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權門罪妻,莫爺他淪陷了

第142章 愛而不得的剋制

  輕霧和俞嵐前後走回到座位上。

  俞東辰早已準備好紙團,準備下一輪遊戲:「我們繼續吧。」

  輕霧把剩下的果汁喝完,放下空杯,「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

  小紫懵了,茫然地望著輕霧,跟著站起來。

  輕霧向眾人頷首,轉身想離開,莫南澤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輕霧頓住,兩人背對著,她站,他坐,他手緊緊握著不捨得放開。

  就這樣僵持。

  大家的目光都定格在莫南澤的手上。

  他雙眸沉如灰,剋制著,沉默著,不願意放手。

  輕霧感覺到他掌心的溫熱,心也在顫抖,隱隱泛疼。

  「澤哥,我真有點事,奶奶找我。」輕霧找了個借口,緩緩推著他的手。

  男人的掌心厚實,力道很穩,她根本推不動。

  喝過酒後,莫南澤內心的痛苦被酒精放大百倍,剋制的感情像洶湧澎湃的海浪,在心底翻騰。

  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悵然若失地凝望著桌面的空杯子。

  他的手指在一寸一寸地鬆開輕霧的手腕。

  明明就隻是一個簡單的放手動作,卻是要了莫南澤的命那麼煎熬,痛得他連呼吸都感覺在吞刀子。

  直到他的手全鬆開,無力垂落下來,輕霧擠著微笑再次向眾人道別,「我跟小紫先走了,再見。」

  放下話,她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迎著風,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路燈,輕霧的淚水在光暈照耀中那麼的晶瑩剔透,在眼簾裡打滾。

  花園的餐桌前,俞東辰看著輕霧的背影消失在錦苑的花園裡。

  他再看看莫南澤,猶如丟了魂似的,行屍走肉那般端坐著,目光沒有焦距地望著輕霧喝過的空杯子,整個人都頹廢。

  即使燈光昏黃泛暗,莫南澤眼底的通紅濕潤依然清晰可見。

  俞東辰著急:「還坐在幹什麼,去追啊!」

  莫南澤呼一口氣,拿起啤酒倒上一杯,漠然置之。

  「你怎麼了?喜歡就去追。」俞東辰怒其不爭,說道:「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還有追不到手的女人嗎?隻要你多花點心思,我就不信有你莫南澤追不到的女人。」

  俞嵐不悅地推一下俞東辰,「哥,你不懂就別亂說,追什麼追?有些女人值得追,有些女人不值得,因為她不屬於這裡,遲早會飛走的。」

  莫南澤默默喝酒。

  俞東辰一拍桌面,霸道的口吻說:「她要飛,就折斷她翅膀,看她往哪裡飛。」

  俞嵐大聲怒斥:「她不愛阿澤。」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俞東辰為莫南澤而感到不甘心,惱怒道,「他愛了這麼多年,付出這麼多,難道就……」

  俞嵐懟道:「誰規定付出就一定能得到回報?」

  俞東辰被懟得啞口無言。

  「再說了,白小丸本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俞嵐輕蔑的口吻諷刺道:「阿澤跟她青梅竹馬,對她那麼好,為她付出那麼多。可她呢?出國之後就把阿澤忘得乾乾淨淨,刪好友,斷聯繫,若不是她失憶之後跟阿澤有了交集,可能這輩子,她都不會多看阿澤一眼,又何必對這種女人耿耿於懷呢?」

  俞東辰覺得妹妹言之有理,再看莫南澤時,他已經猛灌了兩瓶酒。

  莫南澤喝著酒,聽著俞嵐在他傷口上撒鹽,痛到麻木,已經不想多說一個字。

  俞東辰感慨,「阿澤,聽我妹的,還是算了吧。」

  俞嵐站起來,一把奪走莫南澤手中的酒,關心道:「別喝了。」

  莫南澤苦澀一笑,緩緩閉上濕透的雙眼,靠在椅背上,把頭垂低,不想讓人看到他悲痛欲絕的模樣。

  俞東辰慢條斯理喝著酒,長嘆一聲,「哎!可憐啊,你為了見她一面,特意叫上我們過來聚餐,想著人多一點,她也能自在一些,可她隻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一口燒烤就走了。」

  俞嵐坐到莫南澤身邊,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柔聲細語安慰「阿澤,你值得更好的。」

  俞東辰:「對,我妹說得對。」

  良久,莫南澤嗓音低沉微哽,喃喃一句:「我配不上她。」

  俞東辰頓了。

  俞嵐氣得淚崩,心痛哽咽:「你不要這樣,她白小丸憑什麼?」

  「是她配不上你,是她沒眼光,是她不懂珍惜。」

  「阿澤,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即使失憶之後嫁給你,不過就是她當時身份卑微,生活不易,需要找個靠山而已。」

  「她恢復記憶之後,發現她有資本養活自己,她有愛的人、有想要的生活、有喜歡的工作,有夢想的國度,她眼裡沒有你,一星半點都沒有。」

  莫南澤顫著聲音緩緩道:「俞嵐,麻煩你以後不要再這樣說她。」

  俞嵐不悅:「難道我有說錯嗎?」

  莫南澤站起來,步伐踉蹌,俞嵐急忙扶著他的手。

  他緩緩推開俞嵐的手,「我有點頭痛,先回房休息了,你們繼續吧。」

  「我扶你。」俞嵐又扶他。

  莫南澤再次推開,冷冷道:「不用。」

  他步伐漂浮,醉醺醺地走著曲線。

  俞嵐不放心,繼續扶。

  他繼續推。

  來回推開幾次之後,俞嵐不再上前,就站在他背後,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默默掉眼淚。

  俞嵐氣惱地回到座位上,大口灌酒。

  俞東辰安慰:「妹妹,你不懂男人。」

  「男人就是犯賤,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俞嵐咬著牙說。

  俞東辰苦笑:「有沒有一種可能反過來說,他最喜歡的女人,隻是得不到而已。」

  「沒差別,就是犯賤。」俞嵐越想越氣。

  俞東辰沉下臉,「你這是什麼歪理,他愛而不得就是犯賤,那你呢?明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無可替代的白小丸,你還這麼執著,就不……」

  犯賤兩字,俞東辰不敢說,怕傷了妹妹的心。

  俞嵐怒紅了眼:「你怎麼說話的?誰才是你妹妹啊?」

  俞東辰語氣溫柔,勸道:「妹沒有回來看啊,聽哥一句勸,阿澤不愛你,勉強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

  俞東辰:「愛是成全,不是佔有。這一點阿澤做得很好。他一個北國將軍,你真以為他拿不下白小丸嗎?」

  「隻要他動用一下權力,耍點手段,強娶她白小丸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是太愛了,不捨得讓她受委屈,不忍心讓她難過。」

  俞嵐站起來,冷聲道:「我沒他那麼偉大,我隻知道,想要幸福就努力爭取。」

  放下話,俞嵐大步離開。

  俞東辰喊:「妹……」

  俞嵐沒回頭,大步離開。

  俞東辰隻能自娛自樂,喝著酒,吃著燒烤,忍不住又是長嘆一聲。

  ——

  白家。

  輕霧拎著小盒子走進客廳。

  嶽銀花聽到動靜,連忙放下筷子,慌慌張張地走向房間。

  輕霧看見奶奶正在吃煎蛋,見到她回來,神色慌張地躲起來。

  輕霧快速跑過去,擋在嶽銀花面前。

  嶽銀花眼神慌亂,窘迫又尷尬,吞了吞口水,故作高冷地側身對著輕霧,傲氣地仰頭,一副擺爛的模樣,似乎在說:我是不會道歉的,你又能拿我怎樣?

  輕霧望著傲氣的奶奶,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明知道自己錯了也死活不認錯,還一副我有理的姿態。

  輕霧淺笑,「奶奶,你老躲著我幹什麼?」

  嶽銀花別過頭,不說話。

  輕霧轉到她面前,她又轉身背對著輕霧。

  輕霧再繞到她面前,把手中的盒子晾在她面前,溫柔哄著:「我買了你最愛吃的點心。」

  嶽銀花傲氣道,「受不起。」

  輕霧心疼道:「我是你孫女,孫女給奶奶買好吃的點心,怎麼就受不起呢?」

  嶽銀花冷冷一笑,眼底泛淚,委屈道:「你不用假惺惺對我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輕霧用低頭瞄她神情,「我在想什麼?」

  嶽銀花再躲了一下,傲嬌地瞥眼不與她對視,語氣委屈:「是,我是很蠢,眼睛很瞎,我認不出自己的親孫女,我就是那麼傲慢無禮地拿錢去侮辱你,我還罵你,我……」

  嶽銀花越說越難受,心裡的委屈此刻變成愧疚自責,嗓音變得哽咽,夾雜著怒意繼續道:「我就是這樣的老人了,沒有素質,沒有涵養,沒文化,沒學識,還招人煩,我就這樣了,改變不了,你要討厭就討厭,要恨就恨,我無所謂。」

  輕霧心酸不已,奶奶明明在生氣,說出來的話卻都在自責。

  她微笑著問:「是誰說我奶奶招人煩的?」

  嶽銀花含淚咬牙。

  「我奶奶可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奶奶。」輕霧早已淚流滿面,卻笑著說:「我又怎麼會恨自己的奶奶呢?」

  嶽銀花雙手交叉抱著手臂,背對著輕霧,淚如雨下,憋著哭的下巴在顫抖,那麼的委屈又自責。

  「奶奶。」輕霧撒嬌的語氣呢喃:「你不要生我的氣啦,我跟你道歉。」

  「我沒資格生你的氣。」嶽銀花負氣地哽咽。

  如今,奶奶跟她這麼生疏,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離開家十年多,因為學業和工作,她一次也沒有回來看過爺爺奶奶,偶爾的視頻通話,都是跟爺爺聊天比較多。

  奶奶會卑微地一直找話題。

  你吃飯了嗎?你有長胖嗎?工作順利嗎,生活怎麼樣?交男朋友了嗎?同學對你好嗎?諸如此類的話題。

  她都是一句:吃了、挺好的、好。

  一兩句話就把奶奶的話題給終結了。

  太愛而得不到回應,是何等難受的事情。

  以至於她總是胡思亂想,覺得孫女不愛她,不喜歡她,不願意跟她聊天,甚至厭煩她。

  輕霧把手中的點心交給小紫,走到嶽銀花身邊,伸手摟住她,臉蛋壓在她肩膀上。

  嶽銀花身體微微一怔,僵住了,有些受寵若驚的恍惚。

  輕霧撒嬌的語氣低喃:「奶奶,你別這樣。你之前對假的孫女那麼好,我都吃醋了,當時好想好想告訴奶奶,我才是你孫女。」

  嶽銀花咬著下唇,默默哭泣,身體在發顫。

  「我不知道爸媽是死是活,當時想從假的白錦初身上調查爸媽的事情,才一忍再忍,沒有告訴奶奶真相,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奶奶。」

  輕霧說著,臉蛋在嶽銀花肩膀上磨蹭了一下。

  嶽銀花心都融化了。

  輕霧小時候就很愛抱著她撒嬌,她六歲之後就沒有再這樣粘過她了。

  「奶奶,能不能原諒我?」輕霧溫柔地晃著她的手,撒嬌地喃喃:「奶奶……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嶽銀花低下頭默默抽泣,雙手抹淚,更是愧疚了,帶著哭腔:「要道歉的是奶奶。」

  輕霧笑逐顏開,一手挽著奶奶的手,一手抹她的淚,「奶奶沒錯,不用道歉。」

  「我……」嶽銀花仰頭看輕霧,雙眼通紅濕潤。

  輕霧心疼不已,微笑著低聲哄:「奶奶,陪我去客廳坐一下,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點心,咱們一起吃好嗎?」

  嶽銀花點頭,緊張地搖頭,「奶奶不生氣了,你平時這麼忙,也挺累的,你回房休息吧,我……我自己吃就行。」

  輕霧看到奶奶還是那麼小心翼翼地討好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輕霧淚光閃爍,挽著嶽銀花的手走到沙發坐下,拿過小紫遞來的點心盒,邊拆邊微笑道:「我不想休息,我想要奶奶陪陪我。」

  嶽銀花愕然地看著輕霧。

  輕霧拿起點心,遞到嶽銀花的嘴邊,「奶奶,張嘴,我喂你。」

  嶽銀花震驚地看了看點心,急忙張嘴吃下,又眼眸望著輕霧的臉蛋,盯著她的眼睛看。

  她緊張地問:「你……該不會又是假的孫女吧?」

  輕霧苦澀一笑,被奶奶的反應逗笑了,笑過之後,又覺得悲涼。

  她以前從來沒有餵奶奶吃過東西。

  輕霧:「奶奶,我是你的孫女,我沒變,隻是我長大了而已。」

  嶽銀花還像神遊天外那般,有些不真實,有種患得患失的錯覺。

  輕霧靠在嶽銀花耳邊,竊竊私語:「奶奶,我還記得八歲那年的夏天,我生病了,爸媽和爺爺都不準我吃生冷的食物。你就偷偷地買一大桶雪糕給我。當時,我跟你躲在被窩裡,一人一口吃著,吃得正歡時,被爺爺發現了。」

  「爺爺對你生氣,你就把整桶雪糕砸在爺爺的臉上。」輕霧說著,嶽銀花想起來,噗呲一笑。

  她補充道:「是啊,你爺爺當時都想掐死我了,說我隻會害你。」

  輕霧又摟上嶽銀花的肩膀,靠在她身上,呢喃細語:「奶奶又怎麼會害我,這個家裡就奶奶最寵愛我了。」

  嶽銀花笑著笑著,又難受地默默擦淚,哽咽道:「小丸啊!是奶奶害了你,讓你受罪了,我真的該死,真該死。」

  剛哄好的奶奶,突然又自責地哭了起來。

  輕霧緊張問:「奶奶,你沒害我,我好著呢,在我心裡,奶奶是最疼我的人。」

  嶽銀花內疚道:「是我拆散了你和阿澤,我真該死,我把你們給拆散了。」

  輕霧急忙解釋:「奶奶,我跟澤哥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又怎麼會是你拆散的呢?」

  「你們都被我害得離婚了。」

  「登記結婚的身份不是我本人,所以那段婚姻是無效的。」

  嶽銀花依舊自責:「可你和阿澤做了半年多夫妻,你們……」

  輕霧打斷,「我們一直有名無實,很長一段時間關係不太好,算不上夫妻。」

  嶽銀花震驚,望著輕霧。

  輕霧故作從容,拿起點心吃上一口,又拿了一個喂嶽銀花。

  「奶奶,我跟澤哥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心意相通,知根知底,多合適啊!」

  輕霧抱著嶽銀花的手,把臉側靠在她肩上,閉上眼輕聲輕語:「奶奶,我以後再慢慢跟你解釋。」

  嶽銀花嚴肅道:「結婚半年都沒夫妻之實,阿澤身體是不是不行啊?」

  輕霧無奈,「不是這樣的,奶奶,你別亂想。」

  嶽銀花握拳,帶著怒意:「那肯定是他變心了,我一定找他好好聊聊。」

  「別,你千萬別找他。」輕霧慌忙安撫。

  嶽銀花沉默不言,心想著如何幫兩人重修舊好。

  ——

  新宮殿,正統大人的府邸裡。

  正統大人看著手中的報告,激動得手指微顫,兩眼放光,「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終於找到輕霧了。」

  正統大人擡眸,看向莫南澤,激動道:「不愧是莫將軍啊,既然找到她,為什麼沒照片?」

  莫南澤淡淡道:「她是很重要的人,貼上照片容易洩露身份招來禍害。」

  正統大人理解軍中機密,有些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有能力說服她投靠我們北國嗎?」

  莫南澤:「她本就是北國人,因為華夏有著很嚴格的制度,若不是華夏人,就沒有資格進入重點科研院學習工作,她為了學到更多先進的技術,得到更好的科研成果,就加入了華夏國籍。」

  正統大人:「這就更好辦了,學有所成,理應回來報效祖國啊!」

  莫南澤搖頭,「科學家不是軍人,他們沒有那麼強烈的國家榮譽感,他們覺得科學無國籍,隻要科研成果能造福人類,讓科學水平更進一步,在哪裡都是一樣。」

  「更何況,華夏是世界強國,資源和技術都比我國好太多。」

  「她若回來,等於放棄之前的所有研究成果,從零開始,對於科學家來說,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正統大人愕然,「你是說,她輕霧不能把輕分子的研究帶回來?」

  「不能。」

  正統大人思索片刻,語重心長道:「我覺得還是要爭取一下,世界天才化學家輕霧,還是高級軍械工程師。即使放棄了輕分子研究,她依然有無限可能的。」

  「她簽了十五長約。」莫南澤的語氣愈發低沉。

  正統大人疑惑:「跟國家簽約?」

  莫南澤點頭。

  「簽約內容是什麼,解約後果又是什麼?」

  「不知道。」

  「再查查。」

  「是。」

  「你這報告交上來,我都不知道輕霧長什麼樣,她人住在哪裡,我都沒辦法派談判專家去遊說她。」

  莫南澤頷首:「抱歉,正統大人,為了她的安全考慮,知道她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我都不行?」正統大人蹙眉問。

  莫南澤:「我會去遊說她投奔北國的。」

  「好,這事就交給你去辦。」正統大人感慨道:「為了國家的繁榮富強,希望能留住這種千年難遇的天才。」

  ——

  幾日後。

  落日餘暉,暖黃色的光影洋洋灑灑,溫暖了整個大地。

  白家客廳,安靜得連針線掉落聲都能聽見。

  輕霧靠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書中的複雜器械,邊思考邊鑽研。

  「小丸啊!小丸,你看誰來啦?」

  嶽銀花激動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輕霧的思考,她轉頭看向門口。

  嶽銀花滿面笑容地跑進來,她身後跟著莫南澤。

  他穿著黑色西裝,優雅俊逸,風華絕代。

  輕霧微微一怔,拿著書站起來,被輕輕觸動的心弦,正在狂跳。

  這一刻,輕霧體會到什麼叫「幾日不見,恍如隔世。」

  明明想念,卻沒有了相見的理由和借口。

  隻是沒想到,莫南澤會主動找上門來。

  「澤哥。」輕霧軟綿綿的聲音打招呼,手中的書放到茶幾上。

  莫南澤走到她面前,深眸如水,溫柔無比,夾雜著絲絲綿綿的炙熱。

  「小丸,忙嗎?」莫南澤開門見山問道。

  輕霧搖頭,「不忙。」

  莫南澤掃一眼她放在茶幾上的書,封面是世界最先進戰鬥機軍械圖,字體是他從未見過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軍械書。

  深奧程度,可想而知。

  「我有話想跟你說,能跟我去一個地方嗎?」莫南澤問。

  輕霧猶豫不決地看著他。

  兩人之間的感情問題已經說得明明白白,處理得乾乾淨淨。

  還有什麼話要跟她說?

  輕霧還沒答應,嶽銀花衝過來,把輕霧推向莫南澤,「快去快去,慢慢聊,不著急回家。」

  輕霧被推得往前一撲,直接撲進莫南澤懷裡。

  莫南澤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觸碰到他溫暖結實的懷抱,輕霧的臉蛋瞬間熱烘烘地泛了紅。

  奶奶絕對是故意的,輕霧心裡嘀咕,羞赧地往後退一步,不敢直視莫南澤灼熱的眸光。

  莫南澤再次詢問她的意見:「可以嗎?」

  嶽銀花快速牽著輕霧的手,塞進莫南澤的手掌裡,強迫他牽住,笑著說:「可以可以。」

  莫南澤看出輕霧的窘迫,隻是碰到她手背,沒握緊。

  輕霧抽手,放在後背,心跳愈發強烈,感覺奶奶就像一把火,非要把兩把乾柴給拱著似的。

  奶奶這種模式,不去也不行啊!

  「去哪?我要換一件衣服嗎?」輕霧看他穿得優雅正式,而自己襯衫休閑褲,特別隨意。

  莫南澤抿唇淺笑,眼底閃過一抹激動的光芒,一瞬而過,在他心湖蕩漾。

  「這樣就行,不用換。」莫南澤挪開一步讓出道,「走吧。」

  輕霧緊張地拿起手機,從他身邊走過。

  莫南澤跟在她身側,目光定格在她身上,一秒也不捨得移開。

  嶽銀花望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咧笑,滿眼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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