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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4章 把自己給活活酸死

  這時候,他似有所感的越過其他人去看容易,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剛好對上。

  容易的心跳當場漏了一拍,她雀躍無比的揮手:「明天見!」

  顧歸帆沒有絲毫敷衍容易的意思,他第二天一早是搭得公交去學校,可到了晚上,自行車就準時出現在了他和和容易一起離開學校的路上。

  容易納悶不已,想問他是不是悄悄跟蹤自己了,又不認為他有機會,糾結的不住嘆氣。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的自行車?該不會是跑去問校工了吧?那個……你沒把我惡作劇的事給供出來吧?」她一邊講一邊試圖把車騎到他前面去,好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在藉機消遣自己。

  可顧歸帆在放學的黃金時段裡照樣把車騎得飛快,像遊戲裡總也不會碰壁的貪吃蛇一樣,很快就到前面去了。

  容易好勝心起,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尋到人群中的一道空隙,便把車給騎了過去,並且成功在他們需要各奔一邊之前,將他甩到了後面。

  這個學期就在日復一日的你追我趕走到了尾聲。

  容易直到將期末成績單拿到手,也還是沒完成把顧歸帆請到家裡坐客,或者到他家裡去坐客的成就,不過她的物理成績在跟他不斷打太極的過程中,也算是耳濡目染,非常能拿出手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顧歸帆的語文成績,要說他沒認真學,那絕對是胡說,他記憶力極佳,跟默寫相關的題目從不丟分,但閱讀理解和作文堪稱災難。

  得虧他字跡端正,大大提高了閱卷老師的判分效率,否則非成為偏科的典型不可。

  容易為此深深的感慨過:「你平時說起話來那麼有邏輯,怎麼一寫到紙面上就變得奇怪起來了?明明是篇三段式的議論文,你把前面的觀點拿過來再用上一遍,重複著收個尾不就行了?」

  沒人指望初中生能把議論文寫出深度來,邏輯能夠自洽也就差不多了,可他總在最後環節跑題,於是一篇高分作文理所當然地被歸到了下一檔。

  顧歸帆也承認為此失分是很可惜的事,但有些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他看起來特別風輕雲淡:「大概是因為我的觀點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容易登時懂得了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提前為他的升學操起了心:「這次你非聽我的不可,必須好好練羽毛球,聽說在市級比賽裡拿到名次的話可以加分,興許能夠找回你丟掉的分。」

  明年下半年,他們就要面臨升學考試了,憑他如今的成績,其實是想上哪所高中都可以的,想繼續升入H大附屬高中更是順理成章。

  可哪怕是有一絲髮揮失常的風險,都讓容易覺得無法接受。

  顧歸帆這時對羽毛球並非特別上心,不過是因為容易喜歡,又對比賽特別上心,這才跟著努力罷了,見她操心成這樣,跟著也拿出了十分的努力,在距離比賽還有十天時,天天出來練。

  時值寒假,附中的操場雖然還是對外開放,但食堂和超市裡的員工卻是都要回家過年去的,他們商議一番,將練習地點定在了體育館。

  這個地方不遠不近,剛好位於雙方住處的中軸線上。

  容宴西和安檀對於容易要參加的比賽自然是大力支持的,隻是一想到她的搭檔是顧歸帆,心裡就梗住了似的難以言喻。

  尤其是容宴西,他堅持以天氣冷,路途遠為由,安排了家裡的司機接送。

  容易婉拒未果,最後隻能是同意,畢竟是她答應父母在先,並且口口聲聲說自己和顧歸帆不過是朋友的。

  她隻是找到安檀問:「媽,顧雲霆叔叔會回來過年麼?」

  安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檔案雖然還掛在麻醉科,但他現在的工作已經跟這邊無關了,常駐的外派醫生一旦忙碌起來,是沒法正常休假的,而且非洲那邊大概率是不過春節的。」

  答案顯而易見。

  容易心裡登時不是滋味起來:「顧叔叔也太不著家了,我聽說他上次回家過年,已經得追溯到快十年前了。」

  安檀眼睫微擡,反問了一句:「你了解的這麼清楚,是有什麼打算嗎?」

  知女莫若母,她不必多打聽就已經猜出來了——容易肯定是為了顧歸帆來問這個問題的,並且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容易心虛的連連擺手,但對上安檀含笑的目光後還是左顧右盼一番說:「媽媽,你能不能別把我今天的問題告訴爸爸。」

  安檀不問緣由,直接就答應下來了。

  她跟顧雲霆從來都是問心無愧,不曾有過任何超出友誼的情感,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容宴西那個醋罈子要是知道了,面上肯定是要裝大度的,可是到了暗地裡,怕是能把自己給活活酸死。

  容易鬆了口氣,一臉認真的問:「媽媽,爸爸跟顧叔叔之間到底有過什麼矛盾?顧叔叔不會追過你吧?」

  這孩子說話也真是夠直白的。

  安檀被直球打了個猝不及防,她滿臉寫著「這可怎麼往下說」,此時無聲勝有聲。

  容易冰雪聰明,也沒有再問,而是一臉嚴肅的點頭:「我明白了,不過……現在你們各自有了家庭,這些應該都過去了吧,我看爸爸和顧雲翰叔叔的關係很好,他們從前是不是也是朋友?」

  「我不太清楚。」安檀是真得不太清楚,她年輕時的經歷曾經非常跌宕起伏過,現在想來,簡直跟上輩子的事一樣。

  至於在那之前的往事,就更是久遠的宛如上古傳說,他們默契地從來都不提起。

  容易發揮自己的想象力補足了故事,心裡是似懂非懂,但看起來卻是已經完全懂了:「沒關係,交給我,我跟顧歸帆是特別好的朋友。」

  女孩子的心事不是說藏就能藏起來的。

  安檀端詳著容易的面容,遲鈍了許多年的心竅在母愛的作用下總算是被打通了,她欲言又止,想問問她到底是怎麼看待顧歸帆的,又怕自己這一問,再成了推動孩子早戀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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