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524章 男人的自尊心

  她胃口不大,在餐廳吃了點東西就飽了。

  來到後面園子裡呼吸了幾口沁涼的空氣,她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傍晚溫度略低,但是空氣含氧量高,你多出來散散步,等再回到書房裡,頭腦也會變得更清明些。」

  容宴西抱著寶寶,慢悠悠的同她說起了工作多年積攢下來的經驗。

  安檀回了句:「這好像是中學地理題。」

  容宴西點頭承認:「沒錯,你身為醫生,應該更能明白如此簡單的原理吧。」

  安檀掙了一下,試圖把被他拉著的手抽回來:「我現在感覺不錯,就先回去了,你帶著寶寶慢慢玩。」

  掙脫的力道很輕,容宴西的手臂亦是微微一動,但被他抱在另一邊臂彎裡的寶寶感受到動靜,還是不安的扭動起來,伸著小胳膊往外探去。

  安檀連忙搭了把手。

  寶寶靠近了她,像上午一樣牙牙學語道:「……媽媽。」

  大半天時間過去,這個詞已經被她說得相當清晰了。

  容宴西收緊手臂,將孩子穩穩噹噹的抱在懷裡。

  寶寶眼巴巴的看著安檀,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安檀心下一軟,伸手將她接了過來抱著:「乖,不哭不哭!」

  寶寶在她懷裡比由容宴西抱著時還要更乖,立刻破涕為笑,開始饒有興緻的看周圍亮起來的彩燈。

  花壇旁邊掛了一圈不住閃爍的裝飾燈,對小孩子來說很有吸引力。

  安檀抱著寶寶,開始圍著花壇慢悠悠的走。

  容宴西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們身邊,在踏上鵝卵石步道時提醒了一句:「小心腳下。」

  安檀擡高步子,避開了那一小段台階。

  夜色靜謐,一切都顯得歲月靜好。

  容宴西望著寶寶的笑臉,感慨了一句:「她可真喜歡你。」

  安檀摸了摸寶寶柔軟的小手:「她喜歡的是媽媽,我跟梁小姐一樣,都留著長頭髮,小孩子還未發育完全,很容易認錯人。」

  一提起跟孩子有關的事來,兩人的情緒都很有幾分落寞。

  奈何往事不可追。

  安檀說起寶寶的媽媽,話題不禁往梁冰冰身上偏了過去:「其實我真得很佩服梁小姐,哪怕所遇並非良人,婚姻生活也是一地雞毛,可她卻還是有把孩子生下來,獨自撫養照顧的勇氣。我……沒有她那麼勇敢,」

  心底從未真正癒合過的疤痕開始隱隱作痛。

  這樣的勇氣實在是令人艷羨,隻可惜她沒有。

  「你跟梁冰冰的情況並不一樣。」容宴西的話音不由自主放輕了,他目光悠遠道,「梁家是她的底氣,哪怕真得走錯了,付出的沉沒成本也有限,況且她跟陳焱的關係也和我們兩個不一樣。」

  安檀沒看出哪裡不一樣,淡淡的問了句:「是因為我們已經領了離婚證,但他們兩個還沒有麼?」

  容宴西心態頗穩的解釋:「他們兩個短時間內離不了,梁家的利益已經把他們綁在一起了,哪怕他們兩看相厭,也得忍著噁心繼續過,在媒體面前扮演真愛夫妻,就算裝也得裝下去。」

  安檀感同身受道:「梁小姐應該有更美好的屬於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陷在這個泥潭裡。」

  容宴西不置可否,沒有發表對梁冰冰和陳焱婚姻狀態的看法,他沉聲繼續先前的話題。

  「我所說的不一樣指的是態度問題,現在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跟你好好過日子,但陳焱最大的願望卻是永遠不必再見到梁冰冰和寶寶。」

  安檀有些不明白:「連親生孩子也不願意再見到嗎?」

  容宴西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或許這個孩子對他來說,是恥辱。」

  「我不太明白。」

  容宴西說:「陳焱其實跟裴行舟有點像,有野心,有能力,但是他很坦蕩,當初跟梁冰冰結婚,就是圖梁家的家世能讓他一展抱負平步青雲,結婚前他就說的很明白,根本不隱瞞。」

  「……這樣梁小姐也願意嫁?」

  容宴西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當初涼冰冰的境況,隻是說道:「各人有各人的所求,最後都算求仁得仁吧。」

  「那既然陳焱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孩子為什麼會是恥辱?」

  「男人的自尊心。」

  安檀明白了。

  一無所有的時候,願意用婚姻去換取前程。

  如今什麼都有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著梁家,靠著梁冰冰才爬上現在這個地位的,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把這份憎惡轉到了梁冰冰和孩子身上。

  隻要梁冰冰和孩子存在一天,靠嶽家的發家史就是他身上一輩子的烙印。

  容宴西的話說的委婉,但她聽明白了。

  隻是她沒想到,梁小姐看起來那麼灑脫的一個女人,從前也會喜歡一個人到這個份上,願意忍受這樣的委屈。

  安檀低頭看向懷中無知無覺的寶寶,她紅撲撲的蘋果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還不知道爸爸媽媽的關係已經破裂。

  寶寶察覺到安檀在看自己,握住她的手「噢」了一聲,柔軟的小手十分溫暖。

  安檀回她一個笑,再擡起頭時眸中閃過一抹心痛:「明明是大人之間的問題,最後卻要影響到孩子,真是太可悲了。」

  這話說得不隻是梁冰冰和陳焱。

  容宴西眉宇間亦是閃過一抹痛楚。

  幸好他們還沒有走到這一步。

  「寶寶現在還很小,沒來得及記事,受得傷害算是有限,我記得先前去梁家參加滿月宴時,熟悉他們的人就已經能看出陳焱態度微妙了,他跟孩子見面的次數十分有限。」

  這話多少安慰到了安檀。

  小孩子的眼睛最是乾淨,心靈更是通透,她感受到安檀的難過,連彩燈都不看了,轉而揚起小臉著急的發出「哦哦」聲,看樣子是想要安慰對方。

  容宴西上心的帶著她們換了個方向去看噴泉。

  寶寶被嘩嘩的水聲吸引了注意力,這才不急了,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個不停。

  安檀怕水花會濺到寶寶,站到了距離噴泉還有段距離的步道上,她吸了口氣,試著轉換心情的開了個小玩笑。

  「說來也真是巧,梁小姐叫冰冰,她丈夫叫陳焱,一個冰一個火,他們這段緣分可能冥冥中就已經有了定數。」

  容宴西問:「你一個學唯物主義科學的醫科生,現在開始信玄學了?」

  「容奶奶臨終前說,看到了孩子。」

  容宴西一窒。

  「從那開始,我就有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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