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這個男人很可怕
此時在韓薇婭的家中,家裡的幾個直系親屬都已經過來了,正在為韓志峰是野種的事情而爭論不休。
韓薇婭看了一眼家中那幾個吵鬧不休的親戚,沒好氣的說道:「都是脫了你的福,現在正在公審這對母子呢,對了,晨露的事情。。。。。」
李冬忙打斷了說道:「我已經交代給範銀培了,如果韓光宇不肯放手,敢對晨露亂來的話,他們就會直接廢了他。」
「你不是吧,等下,韓光宇晚上沒來,難道,他已經被你給。。。。。」
忽然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李冬立馬穿上睡衣跑去開門。
門外面,範銀培正穿著睡衣,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氣,兩個保鏢拖著一個麻布袋子,在範銀培的身後是晨露,她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麻布袋子在動,李冬立馬便猜到了什麼,他對這手機裡說道:「媳婦,韓光宇已經被綁來了,你說完該怎麼處置他好?」
韓薇婭一愣,他知道李冬這個瘋子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忙開口道:「李冬,他可是我二哥,可是親的,不是野種,你可別給我亂來啊,千萬別給我把他廢了。」
「呵呵,想要我不廢了他,那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李冬直接掛斷了電話,招呼著範銀培他們進來。
李冬給晨露倒了一杯熱水,然後說道:「來喝杯熱水壓壓驚,你肯定被嚇壞了吧,我早就勸過你來,讓你不要回到韓光宇身邊,你看你,就是不聽,還好我機智,安排了人過去保護你,不然你這清白可就不保了。」
晨露氣急的瞪著李冬說道:「哼,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啞巴。」
李冬癟癟嘴,自己這還真的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好心被當成了馿肝肺了。
李冬坐在沙發上,擺了擺手,示意那些保鏢把麻布袋子解開。
兩個保鏢動作麻利的解開了麻布袋子,韓光宇探出腦袋來,他的嘴巴被一雙臭襪子給堵著了,不能說話,隻能嗚嗚嗚的叫著。
李冬又讓保鏢拿掉了他嘴裡的襪子。
韓光宇氣急的破口大罵道:「李冬,你這個畜牲,擒獸不如,我回去一定要讓薇婭跟你離婚。」
李冬鄙夷的說道:「哼,在我跟韓薇婭離婚之前,我就先把你給廢了,讓你下半輩子做太監,你們兩個,馬上給我動手。」
韓光宇立馬吼叫道:「我看誰敢動我?」
範銀培的人還真的是不敢,這位可是韓家的少爺,他們怎麼敢真的廢了人家,兩個保鏢無奈的看向了自己的範銀培。
範銀培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欲哭無淚的看著李冬:「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拖我下水啊,這位爺我也不敢輕易招惹,他要是在我手裡成為了太監,那我韓家以後也就沒有安生的日子過了。」
李冬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還真是個慫包。」
李冬又看了看晨露說道:「要不,你來,他差點毀了你的清白,你自己來報仇雪恨吧。」
晨露怨毒的瞪著韓光宇,她現在真不恨不得撲上去宰了這個混蛋。
但是晨露最終還是忍下來了,她才不敢就這樣得罪了韓家,現在一時爽快動手殺了他,回頭必然是會被韓家追殺的。
「你休想拿我當擋箭牌,想要動手,你自己來啊,別在這裡挑撥我。」
「說的也是。」
李冬忽然手中銀光閃過,一根銀針朝著韓光宇飛了出去。
「啊!」
韓光宇一聲慘叫。
晨露也跟著叫出了聲,嘴巴長得大大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她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冬。
這傢夥,居然說動手就動手了,一點也不含糊。
「你怎麼還真的動手啊。」
晨露覺得這個人難道是個瘋子嘛?他不知道韓光宇事什麼身份嘛?
李冬冷冷的說道:「膽子挺肥啊,敢欺辱良家婦女,那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韓光宇,你的陽脈已經被我給封了,這今天開始,你如果不能夠改過自新,我是不會幫你重新打通經脈的。陽脈被封,這意味著什麼,我想你可能還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對美女動動邪念看看,我相信你會有很爽的感覺的。」
韓光宇臉色一沉,他確實不理解李冬的意思,他冷靜了一會,然後瞧著一旁的晨露,回想起剛才這房間裡,自己已經將她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那白白的嬌軀,粉嫩的芳草地,還透露著清香,很快他便動起來慾念。
可是這一動慾念,他便發現自己的小腹頓時疼痛無比,這種感覺就好像有好幾把刀子在他的肚子裡絞殺一般,頓時讓他沒有了一絲不好的想法。
「你,你居然敢真的廢了我。」
韓光宇疼的不行,說話都不利索了。
李冬嘿嘿得意的笑著說道:「為什麼不敢,我有什麼不敢的,再說了,我也算是看在你是韓家人的面子上,沒有將你給徹底廢了,還是給你了一點希望的,隻要你從今天開始做一個好人,我最後還是會醫好你的。」
「你。。。。。。」
韓光宇氣煞死了,想要罵人,但是就是不敢開口,自己那麼多人都敗在他手裡,天知道這個瘋子被惹毛了,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活太監,要是再被李冬這樣整下去,回頭命都沒了。
李冬沖著韓光宇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滾蛋,這裡不歡迎你來。」
「你。。。。。。」
「你什麼你,你要是不想走,老子可就要動刀子了,我可告訴你,如果我真的一刀把你給切了,那就是大羅神仙也別想要醫好你。」
韓光宇嚇的渾身一個哆嗦,也不敢再多多留了,連忙滾出了房間。
範銀培眼看沒自己什麼事了,打了個哈欠,帶著自己的手下也出了房間。
套房裡現在就隻剩下李冬跟晨露了。
沈青這會還在熟睡中。
晨露滿臉不敢置信的瞪著李冬,她原本以為李冬隻是一個會借他人之手亂來的無恥小人,現在看來,他好像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