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14章 無法改變的現狀

  許晚檸心裡咯噔的一下。

  沒有半點喜悅和激動,隻有彷徨不安。

  馳曜突然提結婚,是決定在事業和她之間,選擇她嗎?

  又或者,隻想要她一個態度?

  「是因為你堂哥那些話刺激到你嗎?」許晚檸沒有正面回答他的求婚,再怎麼也不能在毀他事業,「其實你不用管你堂哥說什麼的,他隻是對我有意見,覺得我配不上你而已。」

  「檸檸,這是我第三次向你求婚,也是最後一次,不會再有第四次了。」馳曜嗓音染了一絲粗糲的質感,顯得沉重。

  許晚檸點點頭,沉默著沒說話。

  她知道的。

  結婚需要衝動,特別是她和馳曜這種情況,更需要不顧一切地衝動,一旦冷靜下來,這婚永遠結不成。

  馳曜灼熱的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她隻是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阿曜,不結,但也不分開。」

  「想要孩子嗎?」

  「不要。」

  要了也是私生子,無名無分,不但會影響馳曜以後的晉陞,還會影響孩子未來的前途。

  馳曜轉頭,落寞地望向旁邊的綠植,眸光沉下來,彷彿墜入無盡的深淵。

  沉默片刻,他淡淡說出一句:「我們回去吃午飯吧。」

  「好。」許晚檸起身,繞到他輪椅後面,推著他進屋。

  邁入寬敞明亮的大屋裡,冷氣讓許晚檸燥熱的身體瞬間舒適些許,可心情卻依舊無法涼爽,悶悶沉沉的。

  兩人一桌,三菜一湯。

  清風從窗戶邊拂過,大樹上的綠葉輕輕搖曳,斑駁的光影落入屋內。

  餐桌的氣氛很安靜,兩人近在咫尺,心裡卻是相隔一條銀河。

  許晚檸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現在,她知道馳曜不捨得放棄她,在一起又覺得飄忽,患得患失;不在一起又覺得遺憾,愛而不得,痛苦不堪。

  這就是他們無法改變的現狀。

  入夜,她去幫馳曜洗了澡。

  洗完澡,馳曜也沒再工作,坐到床上,準備看一會書就睡覺。

  晚上九點,房間裡。

  許晚檸剛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就接到沈蕙的電話。

  「檸檸,我到京城了,出來喝一杯吧。」

  許晚檸不解:「你孩子沒來嗎?」

  沈蕙聲音哽咽,「來了。」

  「那誰帶?」

  「白旭在帶。」

  「在哪,發地址給我。」

  掛了電話,許晚檸來到馳曜的房門口,忐忑不安地敲了門。

  「進。」馳曜乾淨沉穩的聲線傳來。

  許晚檸推門而入。

  昏暗的房間亮著閱讀燈,點了助眠的薰衣草香薰,撲鼻而來的香氣特別好聞。

  馳曜穿著淺灰色睡衣,後背墊著高枕頭,靠在床頭上,手中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此刻的他,在淡淡的光影裡,清爽帥氣,溫潤爾雅又帶著一絲慵懶。

  馳曜見她走過來,立刻蓋上書,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過來跟我睡?」

  許晚檸搖頭。

  馳曜略顯失望,笑容依舊溫柔,「那有什麼事嗎?」

  「蕙蕙來京城了。」

  「我知道,你今天說過了。」

  「她現在約我現在出去喝一杯。」

  馳曜眸色沉下,快速拿起手機看一眼時間,「快十點了,你們倆女生出去喝酒?」

  「嗯。」

  「她剛過來,不應該陪陪她老公嗎?」

  「聽聲音,好像很不開心,應該是吵架了。」

  馳曜放下書和手機,坐直身軀,「家裡挺大的,不如約她過來這裡,在家喝酒也安全些,喝醉了還能直接睡這裡。」

  許晚檸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去哪裡都不如家裡這般安靜又安全。

  「好,我去約蕙蕙過來。」許晚檸轉身,欲要出去。

  「檸檸……」馳曜輕聲喊住她。

  許晚檸回頭,「嗯?」

  「你…」馳曜頓停幾秒,眸光幽深,「就這樣走了?」

  許晚檸一臉茫然,「啊?」

  「是不是忘了什麼?」

  許晚檸大腦飛速轉動,想了一大圈,也沒想明白自己忘了什麼。

  直到馳曜向她勾了勾手指,她才反應過來,臉頰微微一熱,嘴角勾起一抹羞赧發笑意。

  她穩步走過去,坐到床沿邊上,雙手攀上男人寬厚的雙肩,傾身仰頭,吻上他的薄唇。

  暖暖軟軟的唇瓣貼上那一瞬,許晚檸心頭微微發顫,兩人灼熱的氣息相互交纏,她能清晰地聞到馳曜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

  混著房間裡的薰衣草香薰,她感覺未喝先醉了。

  正當她結束這個晚安吻,離開他的唇往後移的一瞬。

  驀地,馳曜雙手一勾,左手勾她後腦勺,右手勾她腰,用力按入懷裡,深入淺出加深這個吻。

  她隻想給個晚安吻。

  馳曜卻好像要吞了她那般狂熱,把她吻得快要缺氧,身子軟趴趴地落入他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她推搡男人寬厚的肩膀,強行躲開他的吻,微微喘著氣,綿軟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不是晚安吻嗎?你這是要幹什麼?」

  馳曜以輕笑回答她。

  男人的大手摸上她的臉,粗糲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被吻得微腫的紅唇,眼底是藏不住的渴望,呼吸微沉,喉結動了動,啞聲低喃:「不要喝醉,我現在照顧不了你。」

  男人簡簡單單的觸摸舉動,像電流從指腹傳到她的唇,蔓延四肢百骸,連心臟也跟著發軟發麻,亂了節奏。

  這觸摸比接吻還要勾她心魂。

  許晚檸急忙握住馳曜的手腕,強行制止他過分的引誘,「我不會喝醉的,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出去打電話給蕙蕙。」

  放下話,她邁著大步跑出房間,給他關上門。

  心跳有些快……

  ——

  半小時後,沈蕙帶著酒和燒烤來了。

  從進門開始就「哇哇哇……」不斷感嘆,「原來馳曜家裡這麼大,這麼傳統氣派,這麼古色古香……怎麼沒見其他人……」

  「他爺爺獨居,父母和妹妹住,哥哥獨居,這個家就我和他兩個人,工人都是鐘點或者臨時的,他喜歡安靜,不喜歡家裡有外人。」

  沈蕙瞠目結舌,也算見識到京城顯赫家庭裡的低調做派。

  兩人來到安靜的娛樂室,播放舒緩輕盈的音樂,拿出燒烤美食擺上桌面,再倒上兩杯啤酒。

  端起酒杯那一瞬,沈蕙紅了眼,硬是擠著笑容,豪情萬丈的姿態說著無奈的話:「檸檸,我敬你一杯,你跟馳曜一定要幸福,千萬不要像我這樣匆忙閃婚,毀了自己的人生。」

  許晚檸心疼不已,端起酒杯與她碰杯,「我也祝你和白旭的感情越來越好,婚姻越來越幸福。」

  沈蕙冷笑,仰頭一大口喝完杯中啤酒,把許晚檸嚇得一愣。

  喝完,她粗魯地用袖子一抹嘴巴,「我跟他不會幸福了,我要離婚……」

  許晚檸訝然一驚,「我發現白旭有些不對勁,告訴你,是想讓你儘早預防第三者插足,怎麼就發展到離婚這麼嚴重的地步?」

  「他媽寶男我也就忍了,我實在忍不了,他竟然瞞著我,借了二十萬給他前任還債。」沈蕙邊說著邊給自己的空酒杯倒酒,語氣悲涼難受,「我抱著六個月的兒子,拖著一大箱行李,下飛機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讓他開車來接我們。他說正忙著沒空,要我自己打車過去。我以為他在忙工作呢,沒想到是他前任的女兒磕破頭了,他正開車帶他前任和那小孩去醫院看醫生,諷刺嗎?」

  許晚檸心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沈蕙笑著,眼淚溢出來,「更諷刺的是那孩子有爸爸的,人家爸爸沒死呢,他白旭對待自己親兒子都沒那麼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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