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不見棺材不落淚
丁有四臉色一沉。
李冬說的一點也沒錯,之前他隻覺得藥粉吃多一點,精力更加旺盛,也就沒有往中毒的方面考慮,因為藥方他檢查過確實無毒。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其實就是在找死啊。
丁有四氣急的對著李冬怒罵道:「你這個混蛋,快點把解藥給我。」
李冬搖著頭,嘲諷道:「我想要的東西都還沒得到呢,怎麼能給你解藥呢?」
李冬說著兩個手指飛快的搓了起來。
丁有四臉色一沉怒道:「你來這裡做廚子是假的吧,其實他早就知道我販毒,你來金碧輝煌就是想伺機給我下毒,然後勒索我,對不對?」
"嗯,你說的的很對。"
李冬並沒有直接將自己是來救人的事情說出來。
那是因為如果自己真的這麼說了。
丁有四就會對顧德友不利。
如今雙方的籌碼相當,萬一丁有四狗急跳牆,來個同歸於盡,那就麻煩了。
所以李冬隻能退而求其次,先將自己的目的轉移。
丁有四得意的說道:「既然你想求財,這很簡單啊,你先把解藥給我。」
李冬搖頭說道:「那怎麼行,給你解藥了,你肯定會殺我的,再說了,我現在就算把葯給你了,你敢吃嗎?你不怕我給你的還是毒藥嗎?」
「你。。。。。」
丁有四氣的不行,無奈之下說道:「你說吧,你要多少錢?」
李冬直接老虎大開口:「十億。」
丁有四回答道:「你做夢。」
李冬冷笑著說道:「那咱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就等著慢慢毒癮發作吧。」
丁有四急忙喝道:「1億,不能再多了。」
李冬鄙夷道:「我在賭船上隨手一翻就是幾個億,你拿一個億是打發叫花子嗎?」
丁有四氣急的叫道:「我哪來那麼多錢啊,你真以為販毒的錢就真的是大風刮來的啊,那可是要經營整個網路的,到處都要用錢,最後進我口袋的錢真沒多少。」
李冬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話意思是沒有十個億嘍?」
丁有四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冬冷笑著說道:「那好,既然這樣,那我要分紅。」
「什麼?」
丁有四著急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給李冬分紅,這不就是等於要了自己的命嘛。
李冬冷笑著說道:「怎麼?不捨得了。」
丁有四回答道:「你這不是廢話,我憑什麼要給你分紅,我拼著掉腦袋的風險賺來的錢,還給你分紅,你這不是讓我去死嘛。」
李冬回答道:「就憑我能夠提煉出讓人上癮的毒品來。」
丁有四心頭咯噔一下,自己還真的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居然忘記了李冬這手煉製毒藥的本事,如果用在制毒上面,那以後自己還不是要跟著暴富了。
可是這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丁有四想了想,問道:「你如此處心積慮算計我就是為了錢?」
李冬嘲諷道:「不然呢?我吃飽沒事幹嗎?」
丁有四還是不放心的說道:「那你跟傅菲菲勾勾搭搭的,我怎麼能確定你不是卧底呢?」
李冬嘲諷道:「你是白癡嗎?我是卧底?你有見過警察還會制毒的嗎?如果我真的是卧底,你現在被我拿捏了,我完全可以通知警隊來人把你抓了,我還站在這裡跟你要分紅?」
丁有四一愣,想想也對啊,卧底是不會幹這種事的,又問道:「你真的要跟我分紅?可是你這麼大本事,弄點錢不是很容易的嘛,為什麼要鋌而走險跟我幹這個?」
丁有四也不傻,直覺告訴他,李冬算計自己,肯定是別有用心。
李冬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也不算笨嘛,沒有錯,我就是別有用心。」
丁有四冷笑著說道:「那好,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李冬回答道:「其實,我是在為自己找一個衣缽傳人。」
「傳人?」
丁有四詫異的問道。
「我問你,你的毒是不是一個叫杭丹的女人幫你制的。」
丁有四臉色一沉:「沒錯,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冬說道:「我怎麼知道的你就不用問了,她提煉的毒,品質很純,很不錯,我非常滿意,這個丫頭很有天賦,可以傳我的衣缽。」
丁有四一愣:「就為了這個,你就要算計我,給我下毒?她值得你這麼做嘛?」
李冬回答道:「我樂意,你管我呢,我就問你,你到底肯不肯把她讓給我,如果你不讓,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
丁有四冷笑著說道:「哼,你告訴我你真正的目的,你覺得我還會忌憚你嗎?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我就先弄死這個杭丹。」
李冬感慨一句:「哼,你真的是個白癡,你好好看看我現在的臉。」
丁有四詫異的問道:「你這臭臉有什麼好看。。。。。。怎麼回事?」
李冬的臉一下子就變了,就像變臉譜一般,變成了丁有四的臉。
丁有四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驚恐的叫道:「你。。。。。你。。。。。。」
李冬嘲諷道:「我這是易容術,所以你現在應該知道了,我完全可以把你殺了,然後冒充你去把人給弄出來,你覺得呢?」
丁有四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衝去。
嗖!
一根銀針從李冬手裡飛了出去,從他耳邊擦過,紮入了門闆內。
李冬冷冷說道:「你要是再跑,下一針可就要紮入你的腦門了。」
丁有四嚇的冷汗直冒。
這李冬實在是可怕,這銀針殺人,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啊。
丁有四扭過頭,看著李冬說道。
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說道:「你要杭丹是吧,我給你,你讓我發個消息,我馬上讓人把她給來給你。」
李冬點了點頭。
丁有四急忙拿出手機發了個微信。
發完消息,丁有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李冬嘲諷道:「找人幫忙的信息發完了?不知道人什麼時候道啊?」
丁有四心頭咯噔一條:「你,你怎麼知道?」
李冬嘆口氣說道:「你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既然這樣,那我今天放手大幹一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