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輕霧被綁架
次日清晨。
輕霧一大早起床收拾行李,嘴裡說著不想去莫南澤身邊保護他,可行動比誰都快。
小紫還在房間裡熟睡。
收好行李,輕霧去到白震房間道別。
白震怕隔牆有耳,不敢多說什麼,隻讓她好好保護自己,然後塞了一張黑卡給她
輕霧沒有拿白震的錢。
道別過後,輕霧離開白震的房間。
走出白家別墅時,她剛好遇見白禾。
白禾攔住她的去路,嘴角含笑:「第一次見你這麼早起來,一個人帶著箱子去哪裡?你的朋友呢?」
輕霧臉色黯然,態度清冷地望著白禾,心裡的恨意逐漸濃烈。
她隱忍著,輕聲說:「有事出去一趟。」
白禾:「我送你。」
「不用。」
「你不是跟我爸媽說,進來白家住,是因為我嗎?怎麼對我如此疏離淡漠,不屑一顧?」白禾追問。
輕霧沒說話。
白禾冷笑:「你是另有所圖吧?」
「很抱歉,我趕時間,沒空跟你閑聊。」輕霧說完話,拖著箱子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白禾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柔聲細語道:「我們重新開始吧,前女友。」
輕霧身體猛地一怔,這話把她嚇得愣住,瞠目結舌地轉頭看他。
白禾笑意盈盈地看著輕霧,眼底的炙熱帶著一絲邪意,誠懇的語氣嚴肅道:「我是認真的,素嫣,跟我在一起吧。」
「放手。」輕霧不想回應他的表白,有些惱羞成怒,「我還有事,沒空跟你扯淡。」
「嫁給我。」白禾的語氣更加認真誠懇,目光炙熱得可怕。
輕霧感覺背脊涼嗖嗖的,寒毛豎起。
她之前以為白禾冒充她前男友,隻是想試探她是否恢復記憶。
如今看來,他就是個瘋子。
求她嫁給自己的小叔?
即使沒有血緣關係,這層道德底線也讓她覺得想吐。
輕霧後悔沒有把小紫喊醒,讓小紫送她過去錦苑。
她用力抽著自己的手,掙紮著怒斥:「白禾,你放開我。」
白禾:「我在跟你求婚。」
「我拒絕。」輕霧斬釘截鐵,聲音鏗鏘有力,「我對你沒有任何意思,請你放開我的手。」
白禾臉色一沉,眼鏡之下的黑瞳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鷙。
他突然伸手放進口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手帕狠狠捂住她的嘴巴。
輕霧嚇得一驚,掙紮著想要喊救命,卻被他死死禁錮著。
她口鼻裡全是奇怪的味道,意識逐漸迷糊不清。
她腦袋逐漸陷入空白當中。
最後失去了所有意識。
白禾緊張地四處張望,將昏迷的輕霧抱著送上車裡,關上門快速啟動車輛離開。
八點左右,小紫起床洗漱,然後到輕霧的房間敲門,準備給她收拾行李,送她去五爺身邊。
「輕姐,輕姐,你醒了嗎?」小紫在門口敲了很久,裡面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小紫有些擔心,推門進去。
發現輕霧的行李被收走一大半,她常用的物品也帶走了。
小紫往床上一坐,無奈地笑了笑,邊拿手機邊自言自語嘀咕:「還真夠積極的,行李都不讓我收,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走了,到底是多想去五爺身邊保護他?」
「輕姐啊輕姐,你的私心可真的太明顯了。」
小紫撥著輕霧的手機號。
手機那頭沒有人接。
小紫有些疑惑。
她重新再撥一次。
第二次,手機關機了。
小紫預感到不詳,著急忙慌衝出房間,問一樓的傭人,「我朋友什麼時候出門的?」
傭人說:「好像是七點吧。」
小紫愈發覺得不安,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緊張不安地撥通莫南澤的號碼。
鈴聲響了幾次,莫南澤接通,聲音輕盈寡淡,「有什麼事?」
小紫緊張問:「五爺,輕姐有沒有去找你?」
莫南澤狐疑:「小丸要來找我?」
小紫:「她現在不在你家嗎?」
「不在。」
「那她去哪裡了?」小紫愈發急躁不安。
莫南澤緊張問,「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小紫沒有絲毫猶豫,「五爺,輕姐今天要去找你的。傭人說她七點鐘就出門了,可現在已經八點多,不可能還沒去到錦苑吧。」
「立刻去找。」莫南澤語氣急躁,一聲令下,威嚴震怒。
「好的,五爺。」小紫邊聽電話邊跑去白家的監控室,「如果輕姐去了你家,你給我來個電話。」
「好。」莫南澤心急如焚,把手機掛斷了。
小紫去到監控室,調取了錄像。
七點時分,輕霧拖著行李箱出門,走出白家別墅之後,進入沒有監控的地段。
隨後,就消失了。
她在監控前面排查了很久,發現能跟輕霧失蹤後銜接上的隻有一輛黑色豪車。
小紫指著豪車問,「這是誰的車?」
保安說:「是二少的車。」
白禾?
小紫心臟驟停那般,整個臉色煞白。
她離開監控室,心情沉重,慌亂又害怕,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莫南澤的號碼。
有前車之鑒,她怕輕霧會像她父母一樣被害。
莫南澤秒速接通電話,嗓音急躁不安,「找到了嗎?在哪?」
小紫聲音微顫,「五爺,輕姐失蹤了,我懷疑是白禾捉走她。」
莫南澤沉默了。
小紫緊張得扁嘴欲哭,顫顫巍巍道,「五爺,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輕姐,是我的錯。」
莫南澤冷冷地丟出一句:「快去找。」
「好好好……」
小紫掛斷手機,立刻沖入白家別墅,想從其他人嘴裡套出白禾的去向。
——
輕霧在迷糊的意識中慢慢清醒過來。
她感覺頭暈目眩,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鏡子的天花闆。
她掃看四周。
是一間奢華的陌生房間。
她感覺全身發軟無力,動了動手腳,才發現四肢被綁在大床上。
「嗯嗯。」她掙紮著想要大喊,嘴巴卻被堵得說不出一句話。
她想起昏倒時的場景,頓時背脊發涼,全身冒著冷汗,惶恐不安的心,快要爆炸那般。
她微喘著氣,強裝鎮定,心裡想著如何脫險。
她知道,綁她的是白禾。
這個男人敢做到這一步,肯定是預謀許久。
而她,也會像她父母一樣,兇多吉少。
隨著時間的流逝,輕霧逐漸冷靜下來。
頃刻,房門被推開。
她緩緩轉頭看向門口。
白禾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人模狗樣地走進來。
他雙手插袋,笑容溫柔,眼神陰森炙熱,讓人寒毛豎起。
輕霧一動不動,冷靜如冰地望著他。
白禾走到她面前,坐到床沿邊上,一手撐著床,緩緩向她靠近,另外一隻手輕輕摸上她的臉蛋。
從她的臉往下摸,速度極緩,來到她白皙的脖子,徐徐而下,摸上她的肩膀,機幾乎接近她的兇。
她感覺胃部一陣痙攣,反胃想吐,噁心得快要崩潰。
可她沒有任何反應,隻用冷冰冰的目光瞪著他。
白禾被她的冷漠刺到,手停在她鎖骨之下,頓了幾秒,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你真的不怕我?」
輕霧被毛巾塞住嘴巴,說不了話,也不給他任何反應。
這種變態,她若是害怕反抗,他隻會越興奮。
白禾幽幽地低喃,「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囚禁起來嗎?」
囚禁?
輕霧聽到這兩個字,心裡更慌了。
她以為隻是綁架。
沒想到會是囚禁。
白禾見她一直沒什麼反應,把她嘴巴裡的毛巾拔掉。
輕霧感覺脹痛的嘴巴瞬間放鬆下來,呼了一口氣。
她依然不哭不鬧不說話。
白禾冷笑:「你現在可以喊救命了。」
輕霧並沒有做這麼愚蠢的事,從容不迫地開口:「你為什麼要囚禁我。」
白禾的手從她的鎖骨往上,摸上她白皙粉嫩的臉蛋,柔聲細語反問道:「我跟你求婚,為什麼不同意?」
輕霧:「我失憶了,早已經忘了我們之間的過往,我對你還很陌生,你讓我如何接納一個陌生人?」
白禾冷笑,手指輕輕插入她的長發,摸上她的腦袋,陰森冷魅道:「是真的失憶了嗎?」
「真的。」輕霧緊張得頭皮發麻。
她見識過白禾可怕的手段,不敢想接下來會遭遇什麼不測。
她如今能做到的隻有穩住他的情緒,拖延被害的時間。
「那你住進白家,到底有何意圖?」白禾眯著冷眸,語氣嚴肅,「別試圖跟我說謊,我沒有白錦初那麼白癡。」
輕霧深呼吸一口氣,思索片刻後,緩緩道:「我對莫南澤餘情未了,住進白家為了監視白錦初,隨時破壞她和莫南澤的婚事。」
白禾冷冷一笑。
輕霧感覺他的笑意陰森冷厲,讓人毛骨悚然。
白禾輕輕拍打她的臉蛋,「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輕霧故作淡定,「這就是真話,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了,你到底想怎樣?」
白禾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雙手撐著床,緩緩傾身過去,吻向她的唇。
輕霧嚇得花容失色,把頭轉到一邊,淚水奪眶而出,顫抖著聲音怒吼:「你不要碰我。」
白禾的唇貼上她的臉頰。
他先是一怔,隨即;怒火攻心,一把掐住輕霧的臉蛋,把她的頭扭轉過來。
他目光陰森猙獰,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道:「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白禾的女人,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我都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