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癡迷的愛
陽光透過白色紗簾,在房間蕩漾著一層氤氳朦朧的暗沉。
行李箱被扔到角落,房門緊閉。
許晚檸剛進房,就被馳曜抵在牆壁上索吻。
他的手指落在她背後的裙子拉鏈上,金屬齒分離的聲音很輕。
許晚檸感覺後背微涼,呼吸裡全是馳曜身上淡淡的雪鬆鬆清香,很好聞。
她的手順著馳曜背部線條向下,妥帖的襯衫料子底下,肌肉微微繃緊。
他吻著她,熱烈而瘋狂。
抱著她轉身往大床挪去,扶著她的腰,單膝跪床,緩緩放下她。
床墊微微下陷,承托著兩人重量。
累贅的衣服在他手裡變得輕而易舉。
膝蓋輕輕抵開膝蓋……
兩人同時深吸了口氣,節奏是慢的,像潮水一遍遍漫上沙灘。
汗水沿著脊椎的凹陷流下,滴在她鎖骨窩裡,微燙。她仰起頸,喉嚨線條舒展。他低頭吻那跳動的脈搏。
窗外的樹影在牆上輕輕搖晃。庭院外面安靜得像沉在水底。
房間內一點也不安靜。
從中午到傍晚,從大床到浴室,兩人都似乎不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盡,都不願意停止。
生理性喜歡,加心理性喜歡,他對許晚檸的迷戀接近瘋狂。
他愛她這具身體,也愛她的靈魂。
在許晚檸身上,他能把自己搞到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
但許晚檸不行,她受不了,且體質虛,容易疲憊。
小別勝新婚,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夜色降臨。
許晚檸累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被子蓋到她腰間下,露出一片雪白嬌嫩的後背。
馳曜從衛生間出來,側躺到床上,俯身吻上她白皙的肩胛,拉起被子蓋到她肩膀上,柔聲細語問道:「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許晚檸閉上眼,一動不動,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不餓,好累。」
馳曜掀開被子躺進去,勾住她的腰,拉入懷裡,緊緊摟著她,親吻她腦袋,沙啞的聲音極輕盈,「你睡吧,睡醒了再去吃晚飯。」
「阿曜……」許晚檸嬌軟又慵懶的聲線低聲喃喃:「你體力怎麼那麼好啊?你都不累的嗎?」
馳曜輕輕摸著她光滑的肩膀,「不累。」
「可我已經快虛脫了。」
「我下次會克制點。」
「好。」許晚檸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馳曜的唇靠到她耳垂邊,從喉嚨發出一些氣息聲,磁性低沉,「檸檸,你舒服嗎?」
許晚檸閉著眼睛,半睡半醒,害羞地應聲:「嗯,很舒服。」
我也是!!!
這種舒服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心裏面的。
終於可以沒有負擔,沒有壓力,沒有阻礙,肆無忌憚地跟你在一起,是隨心所欲的滋味,我們之間的枷鎖消失了。
你也剛好30歲。
你還想嫁給我嗎?
如果我再一次求婚,你會答應我嗎?
倘若再次被拒絕,我真的會崩潰的。
望著許晚檸酣睡的俏麗臉蛋,馳曜心亂如麻,一點睡意都沒有。
看著看著,忍不住壓下頭,情不自禁地吻著她緋紅的臉頰。
吻一次還不夠,再吻一次,再再吻一次。
許晚檸被他弄得睡不踏實,撒嬌的口吻嘟囔,「不要再親我了,我好睏。」
馳曜克制住情感,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眸裡溫柔繾綣,不再吵醒她。
這一睡,許晚檸直接從傍晚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來的時候,馳曜已經回單位上班了。
她昨天帶回來的行李,馳曜早已收拾好。
手機裡,還有他發的微信。
【檸檸,我去上班了,晚上見。】
【晚上見。】許晚檸回來信息,出去吃早餐,回事務所復職。
工作回歸正軌之後,生活亦回歸正軌。
幾個月沒有回事務所上班,回去之後並沒有很忙,很多工作都要重新去接觸。
但她在律師界頗有些小名氣,案子陸續有來。
與馳曜在一起的日子,也過得幸福舒心。
他最近的工作並不會太忙,升職了,現在是總工程師,若沒有緊急的工作和任務,基本上都是每日正常上下班。
周末,兩人會從早到晚黏在一起,好似要把曾經失去的那些在一起的時光彌補回來。
暮色蒼茫,許晚檸拿著花灑站在庭院的綠植前面噴灑,黯淡的霞光籠罩在她身上,恬靜淡雅,格外好看。
馳曜從房間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準備了很久很的小小戒指盒,他掌心冒著汗氣,兇口彷彿被東西壓著,緊張得喘不過氣。
他深呼吸,走向庭院。
遠遠看見許晚檸在淋花,頓足看了幾分鐘,深呼吸一口氣,走了過去,「檸檸……」
「嗯?」許晚檸回頭看他,「怎麼了。」
馳曜走到她身邊,手不自覺地放到後背,指尖收緊,握著戒指盒遲疑著怎麼開口。
他潤了潤嗓子,「你淋完了嗎?」
「差不多了,就這最後一片。」許晚檸視線重新回到庭院的植物上,「最近的天氣有些幹,也好久沒下雨了,要給它們多喝點水。」
「檸檸,我……」
他的勇氣都被誰偷去了呢,以前求婚都那麼無懼無畏,但這一次是最緊張的。
以前被拒絕,或許是覺得兩人之間有枷鎖。
若這一次被拒絕,那可問題就大了。
「你怎麼了?」許晚檸關了水,放下花灑,走過去抱住他腰,貼在他懷裡仰頭看著他,「你好像有話跟我說。」
「嗯。」
馳曜一隻手輕輕推開她的肩膀,後退一步,另一隻手的戒指盒都捏出汗來了,他潤潤嗓子,膝蓋開始微微往下動時。
許晚檸的手機鈴聲響了。
她低頭,掏出手機。
馳曜握在手中的戒指不得已又放到了褲袋裡,微微啟唇呼了呼氣。
「是爺爺的電話。」許晚檸跟他說了一聲,隨後接通放到耳邊。
「爺爺。」打完招呼,許晚檸認真聽著,隨後應了兩聲,「哦,好的。」
掛了電話,她看向馳曜:「你手機沒帶在身?」
馳曜想著求婚要安靜一點,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可還是被電話打斷了,「在房間裡。」
「爺爺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就打到我這裡來了,他讓我們去醫院,堂嫂生了個兒子。」
馳曜無語嗤笑,「她生兒子,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許晚檸聳聳肩,淡然一笑,「不知道,但聽爺爺的語氣,挺嚴肅的,看來是要過去了。」
馳曜沉下臉,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