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找師姐去
第二天。
紅蓮聖母面對自己的信徒,害羞的拉上被子,捂住了臉。
「師傅,你還會害臊啊?」
高潔絲一把撤掉了紅蓮聖母的被子。
「你怎麼跟師傅說話呢,沒大沒小。」
紅蓮聖母白了她一眼,嬌嗔的罵道。
高潔絲調皮的說道:「切,還師傅呢,咱們現在可是好姐妹了。」
「你。。。。討厭!」
紅蓮聖母害羞的用粉拳錘了她一下:「真是不知道造的什麼孽,練了一輩子功法,最後居然會昏了頭,被這小子給破了,現在還要被自己的徒弟給羞辱,我真的是要瘋了。」
高潔絲笑著說掉:「師傅,難道你昨天晚上不覺得很開心嘛?人生在世,為什麼一定要修鍊什麼功法,逍遙快活一輩子難道不好嗎?」
「你這個小浪蹄子,少帶壞我。」
紅蓮聖母氣的就要動手。
李冬這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闆著臉等著她。
沒等李冬開口,紅蓮聖母便立馬裝慫了:「主人,饒命。」
「嘿嘿。」
高潔絲壞笑著。
李冬冷笑著說道:「看來你師傅喜歡做狗,不喜歡做人。」
李冬繼續臊她道:「你還不趕緊拜見下你的女主人,跪下來給她好好磕頭。」
「啊!不要啊!」
紅蓮聖母氣的不行。
但是主人的意志,他實在是不敢違背。
李冬眼神淩厲,嚇的她馬上乖乖順從,在床上立馬跪好沖著自己的徒弟磕頭喊道:「女主人好。」
「哈哈哈,真乖!」
高潔絲樂呵的在床榻上翻來翻去,真的是太好玩了,自己的師傅居然管自己叫主人,這太讓人興奮了。
紅蓮聖母則嘟著小嘴,俏臉通紅。
今天可以說是她這輩子最丟人的時候了。
可是丟人歸丟人,她心裡頭還是有一絲絲的興奮。
「哈哈哈,真沒想到啊,你夠可以的,趕緊來吧,寶貝。」
紅蓮聖母羞紅著臉,很是順從的享受其中。
此時什麼教會,什麼清規,都是狗屁。
人生在世,就是圖個樂啊,男人想通了,女人想開了。
紅蓮聖母被李冬成功拿下,服服帖帖。
李冬也知道了她的真名,原來她叫田伊爾。
多麼卡哇伊的名字,這個名字很難讓人想到堂堂紅蓮教會的聖母,名字居然會如此的小女孩。
在被李冬一陣取笑之後,他問道:「這聖女真決能夠解開嘛?」
田伊爾回答道:「當然可以,其實也很簡單,如果說信徒隻需要逆行運功法,改為右手捏小拇指就可以了,而像高潔絲這樣修習了兩段功法的,那就不行了,她需要修習第三段功法才能破解。」
李冬催促道:「那就趕緊修習啊,這不是很簡單的嘛。」
田伊爾搖搖頭說道:「隻怕不行哦,修習本門最高心法,必須是純陰之身。」
「啊!」
高潔絲臉色難看,她已經是李冬的女人了,不再是純陰之身了。
李冬問道:「難道一定要修習這第三段功法才能解開嘛?沒有其他辦法了嘛?」
田伊爾無奈的說道:「這個我也其他沒辦法了,這心法越是修習到深處,就越是要繼續修習下去,一旦到了第二層就不能停止的,一旦停下來,就會氣血逆行,最後七竅流血而忘。」
李冬著急的說道:「可是她現在已經破身,不能再修習第三段功法了,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彌補?」
田伊爾回答道:「辦法應該是有的,不過這辦法隻有我師姐才知道。」
「你還有師姐啊?」
李冬詫異的看著她。
田伊爾回答道:「是啊,我師姐叫田詩雅,當年她就收了一個女徒弟,而且那個女徒弟不是完璧之身,為了讓她這個徒弟能夠修鍊,她也是費盡心力,尋找了很多方法,最後終於在古籍上找到了一個方法,不過可惜,她那個女徒弟品行不佳,在教會亂搞男女關係,後來就被判出了師門,我師姐也因為這事一蹶不振,後來就隱退了,不過說來也真的是巧的很,她現在就隱居在木葉市,不如咱們去拜訪一下她吧。」
「好啊,那我們趕緊走吧。」
李冬催促道。
半小時以後,他們來到了古玩街。
李冬吶吶的問道:「你師姐居然隱居在古玩街?」
李冬詫異至極,自己來著古玩街都不下十數次了,居然沒想到這裡還隱藏著這樣的高人。
「是的,她開了一家店叫詩雅齋,聽說生意很不錯呢。」
田伊爾帶著李冬他們來到了詩雅齋。
走進門一個旗袍美女馬上過來招呼,領著她們去櫃檯。
田伊爾毫不客氣的說道:「去把你們的老闆叫來,就說田伊爾來找她了。」
服務員立馬進去通報,很快就出來了,但是卻沒有見到老闆田詩雅出來。
服務員轉達道:「我們老闆說了,田小姐要來拜訪,怎麼也得帶著點禮品過來,您這空著手來,哪有一點誠意。」
田伊爾恨聲道:「這個田詩雅,還真的是死要錢,都要掉進錢眼裡了。」
服務員繼續說道:「老闆早知道您會這麼說,所以還特意給您出了一道題,請您看下那邊貨架,如果您這十步之外,選出最名貴的古玩,那麼今天就免了您的拜見禮,直接到後堂會見,可是如果找不對,那麼就隻能抱歉了,大門在那,請您出門左轉。」
「射覆?」
李冬問道。
服務員點點頭說道:「這位先生說的很對,就是射覆,不知道您三位誰來接受這考驗呢?」
田伊爾回答道:「當然是我來。」
她馬上站到距離貨架十步之外的地方,看向了貨架上的一幹東西。
可是她看了好久,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李冬過去拍了拍她的翹臋,示意她讓開。
「走開吧,你不行的,還是我來。」
李冬笑著說道。
田伊爾有些不服氣的崛起小嘴,這模樣,真的是看不出是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倒是跟一個沒長大的十八歲姑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