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鑒定結果出來了
李冬聽了心裡覺得一陣好笑,這小妮子原來是想拉皮條啊,她這鑽營取巧的腦子,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還真的是有意思了。
李冬佩服的說道:「我說方大小姐,你這是要當佬鴇拉皮條,然後從中獲利啊,你這想法還真的是別出心裁啊,拉其他人下水,然後成全你自己,這一手打秋風真是高明。」
方卉被李冬說的,臉上一陣通紅,不過她還是厚著臉皮說道:「我現在就是想知道,你到底願不願意,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我這就走。」
李冬笑了笑說道:「這買賣可以做。」
沈青沒有想到李冬居然會同意,他這也太飢不擇食了吧,都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居然還嫌少,還要答應人家做這種交易。
方卉見李冬居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了,得意的笑了,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這男人啊果然都是一樣的,都逃不過一個色字,那怕是他身邊有再多的女人,也不會嫌多的,總想著嘗新鮮的。
李冬繼續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對美女的要求可是有些高的,你介紹過來的妹子,如果滿足不了我的這些要求,那麼就乾脆不要介紹過來了,省的你到時候皮條沒拉成,反而得罪了我,那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李冬這話裡面充滿了要挾的意思。
方卉被嚇的渾身一個激靈,忙賠笑道:「那自然是要滿足你的要求才行啊,你放心我介紹的美女,絕對包你滿意,不過不知道李先生你對美女有些什麼要求呢?」
李冬坐了下來,到了一杯茶,然後才優哉悠哉的說道:「第一呢,是要漂亮,不是角色美女我不會要,第二呢,身材一定要好,要完美,我想你身邊那些美女肯定也都跟你一樣都是模特吧,既然是模特,那麼身高最低也要175以上,當然我說的是果足身高哦,還有第三點:我不接受整容過的女人,我喜歡的是純天然的,第四呢,這美女必須得是個雛,我這個人有潔癖,不喜歡跟別人共享,第五呢,跟我做交易的女人,都必須是終身制的,跟了我了,就不能再出去找別的男人了;第六呢,我這個人口味有點重,我想你這些天應該也了解一些了吧,第七呢……」
李冬說出來一大堆的要求,方卉聽的傻眼了。
這哪裡是提要求啊,這分明就是強人所難啊,現在這種年代,她上哪裡去找符合這些要求的美女呀,這樣高要求的女人,估計得從幼兒園就要開始培養了吧,這根本就不現實啊。
能滿足這種條件的美女,早就被那些土豪,富二代,富三代給泡走了。
沈青則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著。
綜合李冬提出來的種種要求,方卉自己不就是完美的對上了嘛。
李冬這根本就是在戲弄她嘛。
「行了,暫時就這些要求吧,不知道你記清楚了沒有,反正一定要滿足了我這些要求才行,不然就不要帶過來見我了,我很忙的,沒空跟這種胭脂俗粉浪費時間。」
方卉哭笑不得,腦袋耷拉著,無奈的站起了身說道:「好吧,我明白了,這樣的美女也不是沒有,我身邊正好就有符合你要求的,我回去盡量說服人家吧,不過我也希望李先生你能拿出像樣的籌碼來,畢竟我們女人的身子是很寶貴的,我希望這次交易能夠物超所值。」
李冬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道:「放心吧,我背後可是韓家,沈家,還有範家這三大豪門家族呢,要什麼她隨便開口就行,還真的沒有什麼是我拿不出來的,隻是你口中說的那位,她能答應嗎?」
在李冬看來,方卉口中說的這個符合自己要求的美女,其實就是她自己了,隻是她現在還沒有邁過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方卉堅定的說道:「你等著吧,我一定能夠說服她的。」
說完方卉便匆匆出門去了。
李冬愕然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沖著沈青問道:「她該不會真的是以為我要她找一個極品的模特來跟我交易吧。」
沈青也愣愣的說道:「看她的樣子,好像很笨唉。」
李冬哭笑不得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蠢的人,算了,不說她了,寶貝,咱們去洗香香吧。」
沈青頓時俏臉一紅,李冬上去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入夜後,李冬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李冬拿起來一看,又是韓薇婭打來的電話。
「媳婦,這都已經是半夜了,你忽然找我,我都差點被你嚇的痿了。」
李冬調侃的說道。
韓薇婭一聽臉一紅,羞憤的嬌聲罵道:「你個死東西,還要不要臉了。我跟你說,今天韓志峰被帶去做親子鑒定了,傍晚的時候報告出來了,還真的是讓你給說中了,不過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韓志峰不是我三伯親生的?」
李冬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我如果說著都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的,你相信嗎?」
韓薇婭一皺眉,氣急的叫道:「混蛋,你能不能有一分鐘的時間是正經的啊,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你知道嗎?」
李冬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跟你說的是真話,我真的靠直覺感覺出來的,難道你們就一點都沒發現嗎?這個韓志峰長相很猥瑣,他跟你們韓家人有哪一點像了?長得這麼一副尖嘴猴腮的樣,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是你們韓家的種啊,你看看他跟那個韓光宇不就能明顯對比出來了嘛。」
韓薇婭瞬間有一種快要暈死過去的趕腳,差一點被李冬給害死了,她氣急的叫道:「你,你就憑這一點,就敢這麼大膽的猜測,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萬一你猜錯了怎麼辦?我三伯會輕易放過你嗎?」
李冬嘿嘿一笑說道:「錯了就錯了嘛,大家都是一家人,能把我怎麼樣,再說了,我這也是合理懷疑,也不是沒根沒據啊,我這是抱著對事態的嚴謹,對韓家無上的忠誠才大膽說出來的。媳婦,話說現在家裡面是不是已經炸開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