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08章 閨蜜與敵蜜

  聊天終結語:沒幹嘛。

  許晚檸不敢相信這是馳曜發過來的,她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再給他發信息了。

  她一肚子氣,把手機調成睡眠模式,放下手機,蓋被子睡覺。

  到了第三天,她約了沈蕙和容晨吃飯。

  粵菜館的包間裡,她見到這兩人。

  女人長得甜美活潑;男人長得俊俏妖嬈。

  沈蕙激動地站起來,笑容燦爛,「檸檸,你來了,快坐。」

  容晨則是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著她,從男人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質疑,不屑,與疏離。

  她走過去,坐到沈蕙身邊,把包放下。

  沈蕙一把握住她的手,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眼底滿是潤潤的光芒,輕聲輕語問道:「真不記得我了?」

  許晚檸搖頭,「不記得了。」

  當她說出這四個字時,沈蕙扁嘴欲哭,淚水在眼底裡打轉。

  她這般真情流露,許晚檸覺得這個閨蜜對她許是真心真意的,隻是她沒有記憶了,多少有些尷尬。

  「檸檸,還記得我嗎?」容晨微笑著問。

  她看了容晨一眼,「不記得了。」

  容晨嘴角泛起絲絲笑意,「那你還記得馳曜嗎?」

  「忘記了以前所有認識的人,也不記得很多事。」她輕輕嘆氣。

  容晨手肘撐著檯面,十指交叉托住下巴,笑意盈盈地望著她,跟她細細說道:「我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我跟你讀同一所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從小形影不離。我們在北方念大學的時候,認識馳曜的,你跟他談戀愛了。蕙蕙在南方念大學,她那時候不知道你男朋友是誰,我對你的過去最為了解,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問我。」

  回來之前,她想知道更多的事,甚至想立刻恢復記憶。

  可現在,她覺得過去的事想起來隻會徒增煩惱和悲傷,搞不好她的記憶回來了,抑鬱症也跟著回來。

  那她這個手術就做得沒有任何意義了。

  許晚檸淡淡一笑,「沒什麼想知道的,我挺滿意現在的生活。」

  容晨的笑容變得僵硬,「你還有跟馳曜在一起嗎?」

  「有啊,手術都是他強制我做的」

  「呵!」容晨輕笑一聲,垂下頭沉沉地嘆氣。

  他的反應讓許晚檸有些疑惑,但從他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來看,他的性取嚮應該跟自己一樣。

  沈蕙在點餐。

  容晨一直跟她攀談。

  「馳曜現在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

  「還在原單位搞航天?」

  「是的。」

  「你們沒結婚吧?」

  「沒有。」

  「你跟他同居?」

  「是。」

  容晨抿唇淺笑,笑意有些苦澀,「你們這麼多年分分合合,始終都分不掉,連失憶了還在一起,真是牢固啊!」

  許晚檸蹙眉:「聽你這口氣,還挺酸的。」

  容晨端起面前的果汁,慢悠悠喝上一口,勾唇冷嗤,「我酸你什麼?不過就是一個男人嘛,老娘我呢,男人多的是,比他更帥的,身材更好的,超會的,超爽的,超正點的……呵,要多少有多少,他馳曜又算得了什麼?」

  許晚檸從他的語氣裡聽出愛而不得的心酸和苦悶,也確定了他的性取向。

  更確定容晨對她的嫉妒很強,也大概猜測到她們鬧掰的原因了。

  這種嫉妒心很強的男人,心裡多少有些陰暗,成為朋友的時候會掏心掏肺,倘若成為敵人,那他可就心狠手辣了。

  人性就是如此的矛盾。

  吃完這頓飯,她大概率也不會跟這個男人姐再有來往。

  畢竟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沈蕙點完菜之後,問她:「你還記得白旭嗎?」

  「我在機場見過他和陸瑤瑤,阿曜給我介紹認識的,說是你的前夫。」

  沈蕙苦笑,「他們在一起了吧?」

  許晚檸點頭。

  「難怪,最近的贍養費越來越少了,有時候催他才能拿到。」沈蕙頗有微詞,「當初還信誓旦旦說他們清白。離婚之後,馬上讓那女的上位,這也算清白嗎?兒子的贍養費都要剋扣拖欠,真的是渣出汁了。」

  許晚檸看她臉上是從容的笑,眼底卻透著絲絲悲意,「那你現在過得怎樣?」

  「我挺好的。」沈蕙眼睛一亮,笑容驟變燦爛,「我現在自己賺錢養孩子,豐衣足食,沒有煩人的婆婆要伺候,偶爾還能找個20歲清純男大談談戀愛,比那種油膩的老臘肉香多了。」

  許晚檸忍不住笑了笑,覺得她真性情,坦率又真實,活得肆意又瀟灑,挺好的,這個閨蜜還是可以繼續來往的。

  至於另一個男閨蜜,得遠離。

  飯菜上來之後,三人邊吃邊聊。

  容晨說了很多過去的事情,許晚檸完全沒有記憶,隻當閑話聽一聽,沒放在心上。

  沈蕙聊了很多她最近的生活,工作,也問了許晚檸失憶之後的感受,唯獨不談過去。

  聚餐來到尾聲,吃飽喝足,許晚檸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機翻看微信,沒有看到馳曜的信息,隨後又失落地放下手機。

  她的舉動落入容晨眼裡。

  他挑眉問:「你在等馳曜的微信?」

  許晚檸垂眸否認:「不是。」

  容晨陰陽怪氣,「都說男人有七年之癢,你跟馳曜認識十幾年了吧,這得多癢啊?」

  沈蕙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呵斥:「你不要胡說,馳曜不是那種男人。」

  容晨諷刺,「你嫁白旭的時候,也覺得他不是這種男人,現在打臉了吧?」

  沈蕙臉色驟變,氣場沉下來,無言可對。

  許晚檸淺笑安然,一言不發地望著容晨,覺得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沒必要懟他,也沒有必要跟他爭論不休,畢竟人心難測,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如何。

  用事實去證明,才是最好的語言,說再多也無益。

  容晨拿起手機,打開二維碼伸到許晚檸面前,「把微信加上吧,你之前把我拉黑了。」

  「既然已經拉黑,那就維持現狀吧,沒必要加回來,畢竟以後也不聯繫了。」許晚檸說得雲淡風輕,神色自若。

  沈蕙愣了一下。

  容晨整張臉都黯淡下來,目光沉壓壓地望著她,帶著一絲輕挑的怒意,冷哼一聲,拿著手機起身,「行,不要聯繫了。」

  他欲要離開時,對沈蕙說:「蕙蕙,哪天她被馳曜拋棄了,跟我說一聲,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還能好多久。」

  容晨帶著他那自以為看透世俗、看透人性、看透男人的小驕傲,頗有些睥睨的態度,不屑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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