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輕霧主動勾引
輕霧下了樓,在客廳裡見到小紫。
小紫把裝好衣服的袋子遞給她,「輕姐,你為什麼突然住進錦苑?五爺的情況怎麼樣?」
輕霧接過行李,跟小紫坐到了沙發上。
「他之前兩次大傷,身體很虛,需要人照顧。」
小紫憂心地沉默了。
輕霧又問,「華夏那邊有反饋嗎?」
小紫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輕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華夏不可能輕易讓你離開的,他們還在努力爭取你。」
輕霧內疚地輕嘆,「你繼續幫我處理這件事,盡量做到不得罪,不鬧掰,和平解決。」
小紫滿腹狐疑,惋惜地問:「我就想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放棄華夏,放棄輕分子,非要回來北國工作。你以前跟我說,科學無國界,在哪裡都一樣。」
「何況,你若回到北國,就要放棄輕分子的研究,放棄一個強大的國家做後盾,放棄自己辛苦研發的成果,甚至放棄了未來的諾貝爾獎,這可是你人生巔峰的榮耀。」
輕霧低下頭,心情陰鬱。
小紫勸道:「輕姐,不如你再考慮考慮吧。」
輕霧堅定擡眸,望著小紫憂慮的目光,淺笑道,「不用再考慮了,繼續幫我跟華夏那邊對接,不管對方開出什麼要求,隻要肯放我回來,我都能答應。」
小紫想不通,糟心地想繼續勸,「輕姐……」
輕霧伸手壓了壓,「別說了,我心意已決。」
小紫臉色黯然,語氣嚴肅了幾分,「是因為五爺嗎?你可不是戀愛腦啊!」
輕霧搖頭,「不全是因為他。」
小紫:「那是因為什麼?」
輕霧握著小紫的手,極其認真地解釋,「小紫,其實科學是有國界的。」
小紫一頭霧水對蹙眉。
「華夏和北國雖然是友邦國,關係還算融洽,但政治始終是複雜的東西,倘若有一天,兩國交戰,那我做的武器就會用在我的同胞身上,這等同我親手殺死自己的同胞,你懂這種痛苦嗎?」
小紫說:「可你已經不是北國人,這裡的人不是你同胞。」
輕霧繼續說:「倘若我是北國人,出生華夏,華夏長大,那我很有可能也像你這麼認為。」
「可我不是,我在北國出生,成長,學習,最美好的童年都在北國度過,我出國之前的夢想就是學有所成,回來報效祖國。」
「我有國家信念感,而且很強烈。這裡是我的家,我不能為他國製造武器,將來有一天用我的武器摧毀我的家園。」
小紫言之鑿鑿道,「你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輕霧抿唇淺笑,「我以前也這麼覺得,但最近經歷太多事情,發現這世上並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
小紫勸不動了,隻能無奈嘆息。
輕霧回頭看了看莫南澤的房間,頗有感觸,「幸福和榮譽非要二選一,那我選擇幸福。諾貝爾獎很渺茫,我跟他的未來也不確定百分百幸福,兩件事都是未知數,可我現在不想失去他。」
小紫站起來,長舒一口氣,「行吧,輕姐,我知道了。我會繼續跟進這件事。如果可以,你親自回去處理是最好的。」
輕霧:「倘若我入了華夏,肯定是回不來北國的。」
小紫明白,隻能默默點頭。
「辛苦你了,小紫。」
「不辛苦,那我先走了,輕姐。」
「好。」
輕霧送小紫出門,回來吃過晚餐,把衣服拎到莫南澤的房裡。
進去的時候,他已經吃好晚餐,坐靠在床頭上,全神貫注地看著大腿上的筆記本電腦。
輕霧把衣服放到衣帽間,走過去彎腰探頭瞄一眼他的電腦屏幕。
視線突然被闖入的腦袋擋住,莫南澤一驚,目光溫柔地凝望她的側臉。
輕霧看到他在工作,屏幕頁面三四個彈窗,郵箱,軍械庫存表,會議群等等……
輕霧保持探身的動作緩緩轉頭,面向莫南澤。
因為距離女孩的臉有些近,清晰地看見她秀麗甜美的臉蛋膚如凝脂,嗅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清香,誘人至極。
他喉結上下滾動,目光都沉了。
輕霧低喃,「澤哥,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情放一放吧。」
莫南澤緩緩蓋上筆記本。
輕霧滿意淺笑,把他手上的筆記本拿走,放到遠處的桌面上。
「澤哥,你想要擦身還是洗澡?」輕霧站在遠處,心裡有些緊張,故作淡定地問。
莫南澤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一眼,已經是晚上八點,「你不用管我,回房休息吧。」
輕霧雙手放在後背,一步步走向他,略帶羞澀,「我晚上想跟你睡。」
莫南澤眉頭一皺,愣住了。
輕霧急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就是怕你晚上要喝水,上廁所,或者別的需要,我能第一時間照顧到你。」
莫南澤神色依然深沉,深邃的黑瞳直勾勾望著她讓她猜不透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輕霧指向大床,「你的床兩米寬,我保重不會碰到你的傷口。」
莫南澤抿唇淺笑,帶著一絲無奈,柔聲說:「小丸,我有手機,需要什麼可以打電話,你不用跟我睡一起。」
輕霧:「我不放心。」
莫南澤挑眉,溫柔的嗓音滿是無奈,「所以你就放心跟我睡一起?」
「我隻是想好好照顧你。」
「我們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侶。」莫南澤提醒。
輕霧輕笑,從容不迫道:「沒關係,我們以前還是夫妻的時候,你也沒怎麼過我,你現在身體這麼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這話直接打擊到莫南澤的自尊心,他苦澀抿笑,緩緩閉上眼靠在床頭上假寐,淡淡道:「隨便你。」
得到他的同意,輕霧喜笑顏開,跑進衛生間,往浴缸裡放暖水。
頃刻,她出來,邊說邊挽著莫南澤的手臂,「澤哥,水放好了,我們去洗澡吧?」
莫南澤順著她的攙扶下了床,手搭在她肩膀上,狐疑地望著她的側臉,「我們?」
輕霧一手摟扶他的腰身,一同走向浴室,「我幫你洗,我不洗。」
莫南澤:「不用幫,我自己可以。」
輕霧:「我不放心,要是你在浴室裡暈過去,或者跌倒怎麼辦?」
「我不是殘廢了,也不是三歲小孩。」
「我不管,我要守著你。」
莫南澤輕聲輕語解釋,「小丸,無名無分的,真不合適。」
「澤哥,我真沒想到你思想這麼保守。」輕霧仰頭看他,眼神充滿自信與從容。
莫南澤輕呼氣,被懟得啞口無言。
進入浴室,輕霧用手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轉身就去拉莫南澤的衣服。
莫南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略顯尷尬:「你確定要親自幫我洗?」
輕霧很認真地點頭。
「不害羞?」他又問。
輕霧言之鑿鑿道,「給你洗澡而已,沒什麼好害羞的。」
莫南澤看她如此從容淡定,也就順了她的意。
他把上衣脫掉後,再看輕霧的反應。
她已經愣在原地沒了反應,眼神明顯變得羞澀,臉蛋逐漸緋紅。
莫南澤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雙手扯上褲頭,下一秒,輕霧快速轉身,背對著他。
莫南澤問,「真不出去嗎?」
「不出,你脫吧。」輕霧故作淡定地回答,卻以背對他。
莫南澤:「那我脫了。」
輕霧羞赧不已,臉蛋發燙,心跳加快,緊張得不知所措,「脫就脫,幹嘛要告訴我,趕緊的。」
莫南澤沒說話,靜靜地脫褲子。
輕霧感覺背脊在發燙,滲透著汗氣,心如鹿撞,腦海裡全是他結實健壯的兇肌,腹肌,寬肩窄腰十分魅惑。
直到她聽見水聲,才轉過身。
莫南澤已泡在水裡,她鬆一口氣,往浴缸邊半蹲下,拿來沐浴露和浴擦。
「你肩膀的傷能碰水嗎?」輕霧問。
莫南澤躺在溫暖的水裡,緩緩閉上眼,「還不能。」
「那傷口附近就用擦拭的。」
「嗯。」
隨即,輕霧沒再說話。
她手上放了沐浴露,輕輕揉搓出泡泡,再放到他肩膀上,慢慢往下抹。
脖子,肩膀,後背,兇膛,手臂……
她手掌劃過的肌膚,都像在莫南澤體內點火,他閉著眼並不享受,而是煎熬,剋制,隱忍。
他的感官裡全是她軟綿綿、滑溜溜的手掌溫度,在他身上遊走,輕輕地劃過,是難以自控的心猿意馬,他是咬著牙在忍。
輕霧感覺到他呼吸有些粗沉,身體有些繃緊,好奇問:「澤哥,你不舒服嗎?是不是頭暈?」
「小丸。」莫南澤嗓音沙啞低沉,「我真的不需要這種照顧。」
「你嘴硬。」輕霧微笑著說,「哪有人不想被人伺候?」
莫南澤拳頭緩緩握緊,嗓音愈發沙啞,「我雖然受傷,可我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我沒說你不正常啊!」輕霧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自顧自的給她擦身,滿是泡沫的手在他身上到處揉搓。
「我難受。」莫南澤解釋。
輕霧以為他傷口痛,「我溫柔一點,盡量不碰你傷口。」
莫南澤皺眉,「你是真不懂?」
輕霧沒理會他,手落在水裡,在他腹部揉搓。
莫南澤睜開眼,目光灼熱地盯著她的臉蛋。
驀地,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直接把她的手拉到小腹之下。
水中,輕霧像觸碰到可怕的巨蟒那般,瞠目結舌,被嚇得猛然抽回手,呼吸亂了,臉蛋瞬間緋紅。
莫南澤是用行動告訴她,他此時很不好受,想讓她出去。
輕霧卻羞赧地垂下眼眸,不敢直視他灼熱的眼神,往手掌緩緩按上一些沐浴露,邊伸手進去邊問,「這裡也要我洗嗎?怎樣個洗法,你教教我。」
話語剛落,她的手已經握上。
他身體一個哆嗦,像電擊那般,那種觸感蔓延他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慾望在此刻炸裂。
這一舉動把莫南澤嚇得整個人都僵硬,快速拉出她的手,呼吸微喘,連眼神都像惹了火地盯著她,嗓音沙啞:「你是故意的」
輕霧一臉無辜,盈盈秋水的大眼睛,純真無邪地望著他,「怎麼了?」
莫南澤微微張嘴呼吸,感覺全身發燙,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語言形容此刻的心情和想法。
輕霧望著他,突然發現他的臉慢慢地變紅。
「澤哥,你覺得這水很熱嗎?」她指著他變紅的耳朵,「你好像熱得臉都紅了。」
莫南澤皺眉,語氣溫柔卻無奈,「我這是熱的嗎?」
「那是?」
「讓你給摸的。」莫南澤不想含蓄了,告知她最真實的感受,要不然想讓她悟透也太難,「你幫我洗澡,我身體會起反應,很難受。」
輕霧一怔,臉蛋泛紅,愕然望著他。
她心裡又羞又喜。
原來,他那麼敏感。
這樣就受不了了?
他細聲細語問:「小丸,你先出去好嗎?在門口等我也行。」
「哦!」輕霧含蓄地低下頭,憋著笑站起來,故作淡定地離開浴室。
關上門的一瞬。
她再也忍不住,羞得雙手捂住通紅的臉,傻傻地笑了笑。
腦海裡閃過剛剛的一幕。
她拿下手看了看,更加羞澀,也不知道剛剛哪裡來的勇氣,就這樣直接握上去。
輕霧第一次感覺羞到無地自容,衝過去撲到床上,扯來被子把頭蓋上。
想捂住腦袋裡的黃色廢料,尺寸太大,尺度更大。
擋也擋不住地不斷回想。
床上還彌留著莫南澤身上的淡淡清香,屬於他的味道。
她覺得自己魔怔了。
他洗澡出來後,她也進去洗澡。
等她再出來,莫南澤已經入睡。
她不知道莫南澤是裝睡還是真的疲乏了,她就躺在他身邊,安靜地守著他,直到睡著。
接下來的幾天裡。
輕霧寸步不離,生活上的事情不用她操心,家務也不用她幹,主打一個陪伴。
他的身體恢復得很快,是肉眼可見的逐漸精神,體質能量都慢慢恢復正常。
到了第四天,他已經開始健身了,有氧晨跑,俯卧撐,練拳等等。
反倒輕霧,一如既往地不愛運動,一覺睡到自然醒。
她醒來之後,床的另一邊又是空蕩蕩的。
她用手梳理一下長發,拖著慵懶的步伐進入衛生間洗漱。
洗臉刷牙之後,再到衣帽間拿了一條碎花連衣短裙穿上。
她簡單地打扮一番,跑到陽台外面張望,想看看莫南澤在不在花園前面晨跑。
她並沒有看到莫南澤,卻看到鐵門外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俞嵐,她手裡拿著東西,看門的安保正在給她開門。
她幾天沒來,輕霧以為她放棄了呢。
沒想到她又來了。
輕霧著急忙慌地衝進房間,小跑著下樓。
她邊下樓邊四處張望,見到莫南澤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
「澤哥,早上好。」輕霧加快腳步,衝下樓。
莫南澤回頭看她,語氣溫柔:「早。」
「你……」莫南澤正想問她為什麼跑這麼急,下一秒,她直接衝過來,撲上他。
莫南澤急忙移開面前的手機,還沒反應過來,她雙腳張開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坐姿親密且曖昧。
莫南澤的手機滑的一下,掉到沙發上,砰的一聲悶響,他才回過神,慌亂地撿起手機,喉結上下滾動,啞啞地問,「你怎麼了?」
她穿著短裙,如此豪放地張開腿坐在他大腿上,姿勢曖昧,視覺衝擊更是誘人。
莫南澤整個身體都綳得發僵發硬,心猿意馬,呼吸繚亂。
輕霧圈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小聲嘀咕,「澤哥,俞嵐又來看你了。」
莫南澤忍俊不禁,把手機放到一邊,雙手握住她的細腰,輕輕往懷裡拉入,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你這小傢夥,就不能用點正當手段嗎?」
「論手段,我對付不了她。」輕霧說著,就聽到門口出現一道聲音。
「阿澤。」俞嵐開心地喊。
下一秒,輕霧快速捧住莫南澤的臉頰,吻了上去。
莫南澤受寵若驚地僵住。
剛進來的俞嵐看到客廳這曖昧的一幕,整個人都麻了,窘迫又憤恨,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