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傅爺的王牌傲妻

第335章 這戒指以國禮贈送

傅爺的王牌傲妻 溫黎 4941 2026-05-19 22:33

  西鎮附近三十公裡之內全部戒嚴,除了持有相關手牌的人能出入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西鎮。

  為了防止病毒的擴散,接手的部隊也做了很大的努力,如今瘟疫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自然也是這些不眠不休晝夜不停的普通士兵的功勞。

  蘇婧婧一到了這地方就從沈輕一的手上拿到了通行證,從營地出發到西鎮,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用多長時間。

  站在關卡處,蘇婧婧看著正在檢查自己通行證的士兵,笑嘻嘻的湊過去發問。

  「這位大哥,前面的情況控制的如何了?」

  那人將通行證還給她,畢恭畢敬的敬了個禮,「全程不允許脫下防護服和口罩,你的採訪做完之後即刻返回。」

  旁的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的。

  蘇婧婧倒是也沒多在意,帶著通行證入了西鎮。

  比起前段時間情況剛惡化的時候這裡的無人看管,如今倒是要好很多了,生病的人能夠及時得到救治。

  並且在一定的程度上,有人接管了這裡,無論是病死還是病重的人都得到了處置。

  也對疑似感染的人做出了最大的保護,相信隻要再堅持沒多久,一切就能改變。

  蘇婧婧入了西鎮之後的第一直觀的感覺,就是嚴格這兩個字。

  「那邊那個人!給我停下來!」

  寬闊的街道上,原本沿著自己方向而去的人蘇婧婧被這麼一句話叫停了。

  她隔著防護鏡,將通行證放出來。

  對方拿著通行證上下打量,最後說了句,「自己注意安全。」

  整個西鎮不對勁的地方他們都進行了篩查,如今蘇婧婧手上也就是有兩個地址。

  小鎮最北邊的一條街,這裡距離鎮子中心還是挺遠的。

  蘇婧婧握著字條看著眼前略微古老的大門,這門似乎還是用一塊塊木闆拼接關合的。

  歲月久遠,木闆和木闆之間拼接的縫隙越來越大,從門縫裡都能看得清楚裡頭。

  蘇婧婧敲了敲門,沒能得到裡頭的回應。

  對面的二層小樓上,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媽從窗戶裡把頭伸出來,也許是隔離了這些天,老人家有些無聊了。

  看到蘇婧婧站在對面,自顧自的就開始同她說話。

  「對面沒人住。」

  蘇婧婧聞言轉身仰頭,看到了半個身子都要撲出來的大媽。

  「那都快荒了三四年了,原本住在在那兒的是群行為古怪的人,男男女女來來往往,現在早就不在了。」

  蘇婧婧聽了大媽的話挑眉,這麼說來,這地方還真的是可疑。

  男男女女,和情報差不多。

  這麼想著她低頭,當著大媽的面從口袋裡掏出了萬能鑰匙,這種老破小的房子要開鎖,並不是什麼難事。

  「哎哎,你們這是不是又要上門取樣第二次了?難道是外面有什麼反覆的?」大媽情緒激動的問。

  可是卻沒能得到對面人的半句回應。

  蘇婧婧進門之後四下環顧,按照清雅的說法,如果這裡曾經是病原體的承載地的話,自然會留下蛛絲馬跡。

  將整棟房子內的東西采了樣,從水龍頭裡的液體,再到花盆裡的泥土。

  這裡的結構證明了這裡曾經有很多人活動過,並且是大範圍的活動。

  樓上的每個房間內都放了三四張的單人床,經過時間的推移床上的被子和床上用品等已經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灰,蘇婧婧伸手扯了一下窗簾。

  纖維的紋路碎裂,她將手中的一塊放入袋子裡,轉身出了房間。

  看樣子人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起碼超過了三四年。

  蘇婧婧越過了這條街,從小巷子裡入了旁邊一條街,無論是新老城市都有這種能夠互相穿梭的小巷子。

  這是獨屬一個地方的記憶,也是很多人童年的記憶。

  蘇婧婧站在黑色的木門前,這裡相比較於剛才的地方,更像是精心維護過的地方。

  門頭上描金的牌匾上寫了三個大字,鰈雅軒。

  蘇婧婧對比了信息之後,上前敲門。

  這裡住了一名老手藝人,傳承了家族獨特的寶石鑲嵌手藝,代代傳承下來,祖上曾經有過給皇族打造首飾的經歷。

  也是業內公認的標杆,有獨一份的寶石鑲嵌手藝。

  蘇婧婧敲了一會兒門之後,裡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緊跟著就是門被從裡面打開的聲音。

  面對的是一雙疲憊而且充滿疑惑的眼睛。

  蘇婧婧看著面前白髮蒼蒼的老人,鬆了口氣。

  老人戴著厚重的口罩,他身後是整齊乾淨的堂屋。

  為了體現對老人的尊重,蘇婧婧掏出消毒液在身上噴灑了一番之後才跨入門內。

  「老人家您好,我是上門取樣的,麻煩您配合我行嗎?」

  老人點頭,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蘇婧婧從隨身帶著的箱子裡像模像樣的取出棉簽來,開始同老人家搭話。

  「您家裡就隻有您一個人嗎?」

  老人家也並不是話少的,跟著回了句,「我這些年都寡居,也沒有什麼家人。」

  瘟疫爆發之後這裡四處都閉門起來,不過他從前就是自己一個人住,倒是沒什麼影響。

  「我看您門口的牌子,這裡是個首飾店啊,我還以為是您太太開的首飾店呢。」

  聽到這裡,老人家笑著說了句,「小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蘇婧婧點頭,老頭笑聲爽朗。

  「那就對了,整個小鎮的人都知道我沒有妻子,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再者,傳統的手藝人做首飾的男人多了去了。」

  蘇婧婧笑呵呵的看著老人,再擡頭看到了一旁放著的玻璃櫃裡陳設的樣品。

  這麼些年這裡已經隻接私人定製,誰也想不到這普通的小店這麼厲害,也想不到這老頭是整個G國乃至整個H洲赫赫有名的首飾匠啊,有一手鑲嵌的好本事。

  「我能看看嗎?」蘇婧婧盯著玻璃櫃子裡放著的一枚翡翠戒指。

  整個展櫃裡也就隻放了四個首飾盒,項鏈耳環戒指齊活了,自然在這地方販售,也不會是什麼頂級的好玉石。

  已經很長時間沒和人聊過天了,老人家起身走過來,也十分客氣的將戒指取出來遞給蘇婧婧。

  「如今的背景下,你們年輕人很少有喜歡這手藝的了。」

  蘇婧婧盯著手裡的戒指,確認了這鑲嵌的手藝和溫黎手裡那枚是出自同一個人的。

  不得不說這南沛也是個中翹楚,她不過將鑲嵌的介面拍照片發過去。

  消息來的就很快,看樣子這大小姐也有兩把刷子。

  開店也不是瞎鬧的。

  如今她手裡的這戒指,光是鑲嵌的手藝耗費就比這玉石本身的價值要高。

  「這鑲嵌的手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如此精巧,老伯您年輕的時候一定很厲害吧。」

  老人笑了笑,接過她手裡的戒指。

  「這是我祖傳的手藝,我家幾代都做這個。」

  蘇婧婧眼中一亮,繼續問道,「我就說這東西怎麼如此眼熟,是不是和這個很相似?」

  老人家看著蘇婧婧掏出來的戒指,將掛在脖子上的老花鏡帶上之後仔細辨認。

  最後看著蘇婧婧,眼中疑惑,「你是M國人?」

  這東西是出自他的手,他自然是不會認錯的。

  蘇婧婧沒說話,不否認也不承認,隻是一味的笑著說,「真的是您做的,我看著這鑲嵌的手法就是您的。」

  老人家笑著點頭,「我記得這戒指,這麼好的玉可不多見,這是當時M國政要人員親自送過來的,讓我操刀趕製做了兩枚戒指,說是要當作國禮贈送。」

  這年代,做國禮的手工匠人自然是不用遮遮掩掩的。

  這是外界最大的肯定,也是他們的榮譽。

  「兩枚戒指?」蘇婧婧看著老人家。

  後者點頭補充了一句,「當時以M國國禮物贈送,我不會認錯,而且這兩枚戒指是從同一塊玉石上切割而來,鑲嵌的手法也是一模一樣。」

  老人家提到這裡還十分的驕傲,緊跟著看向了蘇婧婧。

  「這枚戒指是你的,那麼你是不是被贈送的對象?」

  蘇婧婧搖頭,「不是,我交了個男朋友,他自稱家族權勢鼎盛,把這個送給我當作訂婚禮物了。」

  從小鎮上出來,蘇婧婧低頭沉思。

  如果老頭說的沒錯的話,這戒指是當作國禮贈送的,那麼隻用調查接受過M國贈禮的國家就行了。

  以國家名義的贈禮素來不會遮遮掩掩的,都是能查得出來的。

  蘇婧婧盯著戒指,這國禮的戒指,為什麼會在溫黎母親的身上。

  想到這裡,蘇婧婧上車之後取出了電腦,整個系統調查下來,M國這些年光是贈送的國禮都有上百件了。

  多的數不勝數,要一個個仔仔細細的查,著實廢眼睛了一些。

  ……

  西部營地內。

  夕陽西下的時候,一輛輛的軍用卡車從大門駛入,越過了訓練區之後駛入了二層小樓面前。

  剛剛才搬完儀器的夏宸和鹿閔趴在欄杆上,看著從卡車上跳下來的一個個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

  他們之中站在最中間的林駿格外的引人注目,自然也吸引了兩位少年的目光。

  「這人怎麼出現在這裡?」

  未免有點太不合理了,按照蘇姐的說法,林駿如今是在肖克的名下,老大則似乎到了沈輕一的陣營裡。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對立陣營啊,別說是來做學術交流的。

  「下去看看。」夏宸語畢,整個人翻身從柵欄上縱身一躍,從二樓的高度穩穩噹噹的落地。

  鹿閔眨眨眼,跟著跳下來。

  還在四下環顧的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跳下來的少年,有些目瞪口呆。

  這地方也太狂野了些。

  軍用帳篷已經搭建完畢,按照沈輕一的吩咐,用的都是最好的帳篷,防水性和抗風性都是第一級別的。

  「林先生,這是你們的實驗室。」負責接待他們的士兵指著空地上的四五頂帳篷。

  林駿見此,眼睛都直了。

  「就這個?」他身後的助理驚訝的都破音了。

  「你們開什麼玩笑,這帳篷風一吹就倒了,怎麼做試驗場地!」

  這些人肯定是故意的,這是故意在為難他們。

  士兵是個年齡不大的,倒是老老實實的說,「最近的天氣預報顯示沒有雷雨天氣,都是晴朗天氣。」

  這話讓眾人氣得半死。

  他們這些人自從入了委員會之後去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的,什麼時候在這荒郊野外的做過實驗的。

  這還是頭一次他們這些人這麼不受重視的。

  沈輕一從樓上下來,正好聽到了助理的話。

  「基地收到消息倉促,這是我們能調節出來的最好的配置,希望各位多擔待。」

  林駿擡眸,鏡片閃過冰冷的光,他擡手輕輕推了推眼鏡。

  「沈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肖將軍沒有說清楚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沈輕一在幾人面前站定,「肖將軍隻說讓我暫時接納各位幾天,這幾日完畢之後護送各位返回。」

  其餘的還真的什麼都沒說。

  「看樣子沈將軍對我們的研究不是很感興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大可原路返回,哪怕去到西鎮也不至於是這樣的條件。」

  這種被看輕的感覺,讓人倍感不爽。

  一旁的士兵解釋,「我們營地的條件如此,但是已經能給的範圍內給出最好的條件了。」

  沈輕一和其他的將軍不同,他更多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訓練士兵上,對於這些硬體設施。

  一般都是能睡有張床就行的,也不會提出過多的要求。

  「條件不行?」林駿看向對面的二層小樓,「那不是很好嗎?」

  鹿閔清楚了,這人是來挑事的。

  「我希望沈將軍心裡能清楚,如今我們的研究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這幹係到整個西部百姓的命運,想必不用我多言。」

  林駿的助手冷哼一聲,附和了一句。

  「再如何不懂,也應該清楚現在誰才是最重要的,那些裝神弄鬼糊弄人的,沈將軍還是應該有分辨力一些才行。」

  這話,擺明了是諷刺。

  沈輕一擡手按了按太陽穴,果不其然就聽到了身邊少年按動手掌發出的骨骼聲。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