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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該軟的地方軟,該硬的地方硬

  安檀沒回答,不知道是說不出話了,還是意識模糊了,她閉上眼睛,緩緩將頭靠在身後的真皮椅背上,以一個比趴在茶幾上舒服的多的姿勢保持了沉默。

  這個姿勢讓她比先前更靠近容宴西了。

  容宴西像昨晚一樣,嗅到了安檀發間淡淡的香氣,他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隻帶著焦急訓了一句:「你都燒成這樣了,還是多想想自己,少關心別人的事吧。」

  安檀在半夢半醒間聽到這句話,本能的想要反駁,但身體先於理智做出反應,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比先前沉得多。

  等安檀再次恢復意識,人已經躺在病床上去了。

  她目之所及一片慘白,就連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也一樣毫無血色。

  正用酒精棉球替安檀擦拭手背的護士見狀,連忙輕聲說了句:「病人醒了。」

  下一秒,站在輸液架後面的容宴西就上前一步來到了病床前,他望著被襯得面白如紙的安檀,眼裡的情緒十分複雜。

  有擔憂,有責怪,最多的是觀察,想看看她怎麼樣了。

  安檀剛醒過來,整個人都是懵的,正要問一句,手背上先傳來了一陣刺痛。

  這個感覺她還是熟悉的,應該是護士在給她紮針。

  容宴西瞧見她面上微微的變化,這才緩緩開了口:「別動。」

  安檀既然反應過來了是紮針,自然是乖乖配合。

  可下一秒,就聽到容宴西略帶不滿的責問:「怎麼回事?都兩次了。」

  護士也急的滿頭冒汗:「她血管太細了,不好找啊。」

  有容宴西這尊大神鎮在旁邊,護士壓力很大,再加上仍舊是找不到血管,小護士有點慌張。

  「打的什麼葯?」

  安檀問道。

  小護士說:「克林黴素,是消炎的……」

  「我有肺炎?」

  護士一聽就知道她懂,立刻說道:「輕微肺炎,最嚴重的其實是上呼吸道和支氣管,炎症挺嚴重的。」

  跟安檀預估的差不多。

  發燒肯定是有炎症,按照前兩天嗓子疼的程度,她想著估計應該是上呼吸道感染。

  白天好了很多,她以為沒事了,沒想到居然已經從支氣管蔓延到了肺部。

  容宴西問:「嚴重嗎?」

  安檀說:「常規病,輸液治療幾天就好了,配合霧化的話好的更快。」

  小護士此時也不太緊張了:「你也是醫療行業的啊?」

  「嗯,我是婦產科的。」

  「怪不得,」小護士說:「剛本來想給你用頭孢類的葯,但你睡著了,也沒法問你過不過敏。你老公也不讓給你做皮試,就隻能先用克林黴素了。」

  安檀點了點頭:「我頭孢類不過敏的,可以用。」

  「那需要現在去找醫生給你換藥嗎?」

  「不用了,就先打這個吧。」

  「好的。」

  安檀反應過來,又補了一句:「他不是我老公。」

  小護士愣了一下:「可是他剛剛是抱著你進醫院的誒……」

  「他見義勇為。」

  「啊?這樣啊。」

  「你繼續編,」容宴西沒好氣說:「針紮進去沒有啊?」

  小護士有些為難:「要不換個手吧,這個手血管細的看不見了。」

  安檀不想換。

  現在小護士給她紮的是左手,她右手還可以吃飯看手機。

  於是她把左手抽了回來,來回張開握住了好幾次,用了些力氣重重拍了拍左手手背。

  用指尖在手背上按了按,找到了血管的位置,指給小護士看:「這裡,你摸一下。」

  小護士這下終於找到了血管,一次就紮了進去,用膠帶貼好:「終於好了。」

  「嗯,謝謝。」

  「沒事,應該的。」

  容宴西聽著她剛剛啪啪打自己手背的聲音,眉頭越擰越緊:「你對自己可真下得去手。」

  安檀說:「紮進去了就行。」

  護士很快固定好了藥水,一邊收拾東西離開,一邊對容宴西叮囑道:「病人還沒退燒,需要每隔一個小時就記錄一次體溫,對了,她有些脫水,記得及時補充水分,而且她血管細成這樣,最近肯定沒怎麼好好吃飯,你去給她買點吧,盡量吃好消化的食物。」

  「好。」容宴西認真的將注意事項記在心底,然後對護士點頭道謝,「剛剛不好意思,態度不太好。」

  護士善意的笑了笑:「沒關係,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安檀躺在病床上望天花闆。

  不知道容宴西帶她來醫院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她當時燒得意識全無,半點也不記得了。

  病房是醫院裡環境最好的單間,護士一走,這裡就隻剩下他們兩個沉默以對。

  安檀擡起搭在被子上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實還在燒。

  而且溫度不低。

  容宴西轉身來到飲水機前,用紙杯接了熱水放到床頭櫃上,沒好氣的說:「不燙了,喝點睡。」

  「謝謝。」

  容宴西看了她一眼,「病房裡現在又沒別人,又得搞保持距離那一套?」

  「這叫禮貌。」

  容宴西在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皺眉道:「你自己身體什麼樣自己都沒感覺?我今天要是沒去你房間,你真準備就這麼睡過去了?」

  安檀其實也有些意外。

  「我沒想到這次這麼嚴重。」

  明明白天她的癥狀都消失了,她還以為是昨晚在他的「幫助」下出汗出透了,感冒過了,沒想到這病毒直接殺了她一個回馬槍。

  「我算是看明白了,」容宴西道:「這病毒估計是個欺軟怕硬的,我在的時候它就不出來,我一離開它就可勁兒報復你。」

  安檀不服氣:「我軟你硬啊?」

  容宴西重重點頭:「我硬。」

  安檀:「……」

  容宴西輕笑,湊近她:「你是該軟的地方軟,該硬的地方硬。」

  「容宴西,你能不能說點綠色環保的?」

  「我說你嘴硬啊,怎麼,不對?」

  「……懶得理你。」

  容宴西勾唇淺笑,拿著水杯遞給她:「醫生說你這次這麼嚴重,的確不止是流感。你這些年工作太拼了,太過勞累,抵抗力下降,所以這次感冒一爆發出來就特別兇猛,說到底還是身體底子有些虧空。我讓張秘書在首都這邊找了個阿姨,每天給你做點營養的飯菜,你必須得好好吃飯,還要多休息。」

  安檀微微垂著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我哪有時間休息,還有好多事情呢。」

  「安氏的事情我先幫你代管,反正也管了真多年,輕車熟路的,用不了太多精力,等你好了再慢慢移交給你。」

  「那峰會怎麼辦?我隻去了一天,還有兩天的會議呢。」

  容宴西見安檀竟然還在關心峰會,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這次峰會確實挺無聊的,不聽就不聽了,也不損失什麼。」

  安檀狐疑:「來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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