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我可是正人君子
李冬嘿嘿一笑說道:「沒錯,那是一個長長的東西,電動的,會發出嗡嗡的震動,能給你帶來快樂。」
『刷!』
晨露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吶吶的說道:「你,真是不正經,我怎麼能用這麼不正經的東西呢。」
李冬回答道:「你用這個,難道讓我找個男人來幫你解決嗎?」
「那也不能用這種東西,我可是第一次,怎麼能交給這種工具呢?」
「額?」
李冬十分詫異的看著晨露,驚訝的說道:「你都已經把自己輸給韓光宇了,做你這行的,居然還能保持。。。。。」
李冬實在是難以置信了,現在這種社會下,誘惑太多了,很少有女人能保持純潔,可是他倒是接二連三的遇到清純的女孩。
晨露低著頭,一臉的羞澀:「我隻是輸給了韓光宇做他的保鏢,以及給他端茶倒水做茶博士一年,又沒有說要把自己的身體也輸給他,都是你自己臆想想多了而已,我可是很潔身自好的。」
李冬一臉的尷尬,忙滿懷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之前確實想當然了,沒有想到這些,我還以為韓光宇這麼好se的人,肯定會對你。。。。。不過沒有就好,哈哈哈。」
李冬心裡這時候是一陣歡喜。
晨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傢夥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砸錢,讓那些拜金女對他心服口服,然後自然順從他,供他玩弄,如果不是被你逼急了,他也不會狗急了跳牆。」
「嘿嘿,我明白了,明白了,嘿嘿,那咱們先開始針灸吧。」
李冬傻笑道。
「哦,好的。」
晨露應聲道。
李冬開始施展針灸之術。
「你先把外面衣服脫了。」
李冬說道。
「你要幹嘛?」
晨露紅著臉問道。
「我要給你針灸啊,這得從你的後背幾處穴位下針,你不脫衣服我怎麼下針呢?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真要對你做什麼,剛才你意亂的時候,我就對你動手了。」
李冬不屑的說道。
「哦,好吧!」
晨露低著頭,拖去了身上的緊身運動衫,露出了裡面一件黑色運動文兇。
一對碩峰甚是傲人,看的李冬心頭也是一陣火熱。
他忙深呼吸了幾下,開始在她的後背下針。
十幾分鐘後,紮針完了,李冬收起了銀針。
晨露一張俏臉依舊通紅,紅艷艷的如同那山頭的杜鵑花一般,她羞澀的穿上了一副,立馬奔入了洗手間內。
李冬坐在沙發上開始喝茶,等了好一會,晨露也沒有出來。
李冬走了過去問道:「喂,你沒事吧?」
「你這針灸好像不管用啊。」
晨露的聲音吶吶的從洗手間傳出來,裡面還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時不時的還夾雜著晨露的申吟聲。
李冬感慨道:「既然這樣,沒辦法了,我現在去給你買工具回來,你暫時先忍耐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不,不要買了,我不可不想用那些東西。」
晨露揣著氣說道。
「放心,我去給你買個蛋,外用的,你放心好了。」
「哦。」
洗手間內晨露應了一聲,她這時候難受的很,恨不得立馬撲出去吃了李冬。
李冬出了門,匆匆來到外面的超市裡買了東西。
買東西的老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那樣子就好像是做看一個變態一樣,一個大男人居然出來買女人用的這玩意。
李冬很是無語且尷尬的搖了搖頭,立馬笨回了酒店。
回到房間裡。
李冬看到卧室的情景,頓時傻眼了,手裡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
卧室內,晨露居然跟沈青搞在了一起。
沈青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看到李冬回來了,嚇的立馬跟晨露分開,羞澀的說道:「老公,你別誤會啊,我隻是看她難受,幫她一下。」
李冬愣了愣,立馬回過神來說道:「我靠,你這居然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
沈青急忙否定道:「老公,才沒有呢,這怎麼會是綠帽子呢,她是個女人,咱們這,這最多也就是一頂紫帽子,對,是紫色的。」
李冬苦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感覺真的是多了一頂高帽子,而且是帶顏色的,是紫色的。
晨露一聲嚶嚀,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李冬忙將地上的東西見了起來,然後遞給了沈青,接著便退出了房門,還將門給帶上了。
隨後沈青便從房間出來了,她乖乖的跪倒在李冬面前,說道:「老公,我錯了,你罰我吧。」
李冬翻了個白眼,說道:「醒了,你沒錯,晨露又不是野男人,她隻是個女兒,你們兩個也高不出什麼事情來。」
「老公,可是這讓你看到了,你心裡肯定很不爽的,對不對,所以還是我錯了。」
沈青很乖巧的討罰道。
李冬給了她的翹臋上來了一下,說道:「確實是該罰,醒了,現在罰完了,快跟我說說,現在房間裡的那位是什麼情況。」
沈青甜甜一笑,她就知道老公這人最好了,肯定捨不得罰自己的。
「老公,她還沒完呢,她是第一次,又是用的那種玩意,天知道管不管用呢。」
「希望能管用吧。」
李冬心裡也是一陣沒底。
沈青錯愕的看著李冬說道:「老公,怎麼還有你不確定的事情啊?」
李冬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這葯很是霸道,我估計是一種新型研發出來的藥物,藥性太烈,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現在也是沒底啊。」
沈青哦了一聲,問道:「如果這都不管用,那該怎麼辦?」
「這個嘛。。。。。。」
李冬撓撓臉,翻著眼看著天花闆,心裡有話,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沈青嘿嘿一笑說道:「老公,你心裡想就直接說唄,幹嘛藏著掖著,我又不會吃醋。」
李冬笑著回答道:「才不是,我是做想,這種情況下還要欺負人家美女,不太好,有些不地道,我可是正人君子,怎麼能幹這種事,這不是我的作風,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