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黑鳥殺手組
「你。。。。。」
中森明菜臉色一寒。
李冬嘲笑道:「別急著發火嘛,你雖然不可能勾引我,不過讓你進入闆井家族的商業圈子,讓你掌權,我倒是很樂意。」
中森明菜一愣,忙問道:「你願意讓我掌權?」
李冬壞笑著指了指地上。
中森明菜一愣,不明白李冬說啥意思。
李冬將褲拉鏈一拉。
中森明菜頓時明白了李冬的意圖,立馬乖乖的跪了下來,殷唇輕啟動。。。。。
李冬一邊享受著,一邊說道:「鯰魚響應知道嗎?你就是我放入闆井家的鯰魚,不然這種思想老舊的破家族早晚會因為腐敗而徹底墮落,你是一個很好的起爆器。」
中森明菜此刻心頭一喜,擡頭,嫵媚的看著李冬說道:「你可真壞。」
「更壞的還在後頭呢。」
李冬將她一把拉起來,摁倒在茶幾上。。。。。。
第二天。
李冬當中宣布了中森明菜成為副社長。
一石激起千層浪,闆井家頓時炸鍋了。
一個個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便是坂井泉水跟闆井英子兩姐妹都忍不住纏住李冬讓他收回這個決定。
但是李冬沒有聽從。
坂井泉水眼巴巴的跪下懇求道:「主人,還請你三思啊。」
闆井英子也說道:「就是啊,主人,隻要你收回成命,我願意好好的伺候你,不光如此,你想要什麼樣的美女,我都願意給你弄來,拜託了。」
李冬噗嗤一聲笑了:「我說你們是不是蠢啊,我這麼做的用意你們看不出來嗎?」
坂井泉水兩姐妹都是一愣,他們不明白李冬的意思。
李冬一手一個摟著她們說道:「我問你們,中森明菜是不是一個極其有商業頭腦的人?」
闆井英子點頭說道:「我承認她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外人啊,不是我們闆井家的人,闆井家的產業怎麼可以讓一個外人來打理呢。」
李冬立馬說道:「那我還是大夏人呢。」
闆井英子連忙說道:「不,主人,您是我們闆井家的主人,闆井家的一切都是您的。」
李冬笑著說道:「那我要利用這個聰明的女人為我賺錢,還不行嘛?」
闆井英子一愣。
坂井泉水有些明白了:「主人,你是想要利用中森明菜的能力來為我們闆井家某福啊。」
李冬捏著她的臉說道:「就輸你機靈,這人才啊,當然是要用在刀刃上才管用,老是縮在某些無能之輩的後面,不給她實權,不給她一展身手的機會,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闆井英子擔心的說道:「可是主人,您就不怕她回頭背叛您嘛?」
李冬冷笑著說道:「她昨天晚上已經自動服下了陰陽丸以表忠心,再說了,中森明菜的身份京都查過了,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背景,所以隻需要緊緊盯著,就不用怕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英子,以後她就靠你盯著了。」
「是。」
闆井英子連忙點頭。
李冬開心的摟著二女說道:「好了,今天咱們出去玩玩吧。」
「是。」
坐著專車,李冬愉快的出去玩耍。
回來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剛進門,李冬就聞見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他臉色一闆,沖著闆井佐偽質問道:「家裡是來了什麼傷者嘛?」
闆井佐偽驚訝的說道:「主人,您是怎麼知道家裡來了一個傷者?」
李冬笑著說道:「這麼大的血腥味,你以為我鼻子隻是出氣孔嘛?到底是什麼人?」
「是瀧澤秀明。」
李冬皺著眉頭,問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帶我去看看。」
「好的。」
房間內。
瀧澤秀明昏迷不醒,臉上戴著氧氣面罩。
情況看上去很危險。
李冬上去看了一眼,立馬要施針急救。
醫護人員在一旁急的大叫,想要阻止李冬。
闆井佐偽立馬上去阻止,他是知道李冬的手段的,相信李冬肯定有辦法能救瀧澤秀明的。
很快瀧澤秀明蘇醒了過來。
邊上的醫護人員都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他的心臟都被子彈打穿了,我們都不敢給他做手術進行縫合,怎麼針灸幾下人就蘇醒了?」
坂井泉水鄙夷道:「主人可是神醫,豈是你們這些庸醫能比的,」
瀧澤秀明睜開了眼睛,看到李冬,激動的說道:「我就知道,隻要找到主人,就能就回我的命,看來我賭對了。」
李冬冷笑著說道:「我如果晚回來幾分鐘,你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一群白癡,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
闆井佐偽低頭慚愧道:「主人,很抱歉,我也是擔心打擾了你遊玩的興緻。」
李冬擺了擺手,沒有責怪他:「以後做事情要知道分輕重緩急。」
「是。」
李冬收了銀針,沖著瀧澤秀明質問道:「為什麼會中彈,從傷口來看,你很明顯是遇到殺手了,而且是狙擊手乾的,到底是誰想要你的命。」
瀧澤秀明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不過能夠在國內,接令殺我的人,除了黑鳥殺手組織,我是想不到第二個組織能夠有這個膽量了。」
「黑鳥?看來我得去會一會這個殺手組織了,連我李冬的人都敢動,真的是活膩了。」
闆井佐偽立馬說道:「我這便召集人手。」
李冬沖他呵斥道:「你給我回來。」
闆井佐偽詫異的看著李冬。
李冬冷笑著說道:「一個小小的殺手組織,還用得著浪費人手嘛,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闆井佐偽著急的說道:「主人,對手可是黑鳥啊,那可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殺手組織,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李冬冷笑著說道:「你是不相信我啊,走吧,帶我去他的一個據點,看我怎麼拔了他們,這樣吧,把闆井家的人都帶上,今天晚上我要殺雞儆猴。」
「好的。」
一個小時後。
在島國東京都某個道場前。
闆井家的人都被聚集過來。
一個個納悶的看著眼前站著的男人。
李冬,下了車,面如冷鋸,來到了道場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