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他的真實面目
「去給你買烤地瓜的路程確實有點遠,但也不算亂逛,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給他在醫院附近盤一個鋪面。」
「這是幹什麼,用錢砸我?」
「用錢能砸得動你嗎?」
「那可能不行。」
容宴西聳了聳肩:「我猜也是,你太理智,也太清醒,花錢根本砸不動,所以隻能用真心。」
他說:「裴行舟的出現其實也並非完全不好,他讓我看懂了多一些的你。」
安檀搖頭:「我如果真的足夠理智和清醒,當初離婚的時候就該狠狠敲你一筆,當時你急著跟安曇在一起,我要多少你估計都願意給。」
「又提她?還說你不在意?」
「她差點把我工作都攪和沒了,我討厭她,有問題嗎?」
容宴西乖乖點頭:「沒問題。」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開出去很遠了。
安檀也知道,現在讓他掉頭回去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現在的容宴西可不是以前那個好說話的容宴西了,是鈕鈷祿容宴西。
說話懟人樣樣來,樣樣精通。
「你口才不錯。」安檀發自肺腑地說了一句:「以前真沒看出來。」
容宴西笑:「你也不錯。」
「我們到底要去哪兒?」
「這幾天你太辛苦了,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很遠嗎?」
「稍微有點遠。」
安檀拿起手機,掃開了屏幕。
容宴西問:「請假?」
「不是,報警抓你。」
容宴西哈哈笑開:「安檀,我突然覺得,我們兩個彷彿結了個假婚。」
安檀其實也這樣覺得。
那次婚姻裡,他溫柔紳士,她也嫻靜優雅,就算離婚,也離的體體面面的。
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對對方都有了顛覆性的認知。
不管是容宴西那敲在酒鬼腦袋上的一酒瓶,還是她句句反唇相譏不落下風,歸根結底,不如說以前的他們根本「不熟」。
是容奶奶硬湊作對,是他想找個替身,也是她被傳統思想教化,認為到了年紀就該結婚生子。
與其說是結婚,其實更像是小時候玩的過家家。
容宴西說:「那就當我們重新認識了?」
安檀懶得說話,打電話回去請了假。
理由是太累,需要休息。
院長一聽這個,十分內疚,「最近楠楠的事情讓你操了不少心,你回去好好睡一覺,今天下午婦產科那邊我讓劉醫生來頂一下。」
「謝謝院長。」
「客氣什麼,應該的。對了,那張外派申請表你儘快填好啊,千萬別忘了。」
「嗯,好。」
掛了電話,安檀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假寐。
容宴西似乎是聽到了:「你要出國嗎?」
她沒動,隻是「嗯」了一聲。
「去哪個國家?什麼時候走?去多久?」
「容總查戶口嗎?跟你有關係?」
容宴西被懟了,也不怎麼生氣:「安檀,我突然覺得,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你喜歡被罵?」
「我們都用真實的形態面對彼此,你對我不滿,就直截了當的發出來,懟我罵我,比以前裝出一副粉飾太平客客氣氣卻油鹽不進的樣子好太多了。」
安檀繼續閉著眼睛:「……你成語會的挺多。」
容宴西輕笑:「嗯,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