳洲了。」

  這些年來,他們高中班裡組織過不少活動,可他一次也沒出現過,確實是音信全無,讓其他人使勁了渾身解數也聯絡不上。

  段艾晴聽完理由,就隻「噢」了一聲。

  陸知節見她反應這麼冷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了,就隻是看不夠似的盯著她看,末了認真道:「你這些年真是變了不少。」

  容宴西注意到他看段艾晴的目光,心中忽得有了計較,先前那點把他當情敵看的淡淡冷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檀在感情方面一如既往的遲鈍,則是半點沒把事情往曖昧方向想,她打趣了段艾晴幾句。

  「好了,你就別晾著他了,也不知道當初是誰跟我訴苦到大半夜,說交了個不講義氣的朋友,連轉學這種大事都能不聲不響的辦了,現在他人就在這裡,你有意見的話別客氣,儘管說。」

  他們讀書時的感情非常之好,如果不是受限於性別差異,興許早就拜把子或者索性結成異姓姐妹了。

  陸知節眼前一亮的看向安檀:「我轉學之後,她竟然還念叨過我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自信滿滿的又對段艾晴說:「你都這麼夠意思了,我不能不夠意思,這樣吧,咱們從前的賭約先不算數了,你叫我義父就成!」

  正提著水壺在倒檸檬水的容宴西手下動作一顫,險些將擺在桌面上的菜單給澆透。

  他們不是中學同學麼?怎麼會是義父義女的關係?他平生第一次遇到了徹底無法理解的事物,求助似的看向了安檀。

  安檀對此倒是習以為常,她穩住杯子問:「你讀中學時,學校裡的男生難道沒有流行過互相叫爸爸之類的遊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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