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權門罪妻,莫爺他淪陷了

第174章 夾個音叫聲老婆我聽聽

  淩希見莫北洛走來,她急忙閃出沙發,往空曠的地方跑:「廢人,你除了會捉我,你還會什麼?你又捉不到我,你又不肯承認自己是個廢人。你咋就這麼煩人呢?「

  「淩希,等我捉住你,我把你扔出去。」莫北洛大步流星,完全沒有撞到任何東西,卻依然捉不住淩希。

  「等你捉到我再說吧,我看你能把我扔到哪裡去。」

  「你死定了,我要把你吊到楓樹上曬人幹。」

  「好啊。」淩希笑著喊:「廢人,來啊。」

  輕霧和莫南澤面面相覷。

  頃刻,莫南澤牽著輕霧的手,「我們走吧。」

  輕霧看著前面大廳追逐的兩人,像一隻瞎掉的老鷹在捉調皮又靈敏的小雞。

  「不用管他們。」莫南澤說。

  輕霧跟著莫南澤離開,兩人牽著手走在楓葉林的小道上。

  輕霧感慨:「四哥恢復得這麼快,全靠淩希了,他怎麼還對淩希這麼狠啊?」

  莫南澤疑惑,輕聲問:「他怎麼就狠了?」

  「又是扔出去,又是吊起來曬人幹,聽聽都覺得可怕。」

  莫南澤忍不住笑了,無奈地揉揉她的腦袋,「想什麼呢?四哥若是真想捉住她,不用一分鐘就能制服她,還能讓她有機會亂跑。」

  輕霧訝然:」他眼睛看不見,怎麼捉?「

  「他有耳朵啊,能聽聲音,直接撲過去,兩米內都能捉住。」莫南澤耐心跟她解釋:「別忘了四哥以前是什麼人,別說一個柔弱女子,即使是窮兇極惡的罪犯,閉著眼睛聽聲音也能捉到。「

  「那他為什麼要跟淩希鬧著玩?」輕霧好奇問,抿了抿唇沉思片刻,又說:「天天吵架,追來追去也不好玩啊。」

  莫南澤語氣略酸,看著她的臉蛋問:「你吃醋了?」

  輕霧腳步一頓。

  莫南澤停下來,看著她,「怎麼了?」

  輕霧覺得很可笑,疑惑道:「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吃淩希的醋,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莫南澤垂眸望著她,心情沉重,緩了片刻,淡淡問:「你喜歡四哥嗎?」

  「喜歡。」輕霧斬釘截鐵地回答:「從小就喜歡,像小時候喜歡你一樣,那麼喜歡他。」

  莫南澤苦笑,輕輕呼一口悶氣,牽住她的手:「我不想聽,回去吧。」

  輕霧不肯走,站著一動不動,望著男人陰沉的臉色,她知道莫南澤很介意,誤會得很深很深。

  「那是親哥一樣的感情,又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你為什麼總是吃四哥的醋?」

  莫南澤憋著一股氣,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倒回來,牽住輕霧的手,「我不想聽,走吧。」

  「你為什麼不想聽?」輕霧再一次甩開他的手,鼓著腮幫子,不悅地望著他。

  莫南澤深呼吸,一手撐著腰,一手扶著疼痛的額頭,心裡酸澀得難以釋懷,「你不就想告訴我,你對我的感情像親哥一樣,可以結婚,可以在一起,甚至可以生兒育女,卻沒有愛情。」

  輕霧難過的心隱隱抽痛著,「阿澤,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莫南澤低下頭,看著地上零落的楓葉,緩了很久,擡頭看她,目光落寞傷感:」你失憶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覺得我人好,值得託付終身,就聽從奶奶的意思,嫁給我。」

  輕霧一怔,回想過去。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誤會了?

  「你覺得合適,沒有愛情的婚姻也可以。」莫南澤隱忍著控訴,即使內心很苦,卻還是盡量控制情緒,「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輕霧無奈,氣得跺腳:「阿澤,我不是聽從奶奶的意思,才嫁給你的。」

  「那是為什麼?」

  輕霧心裡著急,脫口而出:「因為我當時已經暗戀了你三年啊!」

  莫南澤一怔,像被人點了學位,錯愕地望著她。

  輕霧的臉蛋逐漸變得溫熱,羞赧地垂下頭,小聲重複:「就是暗戀好久了。」

  莫南澤激動地握住她雙肩,低頭與她平視,眼眶微微泛紅,雙手都是顫抖的,「你剛剛說,你暗戀我?」

  輕霧羞紅了臉,不敢直視他,點了點頭。

  「你暗戀我三年?」莫南澤一遍一遍地問,不敢相信是真的那般激動,「在你還是素嫣的時候,剛認識我,你就喜歡我了嗎?」

  輕霧再次點頭,感覺心跳加速。

  原來表白這麼難為情的,整個人都處於窘迫又羞澀的狀態中,難以平靜。

  莫南澤溫溫一笑,眼眶溢滿熱淚,「你也說過不喜歡我,我怎麼相信你哪句真話,哪句假話?」

  輕霧氣惱地擡頭,臉蛋通紅,直視他泛紅的黑瞳,「我不愛你,幹嘛懷你的孩子?我想生一個基因好的孩子,精子庫的選擇不是更多嗎?」

  「你這個壞女人。」莫南澤低喃一句,一把將她擁入懷裡,緊緊抱著她,恨不得把她揉入心臟裡。

  輕霧感覺身子都被他揉碎了,摟著男人的腰,聽著他劇烈狂跳的心臟,感受他灼熱的呼吸。

  「澤哥,對不起。」輕霧心裡也很是難過,讓莫南澤這半年那麼痛苦地度過,愧疚道:「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我不敢向你表白,我怕我表白了,最後卻回不來,這樣你會更加痛苦。」

  莫南澤聲音哽咽微顫,在她耳邊低喃:「那你回來之後呢?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輕霧吸吸鼻子,心裡酸澀,哽咽道:「誰讓你跟俞嵐走得這麼近,如果不是我懷孕的事被發現,我還想繼續瞞著你,直到孩子生出來。」

  莫南澤深呼吸一口氣,低下頭,埋在她的肩膀裡,呢喃細語:「你怎麼可以這麼壞?」

  輕霧被他的控訴逗樂了。

  又悲又喜,摟著他的腰腹,輕輕摩挲著安慰:「阿澤,你在跟我撒嬌嗎?」

  「胡說。「莫南澤語氣硬了幾分,隨即又軟下來:「如果這樣,你會開心,我願意向你撒嬌。」

  「乖,夾個音叫聲老婆,我聽聽。」輕霧逗著他。

  莫南澤鬆開她的身子,直起腰闆,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神色溫和卻無表情,「回家。」

  輕霧邊走邊仰頭看他,憨笑著撒嬌:「來嘛,試試看,夾個音叫聲老婆聽聽。」

  莫南澤臉色愈發嚴肅,俊眉輕蹙,提醒道:「小心看路。」

  「阿澤……」輕霧拉長尾音,又軟又糯的。

  莫南澤故作嚴肅的臉,瞬間垮下來,抿著唇忍不住要笑。

  眼裡的溫柔和炙熱,藏也藏不住。

  「你不愛我嗎?」輕霧故作生氣,嘟嘴皺眉。

  莫南澤脫口而出:「我愛你。」

  輕霧不悅:「那你夾個音,喊我一聲老婆,就這麼難嗎?」

  莫南澤:「那我寧願說一萬遍我愛你。」

  輕霧笑意更濃,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那你說一萬遍愛我吧。」

  莫南澤停下腳步,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輕霧勾住他的脖子,緊張問:「你幹什麼又要抱我?」

  莫南澤嚴肅道:「你不好好走路,跌倒了心疼的是我。」

  輕霧埋在他兇膛裡,笑容愈發燦爛。

  感覺身子暖暖的,心也暖暖的,整個人都像踩在雲端裡,這麼縹緲不真實,卻又這麼美好幸福。

  ——

  回到錦苑。

  輕霧剛坐下沙發,淩希的電話來了。

  她接通放到耳邊,溫柔地問:「淩希,怎麼了?」

  淩希好奇問:「小丸,你們怎麼走了,都還沒好好聚一聚呢?「

  輕霧笑著問:「你有沒有被四哥捉到啊?」

  「沒有,他捉不住我的,他現在去洗澡了。」淩希輕聲細語說。

  輕霧好奇,「淩希,如果四哥捉住你了,你會怎麼辦?」

  淩希想了想,失落的口吻說:「其實,他已經恢復得很好,這半年,他為了跟我鬥,一直很努力地鍛煉身體,看醫生,做治療,沒有一刻停下來過,如果他真的好了,我也差不多可以離職了。畢竟每個月幾萬的工資,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點錢,對莫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輕霧安慰道:「你不要有負擔,四哥有今天,你功不可沒的。」

  「我隻是打份工,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而已。」

  「淩希,等四哥的眼睛好了,你再走吧。」

  「其實他現在根本不需要我照顧了,他雖然看不見,但什麼都能做,甚至比正常人都做得要好,連切菜做飯都能摸著來。」淩希感慨,語氣中透著滿滿的崇拜和敬意:「他意志力很強,不管做什麼都非常出色,如果他恢復光明了,一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男人。」

  輕霧自豪道:「當然,四哥一直都是我的榜樣。「

  莫南澤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聽到輕霧這句話,眉頭深鎖,緩緩放下水果盤,坐到她的身邊,溫柔地拉來她白皙的小手,把玩著。

  輕霧聽著手機,視線落到手上,看著他在安靜的一根根撫摸她的手指,弄得她手指癢癢的。

  淩希說:「很抱歉,剛剛讓你們見笑了。」

  輕霧隱晦地問:「淩希,你有沒有覺得,四哥是故意要逗你的?」

  淩希笑了,笑得開懷,最後冒出一句:「他現在有多努力康復,就有多討厭我。」

  輕霧嘆息。

  淩希感慨:「沒關係的,他能好起來就行,畢竟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我沒有辜負他爸媽的期望,也算對得起這份高薪。」

  輕霧說:「淩希,你值得。」

  淩希笑:「小丸,你現在跟五爺結婚了,是不是很幸福?」

  輕霧凝望著莫南澤,嘴角含著笑應聲:「嗯。」

  「一定要幸福哦。」淩希甜甜祝福,說道:「不打擾你們了,二婚快樂」

  二婚兩字,逗笑了輕霧。

  兩人聊了幾句,掛掉電話。

  輕霧把手機放下,身子傾向莫南澤,在他耳邊小聲問:「我的手好玩嗎?」

  莫南澤擡眸看她,溫柔低喃:「很好玩。」

  輕霧抽了手,小聲嘀咕:「手而已,你也有。」

  「不一樣。」莫南澤低喃,勾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輕霧慌亂中,推著他的兇膛,離他的唇一些距離,「你……」

  莫南澤不等她說完,低聲命令,「別動。」

  輕霧瞬間僵住。

  他把輕霧抱起來,放到大腿上,摟著她的腰,勾住後腦勺,瘋狂地索吻。

  像報復曾經的缺失,要加倍補償回來。

  他的吻灼熱深情,卻不帶一絲慾望,手也很有規矩地放著,沒有半點逾越的意思。

  輕霧感覺到他吻得很隱忍,也很克制。

  以前,輕霧就覺得這個男人很克制,剋制到以為他是性無能的地步。

  但懷孕的事實告訴她,他很行,隻是他定力很好而已。

  如今,懷孕的她。

  莫南澤更不會往那方便去想,更加不會碰她。

  晚上,同房分床睡的。

  而莫南澤所謂的度蜜月,竟然是兩個人,在一起什麼也不幹,就安安靜靜地膩歪在一起。

  她可以看書,看手機,看風景,甚至可以發獃。

  就是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會牽著手逛街,但不帶她去長途旅遊。

  會給她做好吃的東西,但不允許她吃不營養不健康的食物。

  甚至把工作全部交給助理,手機調成靜音,不重要的事情,全部忽略掉。

  在他眼裡,隻有孕妻白小丸。

  冬天的清晨,暖陽透過樹梢,斑駁的光影透過玻璃映入客廳,灑在輕霧的臉蛋上。

  她躺在窗邊的躺椅上,享受著慵懶的晨光與這份寧靜。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安寧。

  緊鎖的大門被人順利推開。

  輕霧愕然地轉頭看門口。

  俞嵐風塵僕僕的模樣,喘著氣,臉色暗沉,一臉不解地望著輕霧,怒意盛然:「白小丸?你怎麼會在這裡?阿澤呢?」

  輕霧從躺椅緩緩坐起來,不知所措地望著俞嵐。

  她明明才是莫南澤的合法妻子,卻有種被人捉姦在屋的心虛感。

  這源於俞嵐霸道的氣勢,以及她害怕寶寶會受到傷害的心。

  輕霧摸著肚子,緩緩站起來,往邊窗邊靠,指著廚房,「在做早餐。」

  俞嵐冷哼,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你讓北國軍戰集團的將軍給你做早餐?白小丸你是瘋了嗎?他有多忙你不知道嗎?他的時間有多寶貴,你不懂嗎?你……」

  輕霧緊張地吞吞口水,深怕俞嵐衝過來,跟她拚命。

  輕霧剛想開口解釋,莫南澤端著食物走出來,淡漠威嚴的嗓音傳來,帶著強悍的穿透性,一字一句道:「我給妻子做早餐,人之常情,為什麼要牽扯到國家領導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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