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心灰意冷
顧檸雪那邊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才似乎是真的覺得自己說的錯了,所以說話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也並沒有自己大小姐的傲氣。
「就算是這樣,那也隻能是說明,你自己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我怎麼可能會誤會你呢?」
「我?」陶清靈蹙眉,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可能是,顧檸雪也覺得自己說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所以連忙打斷了陶清靈的話,說道:「好了好了,我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要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說什麼,也就算了,下次記得說清楚了就行了,我沒必要和你計較什麼。」
陶清靈抿嘴,暗自的握緊了手機,她深深地蹙眉,似乎是想要反駁什麼,但是又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之後,隻能是沉默的任著自己的怒火,答應的說道:「我知道了,就算是我這次沒有說清楚吧。」
陶清靈沒有再說話了,然後顧檸雪才又對著她問道:「那你剛剛問我到底是什麼意思?最近龍先生確實是沒有和我們家再怎麼聯繫了,現在他又去找了陶映雪,會不會是和陶映雪有什麼合作了?」
陶清靈挑眉,不由得在內心感嘆,顧檸雪還是有一點腦子的,然後這才解釋的開了口:「就是因為我剛剛也是這麼懷疑的,才會趕快來問你,誰知道你還懷疑我,真的是讓人怪委屈的啊!」
顧檸雪沒有理會她,更是根本不可能給陶清靈道歉的,隻是裝作沒有聽到陶清靈的話一樣,繼續說道:「我就知道!從我看到陶映雪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看得出來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有本事在見到龍先生第一面的時候,就可以將金鑼灣的項目直接讓給顧檸雪!這樣的人,又會是什麼好東西!」
陶清靈挑眉,倒是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隻是顧檸雪真的是快要恨得牙癢癢的了,真是快要氣死了。
「你說...該不會是龍先生喜歡上了陶映雪吧?不然,就按照他這麼一個根本就不可能服軟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忽然出現在陶映雪的身邊?又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將金鑼灣的項目輕易地讓出去呢?」
陶清靈也是覺得有道理,微微點了點頭:「你這麼說也確實是有道理的,按照道理來說,外界傳聞不是說這位龍先生是不近女色的嗎?可是,陶映雪也並不是什麼太好看的人物,為什麼,龍先生在看到了陶映雪之後,就這樣喜歡上了呢?」
陶清靈說的話也確實是有著幾分嫉妒在裡面的,尤其是在說到了陶映雪的長相的時候,她始終覺得自己長得是比陶映雪好看的,就是身材方面自己也是一直在努力地保持著最好的狀態,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身邊的人,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
就是全部都喜歡陶映雪!
還真的是可恨!
顧檸雪自然也是這麼想的,畢竟自己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處處都被陶映雪比下去,按照誰心裡肯定也是不平衡的。
「其實現在我們大概也就都已經猜出來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也就是早就知道了陶映雪勾引了龍先生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陶映雪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但是現在陶映雪確實是已經開始威脅到了我!」
「以前她搶走了我的蘊風哥哥,現在又來搶走我們家的生意,陶清靈,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總之,這個陶映雪我是留不下了!」
顧檸雪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嚴肅,似乎是下一刻就想要直接將陶映雪按在地上摩擦一樣,她真的是恨得牙都癢癢的。
陶清靈自然是聽出來了顧檸雪的意思了,但是也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別的意思,隻是緩緩的開口進行火上澆油:「你是忘記了,上次她得到了方蘊風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現在又變成了搶走你們家的生意了,你還是隻會在這裡放狠話嗎?」
「放狠話?!你是覺得我是在放狠話是嗎?我堂堂顧家的小姐,我的身份地位,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陶映雪嗎?不過就是一個撿來的罷了,你等著,我早晚讓她身敗名裂!」
顧檸雪說著就打算掛掉電話,陶清靈又連忙問道:「那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顧檸雪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對陶清靈吩咐的說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幫我看著陶映雪的一舉一動,要是有什麼事情趕快和我說,等我找到了機會,直接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陶清靈無奈的挑眉掛掉累電話,內心不由得感嘆。
果然,就算是找了顧檸雪也不過是找了一個空口放大話的人而已,什麼用也沒有...
「沒用!還是靠我自己吧!」
殊不知,她說話的聲音,其實全部都被陶映雪聽到了。
此時,站在陶清靈門口的陶映雪,眼眸中緩緩的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意。
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陶清靈這麼好,為什麼她還是要害自己,就真的一點也見不得自己好嗎?
到了最後,聽不到陶清靈說話的聲音之後,陶映雪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緩緩的關上了自己的房門,陶映雪始終都是一個字也沒有說,轉身將自己手裡空了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本來也隻是剛剛覺得有些渴了,所以才想出去接點水,誰知道就在路過了陶清靈的房間門口的時候,聽到了那些話。
說真的,陶映雪就在剛剛的時候,甚至是都已經開始逐漸的心軟了。
她想著,陶清靈不過就是年紀小,所以說話做事總是也不過腦子。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的本性還是不壞的。
何況看著她道歉和乖巧的樣子,陶映雪也是真的以為,陶清靈是知道自己做錯了!
誰知道,就在自己逐漸的選擇相信了陶清靈的時候,沒想到她還是隻是在裝樣子。
其實,說實話,陶清靈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她做的到底對不對,隻是一直都不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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