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4章 再遇馳曜

  醫院裡。

  許晚檸繳了費,拿著單據走出醫院。

  陳子豪追上來,拉住她的手臂,「我上次跟你提的建議,考慮得怎樣?」

  許晚檸惱怒地甩開他的手,轉身瞪他,「有病!」

  陳子豪怒黑了臉,咬了咬後牙槽,雙手叉腰,一副你欠我的高傲姿態,「許晚檸,隻要你嫁給我,八十萬賠償款,我可以不要,我爸的醫藥費也不用你來交,我還可以滿足你媽的要求,去銀行貸款66萬,作為你的彩禮錢,我們兩家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許晚檸連話都懶得跟他說。

  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她隱忍不發,繼續往前走。

  陳子豪邁步追上,再次拉住她的手臂,氣勢洶洶,「你媽都同意了,你拽什麼……」

  許晚檸怒聲打斷,「那你去娶我媽。」

  陳子豪氣得嘴角在抽動,勢在必得的眼神格外鋒利,一把勾住許晚檸的後腦勺,往前一拉,「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老子耐心有限,別逼老子用強的,到時候老子怕你遭不住。」

  許晚檸後腦勺被他骯髒的手勾著,一陣噁心湧上胃部,翻湧想吐,怒視著他一字一句,「法治社會,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能讓你下半輩子在監獄度過。」

  「切!別拿法律壓我。」陳子豪不屑,囂張至極,「這是你爸欠我們家的,由你來償還,也合情合理。」

  許晚檸堅定道:「我爸是無辜的。」

  她一定會翻案,賠償款不會給,醫藥費也會讓他們還回來,她爸坐了五年的冤獄,法院也得賠償。

  陳子豪冷笑,「都判了二十幾年,還無辜?」

  許晚檸用力推開他的手,不想跟他再多說半句廢話。

  她大步離開,身後傳來陳子豪憤怒的吼聲,「許晚檸,老子要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許晚檸感覺耳朵被污染,步子邁得更大更快。

  跟法盲交流,噁心死了。

  ——

  一周後,淩晨一點。

  許晚檸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機鈴聲吵醒,她摸黑掏來手機,熟練地劃了一下屏幕,放到耳邊,「喂……」

  「檸檸……我不結婚了,嗚嗚……我要跟白旭分手……」

  手機那頭傳來沈蕙醉醺醺的哭泣聲。

  許晚檸瞬間清醒,猛地坐起來,很是擔心:「你在哪?你喝酒了?」

  他們還有15天就結婚,婚姻登記了,請柬派了,婚紗照拍了,酒店也定了,隻差舉行婚禮。

  哪能說分手就分手的?

  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她急忙掀開被子下床,「蕙蕙,你在哪裡?」

  「一心酒吧。」

  「你給我好好獃著,哪裡都別去,我現在過去接你。」許晚檸快速拉開櫃子,抽出衣服。

  她心急如焚,匆匆趕到一心酒吧包間裡,才發現白旭也在。

  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各自癱坐在沙發的一頭,相隔兩米多遠。

  「檸檸……」沈蕙見到許晚檸,哭著向她伸手,喝得通紅的臉蛋滿是淚水,委屈巴巴地哽咽,「我要跟他分手,你帶我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許晚檸扔下掛包,抽出紙巾坐到她身邊,溫柔地擦拭她的眼淚,「怎麼喝這麼醉?別意氣用事,有什麼問題等酒醒了再解決。」

  白旭臉色黑紅,踉踉蹌蹌地站起身,「阿曜,你來了。」

  聞聲,許晚檸心臟一抽,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全身麻麻沉沉的,緊張地擡頭看去。

  馳曜穿著黑衫黑褲,清冷矜貴,他眸色晦暗不明,視線也穩穩落在許晚檸身上。

  四目對視,許晚檸心亂了,莫名的惶恐。

  記憶回到上周,被他強吻的陰影還歷歷在目,他唇上的傷倒是好了,但她心裡的疙瘩還在。

  白旭踉蹌地撲到馳曜身上。

  馳曜扶住他的手臂。

  「她要跟我分手。」白旭指著沈蕙,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這女人,她是不是沒心?」

  馳曜看的人並不是沈蕙。

  而是許晚檸。

  許晚檸被他看得心裡一陣酸澀。

  「對,她沒心。」馳曜的聲音很沉,很輕,很冷。

  許晚檸心虛地躲開馳曜的視線,將沈蕙扶起來,順手拎起自己和沈蕙的包包,「蕙蕙,我送你回家。」

  沈蕙站得不穩,把許晚檸壓得後退兩步,兩人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出了酒吧,許晚檸打了計程車,扶著沈蕙上車。

  「蕙蕙,我送你回你媽媽家。」許晚檸摟著她,溫柔地摸著她的髮絲。

  沈蕙扁嘴欲哭,搖搖頭,「不要,我不想讓媽媽看到我這副模樣,她一定很擔心的。」

  「那去我家。」

  「不要,我會打擾你休息的,送我回婚房吧。」

  「可是,白旭也會回去,我怕你們晚上又吵起來。」

  沈蕙直起身,醉醺醺地惱怒大喊,「他還沒戒奶,肯定回他媽家喝奶了,不會回婚房的。」

  許晚檸大概猜出他們吵架的理由了。

  白旭是單親家庭,從小由母親養大,而沈蕙是備受家人寵愛的小公主,嚮往自由舒適,隨心所欲,肯定不想跟老人家住在一起。

  無奈,她隻好把沈蕙送回他們的婚房。

  一套大平層,特別的舒適溫馨。

  進了屋。

  許晚檸把沈蕙扶入房間的大床上,給她脫掉鞋襪,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身子和手臂,卸了妝容,換掉她身上的衣服,給她穿上舒適的睡衣。

  再給她沖了一杯醒酒茶放到床頭櫃上,拖鞋也放到床邊,方便她明天起床可以穿。

  房外,傳來開門聲。

  許晚檸心裡一緊,急忙走出房間。

  正好看見馳曜扶著爛醉如泥的白旭進屋。

  他把白旭扔到沙發上,揉了揉肩膀,側頭看過來。

  視線觸碰上的一瞬。

  許晚檸嚇得一個激靈,快速縮入房間,心怦怦跳著,既緊張,又彷徨。

  馳曜警告過她,讓她消失得乾淨一點,別在他面前出現的。

  不一會,外面傳來關門聲。

  許晚檸等了片刻,確定外面沒有任何動靜,才放心走出去。

  馳曜已經離開。

  白旭就這麼橫躺在沙發上,也怪可憐的。

  男人真的是粗枝大葉,把人送回來了,即使不照顧,也給他蓋個被子吧,著涼生病可咋辦?

  許晚檸從房間櫃子掏出被子,給他蓋上。

  時間已經踏入淩晨兩點半,許晚檸感覺累得發慌,全身無力。

  她拎著包,滿臉疲憊地拉開大門走出去。

  門關上剎那,她擡頭,被前面的男人嚇得一個踉蹌,急忙往後退,背脊貼上大門,慌亂地搖了搖門把。

  大門已經鎖上,無處可逃。

  她心跳驟然加速,呼吸亂了,緊張地吞吞口水。

  馳曜就站在門口前面,單手插袋貼著牆,站姿慵懶隨性。

  他指節分明的手指修長好看,夾著抽了一半的香煙,低垂的頭緩緩擡起,深眸如漆,望向許晚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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