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家有母老虎
「你。。。。。」
雨宮白齊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李冬繼續說道:「當然了,這綠帽子我也不會給你白戴的,你想要的身份地位,我都會滿足你,多大點事情啊,我一句話就可以給你滔天的權勢,財富,隻是需要你在付出那麼一點小小的犧牲,怎麼樣?你是選擇轉頭離開呢,還是跪下來臣服於我?」
雨宮白齊瞪大了眼睛,陷入了沉默中。
李冬自己勾起一抹邪笑。
闆井英子現在已經很了解李冬了,知道他心裡頭肯定是憋著壞水呢。
怎麼可能會真的給雨宮白齊什麼財富地位,急忙勸說道:「白齊君,你還是快走吧,闆井家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以後也還是不要來了,咱們分手了。」
雨宮白齊渾身一顫,現在他已經很清楚了,那個一直以來他都沒捨得去碰的英子,真的跟李冬說道那樣,被他吃幹抹凈了。
雨宮白齊頓時感到無比的憋屈。
他不甘心就這樣做一個失敗者,不甘心自己上億日元就這樣打水漂了。
他緩緩跪了下來。
闆井英子震驚的不行。
這對她的衝擊是巨大的。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口口聲聲愛自己,要跟自己海誓山盟的男朋友,居然會為了名利答應這樣無理的要求。
原來他的心裡真的隻有錢,沒有自己。
闆井英子頓時心痛不已。
虧的自己還為了他,努力抗爭過。
原來自己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可笑。
闆井英子失望的笑了起來:「雨宮白齊,你真的很讓我瞧不起。」
坂井泉水冷冷的瞪著他,一臉的輕蔑,鄙視。
雨宮白齊自己都感到羞辱,他深深的低下了頭,叫道:「我同意你的要求,我會跟英子結婚,婚後,她人是你的,我跟她隻是,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最後幾個字,雨宮白齊是咬著牙,壓低了聲音吐出來的。
「噗嗤!」
李冬笑了笑,笑的很開心。
「英子,你看見了沒,這個人是有多蠢啊,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傻逼的人呢,我隨便說說而已,他居然真的相信了,不過也對,為了金錢,地位,尊嚴還算什麼呢,雨宮白齊,我說你這種人如此不要臉,我怎麼敢用你啊,你這種人,一旦給了你權利,你還不趕著背叛我啊,我可沒有那麼傻。」
李冬說著拍了拍手,一群保鏢馬上圍了上來。
雨宮白齊氣急的罵道:「八嘎!你居然說話不算數,毫無誠信可言。」
李冬超笑著說道:「蠢貨,我又不傻,讓你們結婚,難道你們不會背著我暗地裡偷偷搞嘛?我如果真信了你的鬼話,那我就是天下第一傻子了,給我把他扔出去。」
「是。」
保鏢立馬動手。
「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你賠我的鑽戒!」
雨宮白齊拚命的掙紮著。
李冬嘲笑著說道:「看看,都這時候了,還不忘你的鑽戒呢,真的是貪財啊,英子你說你這什麼眼光啊,怎麼就相中了這麼個貨?」
闆井英子臉上火辣辣的,對著保鏢們呵斥道:「你們還不趕緊把他的臭嘴給我堵上,丟死人了。」
「是。」
人被轟走了。
回到家裡,闆井英子渾身瑟瑟發抖。
李冬嘲笑道:「怎麼了?幹嘛這麼害怕?」
闆井英子急忙低頭:「我沒有!」
「放心好了,隻要你跟那個傢夥斷的乾乾淨淨,我是不會追究你們的過去的,好了,我先回房間睡覺了,你隨意。」
第二天。
李冬吃過早飯。
闆井石光主動過來求見。
李冬倒是覺得稀奇了,讓他進來。
「主人。」
闆井石光見到李冬,立馬跪下來磕頭求助:「主人救命啊,我老婆她剛查出來癌症,您神通廣大,我想你肯定能救她的,還請你出尊手相救。」
李冬一愣,沖著坂井泉水看去:「你們家手腳夠利索啊,這麼快就把我的底細查了個乾淨。」
坂井泉水急忙低頭緻歉道:「對不起,主人。」
李冬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麼,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是見不得人的,既然是要瞧病,那就去看看吧。」
「多謝主人,有勞了。」
闆井石光立馬緻謝道。
李冬見他如此小心翼翼的說話,笑了笑說道:「不麻煩,反正我也挺閑的,就當是去散心了,走吧。」
李冬跟著他們來到了闆井石光的私宅。
當李冬看到中森明菜的時候,不由的一愣。
這女人長得可真不賴啊。
雖然有些清瘦,不過骨幹中不失豐腴,最迷人的還是那衣領內的風景,波瀾壯闊,真的是養眼極了。
李冬伸手搭上了她的左手手腕,感受了下脈搏。
「嗯,是鼻癌!
李冬說道。
闆井石光回答道:「是的,就是鼻癌。」
李冬本來以為這一切隻是個騙局,沒想到還真的是癌症呀。
坂井泉水緊緊盯著中森明菜,秀眉微微蹙起。
然後對著李冬說道:「主人,有詐。」
李冬嗯了一聲說道:「哦?為什麼這麼說?」
「中森明菜很漂亮,這個女人不是中森明菜。」
「什麼?」
李冬詫異了,立馬沖著闆井石光質問道:「你說你妻子得了癌症,那我要問你一下,這位是你妻子嘛?」
闆井石光被問的瑟瑟發抖,連忙磕頭緻歉道:「主人饒命,他確實不是我妻子,隻是我這外面養的女人。」
「哦。原來是三兒啊。」
李冬頓時笑了。
闆井龍一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李冬笑著說道:「早說嘛,用得著這麼誆我嘛?」
闆井石光回答道:「主人,我也沒有框你啊,我從頭到尾也沒說她就是中森明菜啊?」
「還敢頂嘴。」
李冬喝了一句。
闆井石光立馬低頭不語。
坂井泉水譏諷道:「這個女人雖然長得還不錯,可是跟中森明菜比起來可是差遠了,堂哥,你這是什麼眼光啊,是不是家裡的鮮花看膩了,想要嘗嘗野草的味道啊?」
闆井石光哀嘆一聲,其實他心裡頭有著說不出的苦。
「阿妹啊,你是不知道,明菜她就是個母老虎,我這家裡一點地位都沒有,還要天天被她虐打,你看看我身上。」
闆井石光說著撩起了一副,露出了身上的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