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容總能做到的,不一定我就做不到
容宴西挑了挑眉:「你覺得呢?」
紅唇大波浪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曖昧:「我總覺得,她那樣的,才是你會喜歡的那種風格。」
容宴西嗤笑:「我們才認識幾天,你這麼了解我?」
「了解到不見得多了解,但我相信女人的第六感。」紅唇大波浪說:「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容宴西嗤之以鼻:「哪有什麼不一樣。」
「你恨她,但是好像又不完全恨。她以前得罪過你嗎?」
「沒有,不認識。」
「撒謊,」紅唇大波浪哼笑,噙著酒杯仔細端詳著安檀:「算啦,隨你吧,不過看在容總這兩天出售實在是闊綽的份上,我還是友情提醒一句,女人嘴上說著喜歡溫柔體貼的,但其實骨子裡——都渴望被征服,強勢的征服。溫柔體貼的結局隻能是相敬如賓,隻有征服了她,才能走進她的心裡。」
容宴西眉心微蹙,似乎在想什麼。
紅唇大波浪沖他使了個眼色,「她過來了,用不用我幫你刺激刺激她?」
容宴西嫌惡地推開她:「多少錢回頭讓你們老闆聯繫我秘書。」
「好嘞,就喜歡容總這種客戶,不用陪上床,賺的還多。哎呀,我都有點捨不得容總了呢。」
「容宴西。」
說話間,安檀已經走到了兩人跟前。
紅唇大波浪笑嘻嘻的跟她打招呼:「你好啊。」
安檀看了看她,「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可以佔用一點點時間嗎?不會太久的,跟容總說個事我就走。」
紅唇大波浪十分識趣:「你們聊,我沒什麼事,哈哈,你們隨意。」
她跳下座位,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走了。
安檀蹙了蹙眉,用手扇了扇周遭的空氣,明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
「這個味道有點奇怪。」她說:「是香水嗎?」
「嗯。」容宴西的神色回歸冷漠:「為了裴行舟,還是為了段艾晴?」
「……」
容宴西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不會是你自己主動想來找我,沒點事逼著你,你巴不得見了面也裝作不認識。」
「是裴行舟。」安檀說:「他這個人做事隻求利益不管後果,我實在不想讓我在乎的人因為他而受到傷害,所以我隻能來求你。」
因為身高原因,容宴西向下睨著她,姿態高傲:「我說了,不幫。」
安檀沒說話,把一張卡片塞進了他手裡。
容宴西捏著卡片,看了看上面寫的字:「希爾頓……酒店?」
安檀:「目前定了三天。」
「嗤。」
「如果不行的話,可以再續。」
「我說了,我不缺女人。」容宴西夾著卡片放在吧台上,推回她面前,道:「而且我有女朋友了,安醫生這麼做,不太好吧?」
安檀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原本就很羞恥了,此時被他點破,臉上也火辣辣的。
她低著頭:「你……你有女朋友,也沒耽誤你在外面鶯鶯燕燕不斷啊。剛那個交際花,還有上次陪你打撞球的那個,還有今晚這一屋子的女人……」
「怎麼,安醫生今天來,是來教我做事?」
「沒有。」安檀索性擺爛:「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來其他辦法了,或者你說,你想要我做什麼?隻要我能做到。」
容宴西冷下臉來:「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邊正僵持著,另有一個熟人走進來了,他還拖著行李箱,輕聲叫了一聲:「安檀?」
安檀實在是有些意外:「……顧醫生?」
他不是在英國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顧雲霆道:「我剛剛遇到雲翰了,他說你可能在這裡。容總也在啊。」
容宴西唇邊噙著一抹諷刺的笑意:「顧醫生是來找安檀的?」
「嗯,」顧雲霆看看安檀又看看容宴西,最後望著安檀道:「不過我來的……好像不太是時候?」
「沒有,我隻是覺得在這裡見到你有點突然,你回來的這麼急,是家裡有事嗎?」
顧雲霆一聳肩膀,沖著她微笑道:「家裡沒什麼事,就是一個人在國外實在是無聊得很,所以我這次回國順便把大褂也給帶上了飛機,它可是你的狗,總不能一直讓我養著。」
「……哦。」安檀有些內疚,「這陣子謝謝你替我照顧它。」
「沒事,我跟大褂也是互相陪伴。」
容宴西突然開了口:「顧醫生來的正好,你女朋友好像遇到了點事需要幫忙,我是個快結婚的人,她總是來找我的話,未婚妻那邊我不好解釋。」
顧雲霆先是半信半疑地問了一句:「……容總準備結婚了?」
「對。」
「能問一下女方是誰嗎?那個……安曇?」
容宴西毫不在意地輕笑:「不是,是林棠。」
顧雲霆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明顯有些陌生。
容宴西解釋道:「榕江集團,林家。」
顧雲霆似乎明白了一些,緩緩點了點頭:「我不常在國內,不過聽這個榕江集團,這個林小姐的家世跟容總挺般配的,先恭喜了。」
容宴西含笑收下祝福:「謝謝,辦婚禮的時候,請柬一定給顧醫生送一份。」
「好,我一定到。」顧雲霆微微蹙眉,看著安檀問道:「你遇到什麼事情?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
「……你幫不上。」
「或許你可以說說看?」顧雲霆道:「容總能做到的,不一定我就做不到。」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
可是安檀卻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話……怎麼好像是在跟容宴西叫闆。
安檀感激他的好意,但還是不禁感到一陣焦急,是怕顧雲霆的出現會讓總算露出些許眉目的事情變得徹底無可轉圜。
「真的不用了。」
顧雲霆沒說什麼,「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希望,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可以在你身後,以前你畢竟是已婚的身份,我不好做什麼,但現在既然容總都好事將近了,那也算是分割清楚了。」
「是啊,」容宴西一邊摘下金絲眼鏡,用眼鏡布細細擦拭,一邊說道:「顧醫生雖然從醫,但畢竟也是顧家大少爺,安醫生求自己男朋友辦點事情也不算什麼,何必搞的這麼生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