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詛咒她!
「好……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你不要激動,小峰,我就怕你激動,然後被人利用,被整了進去……」汪雪關心的說道,她非常害怕張小峰衝動之下,被人抓住把柄,那樣不但他的事業會受到連累,而且自己爸爸那邊也會落下一個壞印象。
想一想,如果張小峰蹲監獄了,到時候他的事業什麼也沒了,這就不說了,爸爸會讓自己嫁給一個勞改犯嗎?
不過就算張小峰變成了勞改犯,汪雪也願意義無反顧的嫁給他!
「放心吧小雪,我有分寸的,你別忘了,我是清北畢業,腦子好用的很!」張小峰說道:「對待蘇月白,她不會報警,所以我直接出現在明面上,但是對付蘇嘉怡,我會讓她找不到任何證據,非把她的皮炎子給捅爛不可!」
「那……那我就放心了,你千萬要小心……」汪雪說道。
隨後,張小峰下去給汪雪買了一些水果和其他吃的,又買了一份夏天裡的第一杯奶茶。
沒錯,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夏天了,現在張小峰非常慶幸自己轉型快,已經將零售店從賣保暖用品改成了四季百貨,要不然零售店已經走不通了。
張小峰幫汪雪把香蕉皮剝開,又將奶茶插上了吸管,扶住汪雪的背讓她坐起來,遞給了她。
這般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汪雪很感動,她輕聲道:「峰哥,你對我真好……」
「必須的。」張小峰說道。
接下來,張小峰繼續給蘇嘉怡打電話。
值得一提的是,他已經又買了一個新的手機。
前面兩個,蘇嘉怡都不接,但是第三個的時候,她接了。
「喂,張小峰,是你把電話掛了的,現在為什麼又接二連三的給我打電話?」蘇嘉怡說道。
「我那會把手機摔了!」張小峰沉聲道,也道:「我二十分鐘之後會去一趟德川大樓,你敢去麼?」
那邊立刻傳來了否定的聲音:「去那幹什麼?你想對我出手?」她的聲音非常警惕。
張小峰冷笑一聲,道:「你別管那麼多,就說你敢不敢去吧,別告訴我,你敢請人對汪雪動手,卻不敢對我動手!」
「呵呵,我敢不敢關你什麼事,我去就是了!」蘇嘉怡說道。
張小峰直接將電話掛斷,然後火速下樓,沖向德川大廈。
可結果抵達之後,一直等了蘇嘉怡半個小時,蘇嘉怡也沒來。
張小峰按著性子繼續等,可又等了一個小時,蘇嘉怡還是沒到!
張小峰給她打去電話,卻被拒接了!
「媽的,不敢來就不來就是了,放我鴿子!」張小峰憤怒無比。
這個老女人,真的找死!
可惡!
張小峰準備去動用關係找她,可剛拿出手機,忽然轉念一想,不對啊,蘇嘉怡剛回國,應該不容易調查出住址。
想了又想,忽然,張小峰又想到了一個更兇惡的辦法!
而且這個辦法,萬無一失!
他立刻在網上找了起來。
雖說在現代,做這種事的人已經很少,幾乎絕跡,但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還是被張小峰給找到了。
張小峰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對方告訴他,來五百公裡外的廣市。
張小峰二話不說,直接購買了飛機票。
為了汪雪,五百公裡算什麼?五萬公裡他也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數個小時後,張小峰趕到了廣市,在一個漆黑的地下室裡,見到了對方。
這是一個面目可憎的老太太,領路的年輕人和老太太用一種非常古老的語言交流了兩句話,隨後便離去了,房間裡頓時就剩下了張小峰與老太太。
「告訴我她的姓名,性別,年齡,照片,然後付下十萬,就可以了。」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是一名法巫。
張小峰來這裡,就是做小鬼的!
張小峰在飛機上,就與蘇月白取得了聯繫,得到了蘇嘉怡的照片,此刻,他將所需的東西全部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取出一個陶俑玩偶,大概巴掌大小,在後背的部位用一種很古老的紅色顏料,猶如是鮮血一樣,刻下了蘇嘉怡的名字,性別,年齡,然後將照片貼在了前面,之後手出一個類似法杖的東西,開始做法事。
「………………」老太太嘴裡傳出一陣根本聽不懂的語言,同時不斷的旋轉法杖,儀式看起來無比神秘,古老。
大概半個小時,張小峰離開了。
小鬼已經做成。
不論這個靈不靈,但先小小報復一波蘇嘉怡,等抓住她,非在物理方面也給她來一菊花殘不可!
等張小峰迴到汪雪所在的醫院,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他一夜沒睡,憤怒使他精神爆振。
張小峰剛把早飯拆了包裝遞給汪雪,忽然,手機在口袋裡劇烈的響了起來。
張小峰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蘇海強的電話。
他不勝其煩,接了問道:「幹什麼你,大早上的,有病啊?!」
蘇海強說道:「小峰,你消消氣,已經過去一天了,你好點了沒有?」
「有屁快放!」
「是這樣的,其實小月當時也勸她表姐不要這樣做,苦口婆心,百般勸說,但蘇嘉怡不聽,上次你太憤怒,我沒來得及說,所以,你能原諒小月嗎?」蘇海強說道。
張小峰冷冷一笑,道:「我原諒她什麼?就算她勸了,但是她就沒有責任了嗎?就比如,我開車撞到了人,但在撞人的那一瞬間,我踩了一下剎車,導緻沒有撞太狠,但難道事實就沒有發生嗎?給老子滾一邊去,老子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啪!
張小峰直接把電話掛了!
蘇海強聽著電話裡的無情嘟嘟聲,轉頭看向自己的閨女。
蘇月白在旁邊聽著,心裡很受傷。
她怕張小峰還在氣頭上,所以讓爸爸來打這個電話,但無論她事後如何挽救,張小峰都不會原諒,鐵了心的!
這讓她心裡難受至極。
「唉,爸,他一旦離去,就不會再回頭了,好冷血啊!」蘇月白溘然長嘆。
蘇海強一愣,說道:「閨女,你有什麼資格說他冷血,難道咱們那時候就不冷血嗎?對他受到的一切傷害都視而不見,他如果被凍死燒死,死在狗窩裡,按照我們當時的心境,恐怕也不會多說什麼,頂多賠點錢了事,難道這就不冷血嗎?」
蘇月白猛然察覺自己說錯話了,他無話可說了。
是的,那時候自己也很冷血!
小峰僅僅是不原諒自己而已,這就叫冷血了?
自己腦子怎麼想的!
頓時,蘇月白感到心裡痛徹心扉。
凍死,燒死,跟狗睡……自己,對小峰好冷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