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862章 她叫容易

  段艾晴是真以為她昨晚睡得還不錯,心情別提多驚訝了。

  「梁小姐,你心裡難過的話就說出來,這樣講話興許是有點馬後炮,但一段失敗的感情不該讓你連孩子都不敢見,你不能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陳焱都這麼缺德了,一定會有報應的!」

  這話說得直來直去,乍一聽就是普通的安慰而已,但正是段艾晴這樣敢愛敢恨的激烈性子,說中了過於理智的安檀和習慣了權衡利弊的容宴西不便說出的事。

  梁冰冰其實是害怕見到寶寶的。

  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除了因為擔心寶寶會長得越來越像陳焱,導緻未來的悲劇外,在內心深處,她對這孩子的愧疚已經深到了讓人無法面對的地步。

  可有些事是非做不可的。

  梁冰冰想到那對再也不可能湊齊的小瓷人,心如刀絞的決斷道:「我是難過,但我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寶寶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寶寶再跟著她才是真得會出事。

  安檀目光悲傷的看著梁冰冰,見她雖然痛苦,卻也是真得不打算改主意了,這才轉而說起原本的話題:「好,我不會再問了,不過隻要你有後悔的打算,不該變的就不會變。」

  母女連心,箇中滋味隻有女人才能懂。

  梁冰冰呼吸微顫:「謝謝你。」

  安檀等她略緩了緩,這才又說:「我給寶寶起了個名字,叫容易,你覺得怎麼樣?」

  「容易……」梁冰冰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唇角揚起個真心實意的弧度,「這個名字好,希望她以後能萬事順遂,事事容易。」

  一個會對孩子有這樣美好祝願的母親是不可能不愛她的。

  安檀聽到這裡,幾乎篤定她其實是有苦衷了,縱是感到揪心不已,也還是沒有講出來再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容宴西因為一開始不解安檀的打算,所以一直沒有貿然插話,後來看出她其實是不想梁冰冰留有遺憾,就更不會多說什麼了。

  直到情況已經明了,梁冰冰也是真得心意已決,這才出聲道:「你不介意的話,今天下午就去辦手續也可以。」

  任何事都是拖得越久,變化越大,他從來都更傾向於快刀斬亂麻。

  梁冰冰有無法說出口的顧慮,見他毫不拖泥帶水,跟著點了頭,明明是個輕而易舉,不需要費什麼力氣的動作,可由她來做,卻像是有著千鈞重。

  午飯過後,容宴西打電話給張秘書,將工作繼續往後推的同時,也一併交代了手續的事,一行人在民政局外見了面。

  段艾晴沒想到他們這麼雷厲風行,直到容宴西和梁冰冰開始填表,才小聲去問安檀:「梁小姐還能走出來麼?」

  寶寶的戶口已經商量好了要落在容宴西家中,是故隻需要他和梁冰冰在各類手續上簽字。

  「我不知道。」安檀不必等段艾晴點明,也照樣能猜出她所說的困著梁冰冰的是什麼事,目光微微往下一沉。

  段艾晴小心翼翼的又問:「你今天看起來特別不對勁,該不會就是在為這事發愁吧?」

  心大如她也已經察覺到好友身上的異樣了。

  工作日的下午,民政局裡的工作一點也不清閑,容宴西和梁冰冰要辦的又是比較複雜的領養手續,暫時沒有忽然回到等待區的風險。

  安檀於是壓低聲音對段艾晴說:「我可能懷孕了。」

  段艾晴立刻發出了抽氣聲,磕磕絆絆的問:「你們……你們……」

  她震驚得連話都快忘了該怎麼說。

  安檀見段艾晴反應這麼大,神情苦澀的一笑:「僥倖心理果然要不得是不是?我算了算日子,以為那天是安全期,就可以不用吃避孕藥了,沒想到老天會跟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身為婦產科醫生,她應該是最清楚安全期並不完全安全的人,可難免會想賭一把。

  段艾晴看到安檀眸底的難過,紛亂的情緒總算是被壓住了,她握住安檀的手,隻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你是自願的麼?」

  安檀點了頭。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沒什麼好避諱的,她將鹿血酒的事娓娓道來,作結道:「我沒想到放縱一次的代價會這麼大。」

  上次墮胎之後,她身心俱疲,健康底子受到很大損傷,本以為會很難再有孩子,誰成想竟然這麼容易中獎。

  段艾晴是安檀的閨蜜,自然是無條件偏心她,見她糾結難過,立刻表示:「是自願的就好,他人不怎麼樣,但這個臉和身材還是不錯的,你睡他不虧,就是孩子來得……呃,你現在想要麼?」

  安檀曾經懷過一次孕,隻是結果慘烈異常,甚至還一度成了她和容宴西的心結,讓她午夜夢回時,總會沾濕了枕頭。

  現在造成悲劇的罪魁禍首已經被遠送到了世界上另一個角落,再也不可能傷害到她,但這個孩子的到來卻等於是在提醒她——你曾經是個不合格的母親。

  段艾晴是陪安檀從那段時光裡熬出來的,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她的顧慮,握著她的手開解道。

  「我對容宴西是個什麼態度,你是再清楚不過的,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剩下一個不會替他說好話的人,那肯定就是我,所以我接下來的話絕對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他,沒有任何粉飾打算。」

  「他以後還會不會犯錯我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對你是真得挺上心的,而且還變得特別喜歡孩子,要是知道你懷孕,反應肯定跟之前不一樣。」

  以容宴西現在對安檀的珍視程度,怕是會立刻拿孩子當借口,找她要個名分。

  安檀想象著這一幕,莫名有些想笑,唇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可下一秒,她又想起了從前的事,笑容瞬間凝固在嘴角,輕聲問道:「我現在是不是顯得很患得患失,一點都不像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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