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835章 是我乾的

  車被從頭到尾砸了個徹底,擋風玻璃碎得跟蜘蛛網一樣不說,就連輪胎也被紮了,這副樣子別說是開走了,就連修都沒法修。

  容宴西下意識的握住了安檀的手,心中感到一陣後怕,他真是安逸日子過久了,竟然連陳焱話音裡的餘韻都沒聽出來。

  所謂的考慮考慮根本就是在給他施壓!

  容宴西面色冷到極緻,手上的力道倒是還控制得很得宜,生怕一不留神弄疼了安檀,可安檀還是有所察覺的輕輕回握了他,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安撫。

  「不要緊的,醫院裡有監控,隻要他留下破綻……」

  安檀說著,話音漸漸低到了幾不可聞的地步,是她也意識到了趁機將陳焱抓捕歸案的可能性到底有多低。

  借交通事故的名義殺人的事尚且能找到人頂包,沒道理在這小小的砸車意外上翻船。

  果不其然,醫院保安順利查出監控交給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在場的路人也提供了可靠的證詞,就連到案的嫌疑人都是出現在畫面裡的那幾個,可偏偏他們沒一個跟陳焱有關係。

  警察一看到這幾個頭髮染得堪比雞毛撣子的未成年人就心煩,拔高音量斥責他們:「一個個的案底都快比檔案厚了,到底還知不知道要臉……」

  容宴西站在調解室外聽得清清楚楚,頓時覺得連這個門都不必進了。

  裡面坐著的這幾個人一看就是頂包的,雖然價格不見得能貴到哪裡去,但卻勝在付出的代價小,有了未成年這道免死金牌,連被關幾天都不用。

  安檀的看法跟他是一樣的,輕嘆一聲道:「算了,我之前還是太天真,竟然覺得陳焱會露出破綻,他找這樣的混混來給你添堵,怕是一早就打算好了,就算你猜得出是他,也沒有證據。」

  負責解決此事的警察很快就出來了,委婉的對他們表示,礙於年齡原因,這幾個人都沒法被拘留,賠償倒是可以商量,隻是耗費的時間恐怕會很長,因為聯繫不到這幫人的監護人。

  容宴西還不至於要為了一輛車大動肝火,當即揮手表示算了,隻問:「他們做這種事總該有個原因吧?」

  「這……」警察都覺得理由難以啟齒。

  「他們說沒別的意思,就是你來的路上開太快了,車又特別得好,所以他們看了眼紅,要我說這幫小子就是年紀太輕沒經過毒打,最大的一個才十四,等再過上幾年,肯定會知道後悔!」

  這個年齡卡得也真是有夠極限的,擺明了是陳焱見容宴西油鹽不進,所以要故意噁心他,簡直就像是腳背上的癩蛤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安檀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白日裡做剖腹產手術,成功幫心衰孕婦誕下女兒的喜悅都因此淡去許多。

  相比之下,容宴西看起來倒是冷靜得多。

  如果不是三天後偶然在社會新聞版面上看到陳焱被劫匪毆打的新聞,她隻怕就真要相信容宴西是轉性了。

  現在看來他還是那個他,吃了這麼大的虧是不可能忍氣吞聲的。

  安檀在容宴西不惜在見完客戶後,堅持開車跨越小半個城市,特意來找她吃午飯的間隙裡勉強壓住上翹的嘴角,把保存下來的新聞頁面給他看了看。

  「喏,陳焱最近也是夠倒黴的了,你瞧這標題寫的——震驚,拋棄妻女開始新生活,金融新貴深夜獨行為哪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呢,我是真佩服寫標題的記者了。」

  容宴西在她面前是不設防的,這時就眉心微蹙的脫口而出道:「這件事可跟我沒關係,我隻是——」

  他說到一半,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想把話給忍回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安檀預料之中的笑了:「所以這件事果然跟你有關係。」

  容宴西摸了摸鼻尖,用公筷從她面前的盤子裡夾出她不愛吃的青椒放到自己碗裡,然後又把她喜歡的蘆筍夾過去,答非所問道:「我不喜歡吃蘆筍,你幫我吃了吧,不要浪費。」

  因為今天時間匆忙,是從客戶那邊直接趕過來的緣故,他實在來不及回公司捎上給安檀準備的午飯,這才在中心醫院附近找了家看起來還可以的餐廳,跟她各點了一份簡餐湊合。

  安檀對此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左右她從前忙起來,直接不吃飯的情況也是有的,隻要衛生條件達標,對食物的要求並不算高,見他一個勁兒轉移話題,調侃道:「不否認可就是承認了。」

  「好吧,是我乾的。」容宴西在她面前時的模樣總歸是跟在旁人面前不同,心裡話是尤其的藏不住。

  「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對付陳焱,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否則他以為我怕了他,之前是對車出手,下次恐怕就敢直接搶人了。至於劫匪,我連人選都沒換,也算以德報怨了。」

  他那日在派出所聽民警說完情況後,便吩咐手底下的保鏢去聯絡了砸自己車的未成年混混,然後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反過來去把陳焱攔下打了一頓。

  陳焱是帶著保鏢不假,卻沒想到混混見錢眼開反水,毫無防備的就吃了大虧。

  容宴西解釋完來龍去脈,就默不說話的等著安檀的態度了,他知道,她向來不喜歡他的這些手段,隻是沒有明說過罷了。

  可這一次,安檀直到吃完午飯,開始喝自帶的保溫杯裡的紅棗茶才提醒道:「你還是多當心一點吧,我看陳焱像個亡命之徒,而且梁小姐同我講過,他看似自負的真正原因其實是自卑。」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往上擡了擡,眸中盛滿擔心,是發自內心的不希望容宴西遭遇危險,他見狀,頓時覺得就算遭遇危險也沒什麼所謂了。

  兩人各有心事,正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一道身影默不作聲的出現在了卡座旁,正是他們話題中心裡的陳焱。

  容宴西很隨意的看了一眼,見他眉骨處貼著紗布,眼角也有明顯的淤青,一張得天獨厚的冷峻面龐因此顯出了幾分戾氣,淡聲道:「陳總今天的氣色似乎不太好,要坐下一起吃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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