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都斷絕關係了,誰還搭理你啊!

第222章 絕望

  不知道什麼時候,王慶航走到了蘇月白的身邊,親切的說道:「累了嗎?累了就大哭一場吧。」

  面對王慶航的好心,蘇月白隻感到頭皮發麻。

  笑面虎,笑面虎啊!!!

  誰不知道他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溫柔?還不是因為想要自己的骨髓!

  可是,這麼重要的東西,是能隨便給出去的嗎?

  蘇月白為自己的衝動買單感到絕望。

  「表叔,你不要再勸了,我不想這樣,就算走投無路,我也不會把自己的骨髓捐獻出去的,我太清楚骨髓對人體有多重要了,雖然可以再生,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器官,但是,一旦移植出去,我會斷崖式衰老的,我還沒有結婚,我還年輕,我還是個女人,以後衰老的不成樣子,年紀輕輕卻滿臉皺紋,我該怎麼辦?到那個時候,小峰更不會看我一眼了!」

  蘇月白一口氣說了很多,心中隻感到蒼涼和難過。

  說完,她無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低聲抽噎。

  王慶航沉聲說道:「小月啊,你無路可走了,隻能走這條路的,你家裡的絕境,難道要你後半輩子打工償還嗎?你知道普通人一個月才多少工資嗎?一萬對他們來說都是奢望,你家裡欠下的債,你一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完的,對比衰老,哪個更劃算?你心裡該不會沒有一筆清楚賬吧?」

  蘇月白當然明白,但是,她是女人,更不想自己快速衰老下去。

  問題的核心在於,如果她真的斷崖式衰老了,二十多歲,看起來像三十多,甚至再過幾年,像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滿頭白髮,步履蹣跚,甚至走路都需要拄著拐杖,她無法想象自己到時候會落魄到什麼樣子!

  那個時候,小峰別說跟她說話了,連撇都根本不會撇她一眼!

  一想起自己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就因為那一個「滾」字,要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買單,她就感到深深的絕望和悔恨!

  「表叔,你不要再說了,讓我靜一靜,給我點喘息的時間好嗎,我快要被逼死了!」蘇月白哭泣道。

  王慶航深吸一口氣,逼迫道:「那你儘快吧,我兒子也可以再找其他人匹配的,並不一定隻需要你的,能明白嗎?如果等我們找到其他的配型,你家的問題就不會有人給你解決了,明白?」

  聽到這個,蘇月白低下了頭。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但問題是,她現在心裡很亂,腦子也很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抉擇。

  她感到自己的面前,有三條人生岔口,不論走哪一條,好像都是黑暗,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有最後一條光明的道路,那就是去求助小峰,可是,小峰身在光明,又怎麼可能會為為了自己投身黑暗?

  以前的感情,因為自己的那個字,全都作廢了。

  現在的他,很難會為自己投身黑暗了……

  蘇月白越想越難過,傷心的淚流。

  王慶航繼續說道:「你隻有我這一條路可走,我想你也很清楚,所以,你儘快考慮吧,我兒子的病情不等人,如果你這邊堅持不同意,那我們就找其他人配型了,到時候你孤立無援……算了,說的再多你會煩,我先走了。」說完,王慶航便離去了。

  蘇月白無助的看著王慶航離去的身影,心裡更亂了。

  她獃獃的仰頭看向天空,溫暖的日光,終於讓她感受到了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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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的時候,王慶航嘴角依舊是揚起的。

  他認為,蘇月白隻有這一條路可走,至於其他的路,雖然也有,但比這個更殘酷。

  當然,張小峰那條路,蘇月白走不通。

  不過,要防範著張小峰。

  萬一他真的幫蘇月白了呢?

  雖說比較不可能,但還是警告他一下比較穩妥。

  王慶航拿出手機給一個朋友撥去了電話。

  ………………

  次日早上,剛到八點鐘。

  張小峰的其中一個高速路口的客棧。

  前台正在上班,她是一個女前台,穿著職業短裙,忽然,她愣住了。

  門口來了好幾輛公務車,從上面下來一個又一個執法人員,黑壓壓一片人頭,全都人高馬大,身材魁梧,表情肅穆。

  不久之後,這些人走了,前台鬆了一口氣。

  然後,給張小峰打去了電話。

  張小峰這會還沒起床呢,汪雪昨晚沒有走,這會正和他睡在同一個被窩,兩人濃情蜜意,忽然響起的電話把張小峰吵醒了。

  張小峰接了問道:「什麼事,大清早的。」

  女前台說道:「老闆,不好了,剛才來了幾個人查客棧的排污問題,我記得咱們排污問題不是完全沒問題嗎,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被他們查出了問題,說咱們排污不合格,要求歇業整改!!!」

  啊?

  張小峰眉頭一皺。

  他的客棧,排污問題都是他親自檢驗過的,關乎環保問題,這是重中之重,怎麼可能不合格?

  他親自檢驗的時候,都不知道檢驗過多少遍了,絕對合格的。

  張小峰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似乎背後有人針對自己,就像自己針對錢金帥一樣,把他的滅火器偷了。

  而現在,有人把自己的滅火器偷了,然後舉報自己沒滅火器。

  「行,我知道了,他們要求歇業,那咱們就歇業,把客人都轉移到附近其他酒店裡去,我這會就打電話聯繫酒店。」張小峰說道。

  他這段時間也認識了不少酒店老闆,大家都是做住宿的,雖說一個是客棧,一個是酒店,但歸根結底都是住宿,這會把這些客戶安置到那裡,很輕鬆。

  不久之後,客戶全部被安置好了,張小峰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多,汪雪緩緩睜開雙眼,一眼便看到張小峰神色不對勁。

  「峰哥,怎麼了?」

  張小峰說道:「不知道是誰栽贓陷害咱們,說東邊路口的客棧排污不達標,被環保部門查了,現在已經歇業整改了。」

  什麼?

  汪雪微微一愣,說道:「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之前給我提過這件事,你怕被錢金帥抓到小辮子,所以特別檢查了好幾遍排污方面,現在怎麼……」

  「應該不是錢金帥,他沒有理由,也不是蘇明鑫,更不會是蘇家,估計有新的垃圾想要摻和進來,呵呵。」張小峰笑了。

  「峰哥,不要著急,這件事很好解決的,我這會就可以給環保部長打電話,幫你解除。」汪雪道。

  「先別急,」張小峰忽然攔住,道:「先不解除,我看看是哪個跳蚤想來棧闆上,現在解除了,咱們隻會欠下部長一個人情,這跳蚤回頭還可以再從別的方面栽贓咱們,咱們得先知道他是誰才行。」

  「峰哥,你考慮的周全,確實如此,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讓他浮上水面再說。」汪雪說道。

  ………………

  另一邊,蘇月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回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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