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你說的都對
丁有四無奈的看了看李冬,朝他揮了揮手說道:「你去廚房切點水果來。」
秦萱冰馬上說道:「我去幫你。」
廚房內。
李冬低聲問道:「這三個大佬都是些什麼人啊?」
秦萱冰介紹道:「龐五就是一個地下放高利貸的,跟丁有四很早就認識了,以前丁有四沒錢的時候,都是他支持的丁有四。豹子呢,他全名叫齊鳴豹,他呢主要就是開夜店,他手上大大小小一共有27家夜店,而那個老劉呢,嘿嘿,你肯定猜不到他是做什麼的,他其實是個條子。」
李冬一驚:「居然是個條子?」
秦萱冰說道:「還是一個副局長的職務呢。」
李冬臉色一沉。
秦萱冰看出了李冬的擔憂說道:「不用怕,這傢夥早就因為生病,內退了,現在就是一個閑人,不過畢竟是條子,在這條道上還是有不少人脈的,所以隻要籠絡好他,很多事情還是好辦的。」
李冬長長鬆了一口氣。
原來已經內退了,這就好了,更重要的是這個人不是白連劍的頂頭上司,不然自己這卧底可就白乾了。
不過這金錢的魔力還真大。
居然連副局長這樣的大人物都給腐蝕了。
水果切好了。
李冬跟秦萱冰一起出來。
就這麼一會功夫,丁有四已經輸了30萬了。
李冬在一旁打量了一下,心裡暗笑,這麻將,造他這麼打下去,不輸才怪。
那三個人早就已經串通好了,三個人聯合起來打他一個。
丁有四摸著臉,一臉鬱悶。
他每次出來打牌都是輸,早已經輸怕了。
撇了撇一旁的劉東升,好奇的問道:「我說老劉啊,你怎麼老盤著個腿坐著啊,這麼大熱天的,你不熱嘛?」
劉東升無奈的說道:「熱啊,當然熱了,可是沒辦法,我前幾天找了個神醫,人家說這樣坐,能夠鞏固腎水。」
李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劉東升不滿的瞪著李冬說道:「小子,你笑什麼?」
李冬回答道:「我笑你的姿勢錯了。」
劉東升狠狠瞪了一眼李冬怒道:「你小子懂個屁,我看是你的腦子長錯地方了,丁有四,你從哪裡找來的愣頭青,還有沒有規矩了?」
丁有四急忙說道:「老劉啊,你脾氣不要那麼大嘛,你剛才那話啊可就說錯了,如果是別人笑話你,那我肯定不信,但是我這位兄弟說的話,我絕對信,他可是神醫啊,家裡祖傳的醫術,他說你的姿勢錯了,那肯定就是錯了。」
劉東升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就他?我看他毛都還沒長齊吧。」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李冬走上前,伸手在他的腰上捏了一把。
「啊,太酸了,你小子趕緊把手給我拿來,不然老子一槍斃了你。」
劉東升怒道。
李冬笑了笑,鬆開手問道:「怎麼樣,爽嗎?」
劉東升氣急的罵道:「你對我做了什麼,酸死我了,就你還說是什麼神醫,我看你壓根就是個江湖騙子。。。。。等下。」
劉東升罵著罵著,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很快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腰沒有剛才那麼難受了。
驚訝的說道:「奇怪了,剛才我的腰還酸的要死,現在怎麼突然變得舒服了,我這老腰可是多年的舊毛病了,現在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啊。」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李冬。
李冬微笑著說道:「不用看我,我不過就是幫他勞損的腰肌舒展一下而已。」
劉東升一臉欣喜,沖著李冬誇讚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有一手的,剛才我罵你,是我不對,不過你這按摩的技術能不能教教我?」
李冬搖搖頭說道:「我可以教你,不過就怕你學不會啊,這涉及醫理,想要學會,要花上好幾年功夫呢。」
劉東升咋舌了,本來想著學會了,以後隨時可以自己給自己按摩,但是一聽要學好幾年功夫,想想還是算了。
丁有四馬上說道:「你有病直接讓李冬幫你看不就好了,還學什麼按摩術啊。」
劉東升立馬說道:「有道理,來來來,趕緊再幫我按下。」
李東升急忙站了起來。
李冬笑著說道:「你這是腎水不鞏固,光靠按摩,最多也就是放鬆腰肌,疏通經絡,想要完全好,還是要靠針灸跟吃藥,你先把上衣脫了,我給你針灸一下吧。」
劉東升有些不放心的問道:「你有行醫資質嗎?隨隨便便就給我針灸,萬一給我針灸壞了怎麼辦?」
他看李冬長得太年輕,心裡很擔心他沒有行醫執照。
李冬為難的看向了丁有四。
丁有四說道:「老劉啊,我剛才都說了,人家那是祖傳的醫術,當然沒有什麼行醫執照了,你就不要為難人家了。」
劉東升警惕的說道:「那可不行,這針可不能亂紮的,萬一出了什麼問題,誰來給我負責啊。」
「這。。。。。。」
丁有四頓時無言以對了。
龐五開口贊同道:「老劉說的也有道理,這病是應該醫治,但是也不能胡亂信人,這如果醫好了是萬幸,可是萬一遇到個騙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冬掃了他一眼,直接說道:「龐先生,你是不是每天晚上起夜都很嚴重啊,而且也去看了西醫,都看不出什麼毛病來,中醫說你是腎虛,隻要多進補,襟欲就好了,對不對?」
龐五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冬,問道:「你怎麼跟醫生到貨的分毫不差?」
李冬得意的笑道:「因為我的醫術是祖傳的,這點小毛病當然不在話下了,龐先生,你想知道自己得的是什麼病嗎?」
龐五忙問道:「是什麼病?」
李冬回答道:「其實這病還是出在你的心臟上,我問你,你是不是每天夜裡老是口乾舌燥,然後就拚命喝水,但是喝多少,就尿多少,就算最後自己強制不喝水,也還是會起夜,最後尿多了,你就渴的難受,隻能喝水。」
龐五激動的說道:「對對,你說的太對了,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