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778章 我想讓你快樂

  容宴西的煙和打火機都是從附近的便利店裡買來的,他掛斷張秘書的電話沒多久,就意識到自己醉了,然後便理所當然的想到要喝點水醒酒,隻是腦迴路忽然搭錯,順手就買了煙。

  自從安曇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他逐漸戒了煙。

  現在他其實沒有煙癮,隻有在心情苦悶的時候會想起抽煙,而醉酒之後,內心的苦悶剛好被放大了。

  此時月明星稀,就算是長椅離路燈有些距離,周圍的一切也沒顯得太昏暗。

  容宴西在安檀的呼喚聲中睜開了眼睛,朦朧道:「這是哪兒……」

  安檀伸手去拉他:「你喝醉了,起來吧,回家去。」

  她沒有回答容宴西的問題,但許是「家」這個字觸動了他心弦的緣故,他鬼使神差的就站起身來,跟著她一起回到了車裡。

  容宴西的狀態近似於半醉不醒,不同人在這時的表現也不一樣,而他剛好屬於不難對付的類型——安檀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安檀因此省了攙扶他的麻煩,說真的,以他的體重和身高,她根本就攙不動他,看起來甚至會顯得很滑稽。

  現在他不僅老老實實的上了車,甚至還記得系好了安全帶,真是給她省了大事了。

  當然,如果他沒有坐上駕駛座的話就更好了。

  安檀嘖嘖:「你明明是當乘客的時候更多,怎麼喝醉以後反而適應起司機的角色來了?今晚我開車。」

  容宴西腦袋裡一片漿糊,但他還是聽懂了,老老實實的挪去了副駕駛,重新繫上安全帶。

  安檀悄悄摸出手機,把他難得的醉酒狀態拍了下來,是打算等容宴西醒了,就把這黑歷史拿給他看。

  回去的路上,車裡開著溫度適宜的空調,容宴西卻像是不能忍受一樣,熱得不住扯衣領。

  安檀看一眼後視鏡,注意到他面頰上泛起了不正常的酡紅。

  這人該不會是吹冷風感冒了吧?

  安檀關切道:「你冷麼?」

  寶寶還小,很容易被傳染,如果容宴西真得感冒了,那今晚最好是不要回老宅。

  容宴西的聲線變得比清醒時更低沉了:「熱。」

  壞了,他怕不是發燒了。

  安檀靠邊停車,伸手摸了摸他額頭,掌心裡觸感滾燙,他整個人的皮膚都在升溫。

  這下子住滿了老弱的老宅是真得不能回了。

  安檀顧不上徵求容宴西的意見,她想起在住宅區自家公寓裡的藥箱,臨時改道去了那邊,等停好車,又立刻給桂鳳枝打了電話,拜託媽媽轉告白阿姨,他們今晚先不回去了。

  為此她特意編了一籮筐的理由,結果卻是一個都沒用上。

  桂香壓根沒問她要帶著容宴西去哪兒,聽起來更關心另一件事:「寶寶玩累後就睡著了,但一直睡得不寧,我和你白阿姨拍了一會兒也沒用,這時候該怎麼辦?」

  難怪大家都說隔輩親,寶寶到桂鳳枝和白琴書身邊還沒有一個月,就已經是長輩們的心肝寶貝了。

  安檀忽然覺得自己成了風中搖曳的小草,不過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寶寶有點缺乏安全感,睡覺的時候最好有人在兩邊陪著,就像夾心餅乾……」

  等她打完電話,車裡的容宴西已經熱到主動離開副駕駛,開始站在外面吹冷風了。

  安檀把他當成病人看待,倒是比以往還要耐心些,牽起他的手試了試掌心裡的溫度,見也是燙得厲害,溫聲道:「走吧。」

  容宴西熱得像是吞了火炭,下意識的就攥緊了安檀微涼的手,由著她把他帶上了樓。

  還好,他隻是喝醉了,還能靠著牆支撐自己。

  安檀這才分出手來從包裡翻找出鑰匙,打開了門。

  「容宴西?」

  「嗯?」他閉著眼睛,甕聲甕氣的。

  「還熱嗎?」

  「嗯。」他點頭。

  安檀伸手去攙扶他:「能走嗎?」

  「能啊,怎麼不能……」

  容宴西借著安檀的力,一手撐著牆,邁步進了屋子。

  他坐在先前借宿過一次的沙發上,腦海裡浮現出許多亂七八糟的回憶,意識也漸漸變得混亂了起來。

  他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已經回到老宅住了麼?難不成之前的一樣都隻是個夢,不對,現在發生的事才是在夢裡。

  安檀對他的異樣毫無察覺,翻出藥箱就開始找葯。

  這陣子公寓裡一直沒人住,但水電都還正常,陳設也保持著先前離開時的樣子,廚房裡甚至還有沒開封的礦泉水。

  安檀取出一瓶,跟感冒藥一起遞給了容宴西,結果卻是被他緊緊拉住了手。

  下一秒,容宴西毫無徵兆的站起身將她抱了個滿懷,滾燙的手掌貼上了她後腰和肩頸,從他皮膚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度高的不像是感冒發燒。

  「安檀……」

  他嗓音低啞得呼喚了她的名字,目光因為迷離而顯得越發撩人。

  安檀心口沒來由的一顫,想要擡手推開他,問他是不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可他的擁抱卻是越來越近,兩人間的距離也近到了足以讓她聽清他心跳聲的地步。

  一個人的心竟然能跳得這麼快嗎?

  安檀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應酬時被人下藥了,可話到嘴邊卻是被他接下來的動作給驚得咽回去了,他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微微的痛感和久違的奇妙感受開始蔓延。

  安檀原本要推開容宴西的手臂開始有些輕顫,而在她分神的間隙,他拉著她倒在了沙發上,燙人的呼吸由耳垂挪到嘴角,剛打開空調,還沒來得及變暖的室內冰冷的空氣忽然間升了溫。

  安檀偏頭避開他滾燙的唇:「你到底醉了還是沒醉?!啊——」

  話音還沒落,她就雙腳離了地。

  壓根不是什麼公主抱,容宴西直接矮了一下身子,把她扛了起來,然後熟門熟路的往卧室的方向去了。

  「容宴西!」

  「可能有點吧,」他扛起她的動作快速利落,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卻格外溫柔,然後順勢單膝跪在她面前。

  安檀坐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耍酒瘋?」

  容宴西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離,但又不是完全迷離,還保持著僅有的一點點理智:「安檀,你……想要嗎?」

  「……」

  「我……我……」他舔了舔唇,有點為難,也有點著急:「我想……」

  安檀臉色爆紅,擡起腳想踹他,可是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握住的纖細的小腿,然後打蛇隨棍上似的,輕輕的吻在她的膝蓋上。

  安檀雙手撐著床,想要把自己的小腿抽回來。

  可是這個舉動明顯起了反作用,他偏著頭,細細密密的吻著,沿著膝蓋一路往上。

  「我想讓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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