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陰陽咒術
闆井佐偽翻了個白眼,認定了李冬就是這戲弄自己。
坂井泉水也好奇的問道:「主人,我也好奇呢,你是怎麼發現那炸彈的呀?」
李冬見他們不個勁的追問,今天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還真的是不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我用耳朵聽得,我忘記告訴你了,我耳朵聽力非常好,在堵場骰子的大小點數我都能聽得出來,更不要說這定時炸彈的計時器聲響了。」
這麼一說,闆井泉水跟闆井佐偽都選擇了相信。
李冬一陣汗顏,這說真話沒人信,說假話,一個個都深信不疑了。
這人啊,真的是以自我為中心,就喜歡主觀臆測。
李冬催促闆井佐偽道:「你還愣著幹嘛呀,還不趕緊去準備一輛新車。」
「是,是。」
重新準備好新車。
李冬跟著坂井泉水來到了闆井家。
這是一處世外莊園,附近的居民房都被買了下來,拆除以後,建造了這偌大的莊園。
在島國寸土寸金,想要建造這麼大的莊園,可見這闆井家族的財力是多麼的雄厚。
車子來到了別墅前停下。
李冬下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別墅,隻感覺十分古怪。
他馬上用透視眼掃視了一遍。
好傢夥。
整個別墅都籠罩在一股強大的煞氣之下,這煞氣直衝雲霄,在天空中凝聚成型,化作一隻盤踞的兇惡猛虎。
「哼,白淲煞!」
李冬震驚的念叨著。
闆井泉水詫異的問道:「主人,您說什麼?」
李冬沖著坂井泉水笑道:「我想我已經知道為什麼闆井家的人,一個個都變得兇殘無比,跟瘋了一樣。」
闆井佐偽急忙問道:「你連人都沒看到,為什麼就能知道原因了呢?」
李冬得意的說道:「有些東西,不是你們這些凡人能看見的,這莊園已經被人下了風水咒術,居住證這裡的人都會被風水格局影響,不瘋才怪呢,不過也奇怪,這麼厲害的風水咒術,你們倭國有這麼厲害的風水師嘛?這風水師估計隻有華夏才有吧。」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不會騙我們把。」
闆井佐偽有些不太相信李冬,什麼年代了,還這麼神神叨叨的,感覺他就是這忽悠人。
李冬也懶得跟他廢話,拍了拍的肩膀,將他身上的陽火熄滅了一些。
很快闆井佐偽能看見那隻盤踞在莊園上空的猛虎,嚇的啊一聲叫了出來。
闆井佐偽急忙問道:「這的事風水在害人?請問這風水能破解嘛?」
李冬回答道:「不清楚啊,我就是粗略的看了看外面,裡面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呢,走吧,咱們進去看看去。」
「是。」
闆井佐偽立馬帶著二人進屋。
別墅內陰森森的,讓人整個不寒而慄。
坂井泉水忍不住的搓了搓胳膊,緊緊拉住了李冬的胳膊。
李冬拍了怕她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
「八嘎!」
一個謝頂的老頭拿著一把倭刀殺氣騰騰的出來了,雙眼通紅,看到人就砍,那些伺候的女僕一個個嚇的四下逃竄。
有一個女僕裝逃跑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謝頂老頭直接一刀劈了下去。
「啊!」
那女僕一聲尖叫。
『嗖!』
李冬屈指一彈,手中一根銀針紮到了謝頂老頭的眉心。
那老頭要落下的刀頓時僵在了半空中。
他原本猩紅的雙眼也漸漸變得明亮起來。
他詫異的看了看面前的女僕,扔下了刀子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父親。」
坂井泉水急忙撲了上去,扶起了那個女僕。、
女僕嚇的瑟瑟發抖,連忙跑開了。
闆井龍一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坂井泉水問道:「父親,我還想問你呢,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殺人啊?」
闆井龍一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好端端的,我怎麼就突然發這麼大火?」
李冬解釋道:「你被煞氣侵蝕入體,變得易怒易爆,我想知道你們這莊園內發生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闆井龍一這時候才注意到李冬,詫異的問道:「你是誰啊?」
坂井泉水忙上去圈住了李冬的胳膊說道:「父親,他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李冬。」
闆井龍一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堪,剛便明亮的雙眼又要變得猩紅。
李冬忙提醒道:「你最好克制住你的情緒,不然你又要迷失你自己了。」
闆井龍一努力的深呼吸,盡量平復自己的情緒,在李冬剛才的那一針下,他暫時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氣。
不過臉色依舊很難看,質問道:「泉水,你難道忘記了你跟瀧澤家的婚約了嘛?你這個不孝女。」
坂井泉水被罵的不敢擡頭。
李冬冷笑著說道:「不,孝順的很啊,如果不是你女兒的孝順,你們闆井家估計就要徹底滅族了。」
闆井龍一怒目圓瞪看著李冬:「你算什麼東西,我闆井家豈能容你來污衊。」
李冬嘲笑道:「你闆井家被人給算計了,很快就要因為自相殘殺完蛋了,如果不是泉水請我來,你們就等著一個個相互殘殺殆盡吧。」
闆井龍一身子一震。
闆井佐偽立馬彙報道:「家主,這些日子家族裡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你難道都忘記了嗎?家中的子女都已經傷了一大半,其中有三位都已經死了。」
闆井龍一回答道:「我當然記得了,不是說我們都中了病毒了嗎?」
闆井佐偽回答道:「不是病毒,是莊園被人下了風水咒術,這位李先生是個高人,他有辦法解開這種詛咒。」
「什麼?居然說詛咒?」
闆井龍一一臉的震驚。
「沒有,是真的是,我也看見了。」
闆井佐偽說著看了看李冬。
李冬上去,拍了拍闆井龍一的肩膀,然後說道:「管家,你帶他出去看看吧。」
闆井佐偽馬上拉著闆井龍一出門。
當他看到屋頂上空盤旋的白淲氣相時,他嚇的差一點癱倒在地上。
闆井龍一滿臉震驚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闆井家的屋頂上空會有這麼一隻兇惡的老虎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