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78章 阿曜,我好想你

  檢查報告出來之後,許晚檸身體並無大礙,但精神狀況非常不好。

  出院報告上,赫然在目的重度抑鬱症合併雙相情感障礙,讓她覺得自己病入膏肓。

  醫生告訴她,這不是她內心脆弱,而是實實在在的生病了,不要有思想負擔,要吃藥,要治療,要積極面對生活,也要勇敢面對病魔。

  她沒什麼信心,但馳曜信心滿滿,覺得她一定會好起來。

  出院後,家裡關於孩子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她問馳曜東西去了哪,馳曜說暫時用不上全都送孤兒院。

  赫永來了電話,問候她的身體情況,通知她律師所事務所的工作停薪留職,等她病好了再回來上班。

  讓她不要擔心工作。

  微信朋友圈裡,她看到沈蕙發的動態,帶著兒子回了深城,很中二地寫下:斷情絕愛,未來隻做自己的大女主。

  白旭點贊沈蕙這條朋友圈。

  想來,他們也是和平離婚的。

  隻希望沒有婚姻束縛的沈蕙,能活得瀟灑自在,幸福快樂。

  而她,也沒有婚姻束縛,卻被疾病折磨得一點也不瀟灑自在。

  她天天吃藥,運動,看心理醫生,積極配合。

  馳曜的父母和妹妹沒有離開晚曜苑。

  一日三餐由夏秀雲親自監督負責,由傭人阿姨操作烹煮。

  馳華在中央工作,忙起來時,經常不在家。

  馳茵之前是國外戰地記者,最近轉為國內的民生記者,休息時間也充裕,還打算考主持人證。

  馳曜亦忙,但他總是請假,休假,因為她生病而耽誤工作。

  或許他請假頻繁,又或許被一些心術不正,犯眼紅病的人舉報了,再加上他在晉陞總工程師的候選名單裡,因此引起領導們的重視。

  幾名領導親自上門家訪。

  是馳曜的父母親自接待這些高層領導,她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聽著。

  這是一場壓迫感極高,嚴肅而正式的會面。

  如果說話是一門技術,那掌握這門技術最厲害的人,必定是這些身居高位的領導人。

  沒有一句廢話,得體又漂亮,不把話說絕,也不把話說清楚,四兩撥千斤,迂迴曲折。

  全程聽下來,許晚檸知道,馳曜的升職大概率是穩妥的。

  但幾位領導挺在意他最近請假有些頻繁,抱著關心的目的詢問原因。

  馳華說:「阿曜的女朋友出了車禍,在醫院昏迷半個月,最近才剛醒過來,阿曜這個人向來顧家,責任心強。他不能丟下昏迷不醒的女朋友,更不能帶著不好的情緒上班,那樣對女朋友不負責,對工作也不負責,容易出問題。」

  其中一名領導說:「女朋友的背景資料也讓他整理一下,提交上來吧。」

  馳華蹙眉:「這女朋友也要背調?」

  「他以後要接觸的涉密等級,是最高級的。」

  許晚檸聽得心裡一慌,由頭到腳都感覺冰涼涼的。

  夏秀雲似乎看到她的擔憂和不安,握住她的手,低聲安慰:「別害怕。」

  許晚檸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佯裝平靜。

  馳華的視線掃過許晚檸,沉下臉思索了幾秒,又問:「如果他女朋友的爸爸坐牢,會影響他晉陞嗎?」

  「什麼罪?」

  「傷人,至其成了植物人五年後死亡。」

  「不是叛國或者間諜罪,都不影響。」

  「結婚呢?」馳華脫口而出。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許晚檸愈發的緊張,手心冒著冷汗,心跳驟然加速,雙眸緊緊盯著那幾位沉默下來的領導。

  馳華繼續為許晚檸爭取,言之鑿鑿:「阿曜這女朋友為人正直善良,愛國愛家,是為人民服務的公益律師。她個人是非常忠誠國家的,且沒有半點境外關係。」

  領導人輕嘆一聲,無奈道:「您是在中央工作的,比誰都清楚,我們體制內的人娶妻,並不是看對方是怎樣的人品,是看對方身份是否配得我們的地位,身居高位就必須要體面,要服眾,要做好榜樣。」

  這話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但已經說得很清楚,結婚不行。

  殺人犯的女兒,這種身份如何體面服眾,如何給群眾當榜樣?

  她就不可能成為航天總工程師的夫人。

  馳華繼續追問:「生孩子呢?」

  領導幾人面面相覷,最後輕嘆一聲,「私生活最好不要留了把柄讓人詬病,若被舉報生活不檢點,或者未婚生子且不給女方負責,也會影響其正面形象,評優,評級或者評獎就沒有他的資格了,但並不影響他留在航天院繼續工作。」

  許晚檸突然覺得,孩子沒了也挺好的。

  至少不會影響馳曜以後的評優評級和評獎,這些都是屬於他事業裡的光環,不能因為一個孩子就奪去他應有的光環。

  或許馳曜不在乎這些。

  但她在乎,她希望愛的男人,在自己的事業裡光芒四射,登峰造極,榮譽和名聲齊全。

  她偷偷起身離開客廳,回了房間。

  把窗簾拉起來,坐在陰暗的角落裡發獃,腦子裡全是馳曜。

  他去上班了,一整天都沒見到他,突然好想好想好想他,想聽他溫柔的聲音,想他溫暖的兇膛,想他清香的氣息。

  老天給她開了一扇窗,讓她遇到這麼好的男人,卻又關了一扇門,讓她永遠都無法真正擁有這個男人,不能成為他的妻子,連給他生孩子都會折損他的光芒。

  讓她如何能自私又坦然地享受這一切。

  馳家的長輩都是頂好的人,換成任何一個家庭,都會像大伯母的家庭一樣,看不起她,驅逐她,反對他們在一起。

  她又陷入這種糾結的思緒裡出不來。

  慢慢地,她從坐在角落裡,變成躺在冰涼的地闆上,蜷縮在角落裡,精神獃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隱約聽到馳曜的腳步聲靠近房間。

  她不知何來的力氣,猛地爬起來,快速轉身拉開窗簾,霞紅色的光芒照亮整個房間,她邊整理頭髮邊跑向門口。

  房門推開的一瞬,馳曜剛邁進去。

  驀地,一道嬌俏靈動身影向他飛撲而來。

  馳曜猝不及防,張開雙手抱住突然跳到他懷裡的女人,心跳驟然轟跳,手掌托著她臀部,嗅著她身上淡淡清香。

  她緊緊圈著他的脖子,臉蛋埋在他肩膀內,軟綿綿的聲音低喃:「阿曜,你終於下班了。」

  「怎麼了?」馳曜臉上帶著笑,抱著她往裡面走,坐到床上。

  覺得許晚檸心情還挺好的,隻是越來越粘他了。

  「阿曜,我好想你。」許晚檸在他耳邊廝磨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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