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37章 馳曜失控了

  因為想起一些關於他的記憶,許晚檸心裡很是開心。

  上菜吃飯時,白旭因為苦悶而心裡難受,特意點了酒,還要沈蕙陪他喝。

  沈蕙不喝,馳曜要開車,最終是許晚檸陪他喝了一小杯。

  白旭喝了很多,醉醺醺地把手搭在馳曜的肩膀上,以過來人的口吻告誡,「阿曜,你千萬不要像我這樣,把最適合的人丟了,撿了一個爛人,惹得一身騷,如今懊悔不已。」

  馳曜漫不經心地推開他的手,「不要拿我跟你相提並論,我們不是同一類人。」

  白旭頗為感慨,醉醺醺地點頭,「對,我以為每個前任都值得挽回,就像你對許晚檸一樣執著、深情、始終如一,真是同人不同命啊!要珍惜眼前人,等到後悔的時候,就已經無法挽回了。」

  馳曜把他搖搖晃晃的身體扶正,靠到椅背上,「你醉了,休息一會吧。」

  白旭猛地趴到餐桌上,碰得杯子碗筷東倒西歪,馳曜急忙扶住他碰到的東西,挪到一邊。

  白旭突然發酒瘋哭了起來,聲淚俱下:「蕙蕙,我後悔了,你能不能原諒我?求求你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蕙聽得一臉煩躁,嫌棄地望著他,連飯菜都吃不下了,筷子一扔,覺得晦氣。

  不是所有錯誤都值得被原諒,也不是所有婚姻都值得挽回。

  見到白旭此刻的落魄,沈蕙心裡很是舒坦。

  許晚檸看看沈蕙,再看看白旭,突然覺得人生無常。

  曾經的海誓山盟,忠貞不渝,是經不起歲月的磋磨,更經不起人性的考驗。

  她突然又看向馳曜。

  馳曜對視上她的眼睛,從她眼神猜出她心裡的想法,「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這樣,不要胡思亂想。」

  許晚檸苦笑,小聲嘀咕,「你比他更渣,至少他對女人還有責任感,願意結婚。」

  她聲音太小,馳曜聽不太清楚,「你說什麼?」

  「沒事,吃飯吧。」許晚檸沉下臉,拿起筷子吃飯,不想再說了,弄得自己很廉價似的,死皮賴臉的逼婚。

  飯後,馳曜送醉酒的白旭回單位。

  許晚檸帶著沈蕙參觀京城的景點,帶著她吃吃喝喝,玩了一整天,再把她送回酒店。

  她回到爸媽家裡時,馳曜不在了。

  第二天中午,沈蕙坐飛機回了深城。

  越是接近冬至,許晚檸的心越是不安,眼皮跳得厲害。

  在深城有句老話,叫:「冬大過年。」意思是冬至比過年還大、還重要、還隆重。

  吃飯的時候,夏秀雲問她,「你跟阿曜和好了嗎?」

  許晚檸點點頭,「嗯,好了。」

  馳華問:「冬至那天,你有時間跟阿曜回老宅子聚餐嗎?」

  許晚檸應聲:「有時間。」

  馳茵也問她,「二嫂,你還沒有原諒我二哥嗎?怎麼不回你們家住呢?」

  她回答不了馳茵的問題,其實她也很想馳曜。

  可不知道為何就是不想回去。

  或許是心裡還有個疙瘩,覺得馳曜不想娶她吧!想想自己的年紀,再不結婚生孩子,等個十年八載的,她就很難再有機會懷孕了。

  她想趁著記憶還沒有恢復過來,對馳曜的感情還隻是停留在喜歡的層面上,她想狠下心做個取捨。

  要麼逼馳曜娶她,要麼分手算了,長痛不如短痛,她不想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孩子和婚姻。可又害怕以後恢復全部記憶,後悔如今做的每一個決定。

  她就在這種難以取捨中猶豫不決。

  一方面不捨得離開馳曜,另一方面又想趁著年輕結婚生孩子,有個完整的家庭。

  深夜。

  馳曜發微信過來問她,「檸檸,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回了信息:「暫時不回,以後再說吧。」

  「那我也去爸媽住。」

  「阿姨這兩天曬床墊被褥,已經累到直不起腰,不要再過來給阿姨添麻煩。」

  「我要上班,每天就晚上這點時間,我很想每天都能見見你。檸檸,其實你還是想結婚的對吧?」

  「對。」

  「所以,你糾結著如何取捨。你忘了我們過去的種種,是不可能跟我長相廝守了嗎?」

  「我現在心情也很亂。」

  「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想離開,由我來提分手。你若想留下來跟我過,我會一直對你好,不會讓你受委屈、受傷害。」

  許晚檸心裡很是難受,「不聊了,晚安。」

  「檸檸,不要睡,再陪陪我。」

  「困了。」

  「我想要你一個堅定的答案,你模稜兩可的態度,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我也很不好受。」

  「等過了冬至再說吧。晚安!」許晚檸發完這條信息,把手機調成免打擾模式,放到床頭櫃上。

  她躺到床上,蓋上棉被,心裡亂糟糟的。

  終究還是捨不得馳曜,不想分手,可她一想到馳曜不想娶她,心裡就有疙瘩,好像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去喜歡他了。

  她想著想著睡著了。

  手機被微信轟炸,免打擾模式沒有半點聲響。

  夜深人靜。

  許晚檸睡得很沉,突然被開門又關門的聲響吵醒,迷迷糊糊的沒睜開眼。

  驀地,她的身子被人從床裡撈起來,一把將她抱住。

  她嚇了一大跳,從睡夢中徹底清醒過來,肝膽破裂那般驚愕,僵硬的身子被一堵結實的兇膛緊緊抱著,男人坐在她床邊,外套上沾染室外的寒氣,格外冰涼。

  房間漆黑一片,她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清香,以及熟悉的喘氣,讓她逐漸意識對方是馳曜,驚懼不安的心才緩緩平靜下來。

  她是第一次見到馳曜這麼衝動。

  她已經在微信說了晚安,也躺下睡著了。

  馳曜卻在深夜裡開著車來爸媽家裡找她,不聲不響地闖入她的房間,把她從睡夢中拉起來,隻為抱她一會?

  若是心血少的人,能被他嚇死。

  許晚檸感覺身子要被他有力的臂彎壓扁了,輕聲細語問:「阿曜,是你嗎?」

  他沒有應聲,緊緊抱著她,從喉嚨擠出一個單音:「嗯。」

  「你嚇死我了。」許晚檸握著拳頭,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馳曜溫柔低沉的嗓音夾著絲絲哽咽,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思念,在她頸窩處低喃:「檸檸,我想你了,你不肯回家,那我就過來找你,我要見你。」

  他的語氣帶著勢在必得的強勢。

  許晚檸聽得心疼不已,「你這是幹什麼呢?」

  馳曜收攏臂彎緊緊抱著她,嗓音愈發哽咽:「實在不行,我也去醫院做個電擊手術,把你忘記,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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