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5章 他們初戀的開始

  「放……」陳子陽嬉皮笑臉,心虛不已,卻故作鎮定,「馬上放,堂哥怎麼沒跟我說你是律師呢?」

  許晚檸懶得理他,折騰了一晚上,打疫苗的腿部還很疼,她已疲憊不堪,快要撐不住了。

  馳曜被放出來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

  深夜的氣溫很低,寒風刺骨。

  城市道路十分空曠,兩邊的燈光昏黃暗沉,連綿不絕,給夜色添上一點溫暖。

  許晚檸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低氣壓的車廂裡,格外安靜。

  馳曜打破這沉寂,「你跟陳子豪是什麼關係?」

  許晚檸沉默不語,她不想讓馳曜知道她父親坐牢的事。

  「別裝睡,我知道你在聽。」

  被戳穿了,許晚檸緩緩睜開眼,凝望前方的路,糾結了很久,淡淡道:「他是我媽看中的準女婿,讓我過完今年春節,就要嫁的男人。」

  馳曜勾唇,泛起一絲冷笑,「許晚檸,你這都是什麼眼光,為什麼總挑渣男?」

  許晚檸苦笑,不作解釋,側頭望著窗外的景色。

  空蕩寂靜,街燈孤明。

  她的心,無聲地向下墜落。

  「你從小就怕狗,他理應知道。」馳曜的聲音彷彿染了寒霜,冷得可怕,嚴肅鋒利,帶著一絲怒意:「他拿狗欺負你,看你驚恐失態,你還想嫁給他?你是受虐狂嗎?」

  她不會嫁陳子豪,但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

  許晚檸閉上眼,把頭靠在車窗上,「馳曜,我很感激你今晚救了我,但不要管我的事,好嗎?」

  馳曜猛地攥緊方向盤,指節繃緊,根根泛白。

  霓虹的光暈在窗外無聲流淌,像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回到小區停車場。

  馳曜停了車,側頭看向副駕駛的女人。

  她上了一天班,身子本就疲憊不堪,又受到大狗肆虐,驚懼失魂,去醫院被免疫球蛋白折磨得痛苦不堪,身子早已遭不住了,還被喊去警察局,來回折騰。

  她現在不像睡著,倒像累暈過去。

  馳曜下了車,繞到許晚檸身邊,將她抱起來。

  女人身子很輕,全身癱軟,毫無意識地被他抱回家裡。

  進了房。

  馳曜把她放到大床上,脫去她的外套和鞋襪,給她蓋上被子。

  房間的燈光暖白溫柔,落到女人清純精緻的臉蛋上,少了點血氣,顯得有些清瘦蒼白。

  他單膝下蹲,靠在床邊,緩緩握住許晚檸柔若無骨的手,抵到唇邊。

  凝望女人沉睡的臉蛋,他眼眸驟然泛了紅。

  頃刻

  他垂下頭,閉著眼,沉沉地呼氣。

  ——

  翌日。

  暖陽當空,氣溫回升。

  許晚檸是從脹痛中逐漸蘇醒過來的,感覺左腿又麻又痛。

  她撐著身坐起來,摸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已是中午兩點。

  她竟然睡了那麼久。

  掀開被子,發現自己還穿著昨晚上那條被狗子撕破的褲子,打疫苗的皮膚還有紅腫。

  許晚檸起床,洗澡洗頭,洗漱換衣。

  臉色不太好,她特意化了淡妝,抹上胭脂口紅,把長發束成蓬鬆的丸子頭,別上一個精緻的水鑽髮夾。

  大腿有點腫,褲子刮著疼,她特意穿上秋冬款長裙子。

  接下來,她有一場為自己和馳曜討回公道的仗要打。

  她許晚檸,從不會任人欺負。

  拿著公文包走出房間。

  經過客廳時,她腳步一頓,望著沙發上坐著看書的馳曜。

  馳曜放下書,仰頭望著她。

  四目對視,她驚愕,他驚艷,兩人都愣了一下。

  「你沒上班?」許晚檸問。

  「你有約會?」馳曜問。

  兩人異口同聲,問完又尷尬地避開眼神,潤潤嗓子。

  沉默了幾秒,馳曜先回了話,「我今天請假了,在家照顧受傷的室友。」

  許晚檸臉蛋溫熱,心裡動容。

  怎麼辦?

  即使馳曜這麼恨她,還是會對她好。

  難道他是中央空調,平等善待身邊每一個人,包括室友,也包括「很渣」的前女友?

  還好,她心腸向來冷硬。

  「我隻是打疫苗腿有點痛,但不影響我走路,不需要照顧,謝謝你了。」

  說完,她往門口走去。

  馳曜放下書,站起來,望著她的背影:「我煮了午飯,不吃點嗎?」

  「不了,趕時間。」許晚檸握住門把頓住。

  「跟誰約會?」

  許晚檸回頭看他,「女人化妝打扮,不一定是去約會的,還有可能是上『戰場』。」

  馳曜蹙眉,滿臉疑惑。

  許晚檸正義凜然:「昨晚,委屈你了,我去給你討回來。」

  「你腿有傷,我送你吧。」

  「不用。」

  放下話,許晚檸嫣然一笑,出門了。

  女人的笑容,美極了。

  馳曜看著許晚檸瀟灑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面,雙手兜入褲袋,緩緩走到陽台外面,望著小區的道路。

  不一會,許晚檸的倩影走在大道邊上,往小區門口走。

  許晚檸,看似溫柔小意的女人,總給人一種溫婉賢淑又善良大度的錯覺。

  其實,她的個性正好相反。

  ——

  三天後。

  整座城市肅查禁養犬,流浪犬,無證犬。

  陳子陽也因徇私枉法被革職,當他得知馳曜的背景時,捶兇頓足,後悔莫及。

  另外,許晚檸這邊也有所行動。

  動物管理局,城市管理局,小區物業,狗主陳子豪,全都被她起訴了,要告到法庭去追究責任。

  夜色降臨,華燈初上。

  城市街道亮起霓虹燈。

  許晚檸下了地鐵,往疊雲小區走。

  手機響了兩聲,她掏出看一眼。

  微信裡,馳曜發來信息。

  「今天要打第二針疫苗,下班了嗎?我送你去醫院。」

  許晚檸遲疑了幾秒,打字回道:「我已經打完,剛回到小區。」

  「晚上很多居民在小區裡遛狗,有些不牽狗繩,我下去接你。」

  「不用了。」許晚檸立刻回絕。

  但馳曜沒再回信息了。

  許晚檸看著馳曜的微信,悵然若失。

  記憶中的馳曜,很暖很溫柔。

  還沒分手的時候,馳曜對她更好。

  每天接送她上下課,給她做愛吃的美食,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下雨怕她淋著,出太陽怕她曬著,颳風怕她吹著,下雪怕她凍著。

  捧在手心裡,都怕她融化了。

  這就是分手五年,她從未忘記馳曜的原因。

  在這世上,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馳曜更好的男人了。

  或許,她註定孤獨終老。

  許晚檸剛走進小區,身邊傳來一道小孩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她腳步一頓,心臟怦動。

  順著聲音看去。

  路燈下,一個小女孩從身後捂著小男孩的眼睛,開心地詢問。

  小男孩一聽聲音,立刻回道:「我的好朋友,陳思雨。」

  女孩開心地鬆開手,「哈哈……你猜對了。

  男孩轉身,牽住女孩的手,「走吧,去滑滑梯。」

  望著兩道小小的背影,許晚檸心裡一陣酸澀。

  記憶如膠捲,倒帶滾動。

  回到上大學那年。

  她和發小容晨,考上京城同一所大學。

  因為整個暑假沒見面,開學第一天,她在校園裡見到疑似容晨的背影,坐在草坪裡曬太陽。

  她心情很是激動,偷偷走過去,像小時候那樣,從後面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男人摸她的手背,手指,手腕,「我猜不到。」

  聲音淳厚,溫柔,又陌生。

  她當時嚇一跳,彈開了。

  男人轉身。

  五官俊逸出眾,眼眸深邃好看,笑容像五月的暖陽,燦爛又溫暖。

  陽光彷彿金沙落在他身上,熠熠生輝。

  他問:「我們認識?」

  許晚檸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當時有多尷尬,多窘迫,多丟臉。

  換作別人,都會先道歉,再補上一句: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她當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線,佯裝淡定,沒理也要硬三分:「我是許晚檸啊,你竟然忘了我?算了,絕交吧。」

  他那時的笑容,格外溫柔寵溺。

  她實在編不下去,急忙轉身跑了。

  後來,他找過來,主動道歉:「對不起,我的好朋友許晚檸,我錯了,不要跟我絕交。」

  而她,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叫馳曜,被他這樣的陽光大男孩哄成胚胎。

  他們的大學戀情,也就由此開始。

  回想起來,全是浪漫且美好的青春年華。

  許晚檸迎著晚風,在小區裡漫步,這些美好的記憶,也夠她回味一輩子了。

  突然,她眼前閃過一道鬼鬼祟祟的紅色身影。

  很熟悉,好似陳子豪的母親,李雪。

  許晚檸加快腳步,偷偷跟上。

  李雪往小區最偏僻的小樹林走去。

  在樹林裡見了一位六旬老頭。

  老頭提議:「去你家。」

  李雪不願:「不行,我兒子在家。」

  「那去開房。」

  「開房會有記錄,被你老婆發現,就麻煩了。」

  「去小樹林,那裡晚上沒人。」

  「好。」

  兩人一前一後,鬼鬼祟祟,瞻前顧後地往漆黑的小樹林走。

  許晚檸立刻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再拿出錄音筆,小心翼翼跟上。

  天色太暗,她看不清那老頭是不是當年的證人之一。

  若是找到李雪跟證人有姦情,那證人的口供就不可信了,翻案的幾率更大。

  寧可錄錯,也不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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