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86章 這男人有點腹黑

  她靜靜等待他的回答,清澈明亮的眸子透著一絲疑惑。

  男人撐著門,幽暗的眼眸藏著深沉的情愫,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依依不捨地放下手,抿唇輕輕呼氣,搖了搖頭。

  他這種糾結看在許晚檸眼裡,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剋制。

  她不知道馳曜性格如何,人品如何,兩人以前的相處模式又是如何。

  這種感覺有點像突然閃婚,關係成立了,但很生疏,也很拘謹。

  「我要回房學習了。」許晚檸向他解釋關門的原因。

  馳曜態度誠懇,「你可以不工作的,我養你。」

  「不用你養,我要工作,這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這是一個人活在這社會上的價值體現,我的價值由我自己實現。」

  馳曜很是欣慰,她雖然失憶,但骨子裡還是原來的個性,「有遇到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

  「可能是因為我失憶之前對這些律法和案子爛熟於心吧,現在重溫一遍,簡直是過目不忘,信手拈來。」許晚檸從容自信,淺笑道:「還沒遇到什麼困難,我現在都能回律師所上班。」

  馳曜連忙接話:「我放假一周。」

  「嗯?」許晚檸愣了一下,數秒後才反應過來,「哦,知道了。」

  男人的意思很明顯,他這幾天休息,讓她別太早回事務所上班,好在家陪他。

  成年人的話,向來不會說得很直白。

  馳曜站著不走,許晚檸忍不住又問:「還有什麼事嗎?」

  他搖搖頭,手緩緩放入褲袋裡,往後退一步。

  「那我關門了。」許晚檸試探性關著門,視線與他再次觸碰,竟隱約看到他眼底的失落。

  關上門之後,她轉身背靠門闆,低頭看著手中的寶石盒子,慢慢掀開蓋,看著昂貴的寶石,心房撲動著。

  他剛出差回來,是不是應該陪陪他?

  她沒了記憶,所以對馳曜沒有任何精神需求。

  可馳曜不一樣,他是有記憶、有感情、有需求的,可能是一直牽挂她的,他需要把這份思念釋放出來才會好受些,要不然回家吃她閉門羹,得多難受啊?

  沉思片刻,許晚檸快步走到櫃子前,把寶石放進裡面鎖著,轉身跑去開門。

  拉開房門一瞬,她愣住了。

  馳曜竟然沒有離開,後背靠在她門口的木欄杆上,靜靜地看著她的房門發獃,在她突然開門出來的剎那,他也驚愕了一下。

  四目對視,眼波流轉之間,各自都有些尷尬。

  兩人異口同聲:

  「你要出去?」

  「你還沒走?」

  說完,兩人又陷入一種拘謹的怪圈裡沉寂數秒。

  馳曜轉身欲要離開:「馬上走。」

  他邁步時,許晚檸急忙走過去主動跟他親近,「你會做梨膏嗎?」

  「會做。」

  許晚檸指著前面的京白梨,「那我們去做梨膏吧。」

  「好。」馳曜側頭望向庭院那棵掛滿梨子的大樹,嘴角微微上揚,習慣性向她伸手,「走吧,我們去摘梨。」

  許晚檸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愣了愣,沒好意思讓他牽手,「我去拿籃子。」快速轉身離開。

  馳曜視線落到空蕩蕩的手掌心,緩緩收攏手指,眸光黯然,轉身走到庭院外面,擡手就能碰到垂落下來的梨樹枝頭,他摘了個大梨子。

  許晚檸拿著小籃子過來,走到他身邊,「放我籃子裡。」

  馳曜把摘下來的梨子放到她籃裡。

  他擡手能摘到兩米多高地方,那梨子熟得黃燦燦的。

  豐收的喜悅,不是錢能買得來,許晚檸看著每個梨子都好漂亮,心裡陡然升起一絲歡喜,她放下籃子,親自去摘梨。

  「阿曜,上面有個好大好熟啊!」許晚檸仰頭指著樹頂,聲音有些雀躍,「你快過來摘這個。」

  馳曜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手指往上看,果然有個熟透的梨子黃燦燦地掛在樹上,特別大,色澤誘人。

  他擡手也夠不著那梨子,大概還差幾厘米的距離,踮個腳尖估計就能摘下來了。

  「我也不摘不到。」馳曜放下手,垂眸望向許晚檸,「要不,我抱你上去。」

  許晚檸心底一慌,「我還是去拿椅子過來吧。」

  「不用。」沒等她離開,馳曜已經蹲下身,雙手抱住她大腿,起身往上提。

  猝不及防的擁抱把許晚檸嚇一跳,隨著雙腳淩空,身體越來越高,她緊張的手撐在男人厚實的雙肩上。

  她心跳驟然加速,不知道是因為恐高還是因為他的大腿抱。

  他側仰著頭,俊臉貼在腰間位置,這種接觸十分親密。

  「應該夠高了。」馳曜提醒她。

  許晚檸已經顧不上尷尬,擡起頭,伸手上去。

  正好夠到大梨子,她剛摘下來,馳曜又說:「隔壁那幾個,你也摘下來吧。」

  「好。」她扒拉著樹枝,一個個摘下來遞給馳曜,馳曜一隻手抱她,另一隻手接她手中的梨子,再扔到籃子裡。

  他們這種親密的抱姿堅持了好一會。

  「可以了。放我下來吧。」許晚檸雙手重新撐到他肩膀上。

  馳曜沒有蹲下身,而是緩緩鬆手,護著她的身子在他懷裡慢慢往下滑。

  她身子與男人的兇膛產生摩擦,好似出現化微妙的化學反應,她衣服都差點被捋上來。

  許晚檸站穩之後,連忙扯了扯衣服,往後退一步,臉蛋燙燙的,身子也熱熱的。

  突然意識到,這男人有點腹黑。

  明明踮腳就能摘下來,卻假裝摘不到;明明可以拿椅子,卻非要抱她;明明隻要摘一個大的,卻要她摘好多個;明明可以蹲下身放她落地,卻非要讓她滑下來。

  一通操作,害得她臉紅心跳的。

  燦爛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庭院裡,也暈染在許晚檸身上,她臉蛋緋紅一片,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剛剛被抱起來時的害羞。

  這種反應太少女了。

  馳曜忍俊不禁,直直地看了一會,轉身繼續摘梨。

  許晚檸跑到另外一邊繼續摘梨,為了緩解內心的尷尬,故作從容地問:「我們以前是怎麼認識的。」

  「大學校友,剛開學不久,你認錯人了,捂著我的眼睛讓我猜猜你是誰。」馳曜不緊不慢地回憶過去,語氣透著一絲甜蜜,「我猜不到一個陌生女孩叫什麼名字,你發現認錯人之後,沒有道歉,反而倒打一耙說我們以前是朋友,是我把你給忘了。」

  許晚檸擠著尷尬的笑,為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感到頭皮發麻。

  「然後呢?」

  「然後…」馳曜忍不住笑了笑,「你的手很軟很香,你的眼睛清澈好看,你的聲音軟綿動聽,你的樣子也很美,好像連當時的陽光也給你當背景闆了,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心動,對你一見鍾情,隨即展開追求了。」

  許晚檸輕嘆一聲,頗為感慨:「那還挺美好的,可惜我忘了。」

  「忘就忘了吧。」馳曜側頭望向她,見她如今精神抖擻,無憂無慮,不再被抑鬱情緒困擾,不再被痛苦的過往折磨,不再回憶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也不再內耗自己。

  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許晚檸試探性地問:「我對你沒記憶,也沒有感情,你就不擔心我那天跟你斷崖式分手嗎?」

  馳曜苦笑,語氣沉重:「哪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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