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芸：「你爸新找的對象！」

　　看來周敬之是打算接受這個殷然！

　　不然他不會一大早來接她下班。

　　張敏姿白了臉，「爸這麼快就找別的女人？」

　　那他們回周家就更沒有機會了。

　　鄭清芸：「你們怎麼這麼早過來？難得放假，不睡晚一點？」

　　張衡傑：「別提了！那個老太婆不許我們睡！」

　　張敏姿：「媽，我爸不是有幾個四合院嗎？我們可不可以搬去其中一個住？」

　　鄭清芸：「有兩個是租出去了，隻有一個沒有人住。不知道你爸有沒有換了鎖。」

　　張敏姿：「不去看看怎麼知道？」

　　張衡傑：「換了，找人開鎖就行了。」

　　鄭清芸想到什麼搖了搖頭：「會有人定期去打掃的，被你爸發現，肯定會把你們掃地出門。」

　　張敏姿：「打掃那天，我們不在就行了！媽，鑰匙給我！我去看看！我實在不想住張家了！」

　　鄭清芸也心動了，她也不想住張家。

　　鄭清芸就道：「你們等等，我吃個早餐，我們就過去看看。」

　　「好！」

　　於是母子三人興奮地回了醫院。

　　*

　　周敬之將車子開入大路，對殷苒道：「你回家吃了早餐就回房間好好睡覺。」

　　殷苒：「別總誘惑我上你的床。」

　　周敬之：「……」

　　周敬之拿殷苒沒有辦法，轉移話題：「我今天一整天要開會，中午有飯局也不回家吃飯，晚上才回家吃飯。」

　　殷苒：「我知道啊，你昨天不是說了。」

　　殷苒笑著放過了周敬之：「鄭清芸昨晚來找我。」

　　周敬之驀地看向她，語氣有絲緊張：「她找你幹什麼？」

　　殷苒：「認真開車！放輕鬆！她還能吃了我？」

　　周敬之注意力放回前面：「找你說了什麼？不管說什麼，別信！」

　　殷苒就將鄭清芸的話說了，也將兩個護士的話說了。

　　「她被我氣走了，我們科室的護士都支持我和你處對象。」

　　周敬之：「你們科室的護士還挺有眼光的，明天我休息，請你們科室的人吃飯？」

　　殷苒笑了笑，明白他是想正式宣布他們的關係。

　　「好。」

　　周敬之又問：「你當年在產房生阿序的時候，真的沒有發覺有什麼異常？」

　　殷苒：「沒有。」

　　她當時疼得要死，能發現什麼。

　　周敬之就沒有再問了。

　　周敬之將殷苒送到了家門口。

　　周淮序聽見了車聲，走了出來。

　　殷苒看見兒子，抱了抱他：「好好上班！」

　　周淮序的身體僵了一下，還是不習慣被媽媽抱！

　　周敬之也不習慣殷苒抱其他人！

　　就算是兒子也不喜歡！

　　他瞪了周淮序一眼：「還不上車，想遲到？」

　　殷苒笑著放開他：「快去吧！」

　　周淮序上了車，父子二人又去開會了。

　　殷苒走進屋，一家人在等她吃早餐，隻有周敬之和周淮序因為要工作，提前吃了。

　　紀寧笑道：「媽，回來了，可以吃早餐了。」

　　殷苒笑道：「不是說了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周奶奶：「一家人一起吃才香。」

　　殷苒又去刷牙洗臉後才出來吃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她對紀寧道：「小寧，我們下午去逛街？」

　　紀寧：「您昨晚上了一晚上班，不用睡覺？」

　　殷苒：「雖然說是值夜班，但是也是可以睡覺的。隻有病人找的時候，起來去看看就行。而且一般都是護士去看，不會一整晚都不能睡。」

　　這些紀寧還真不知道，她聽了笑道：「好啊！」

　　正好過兩天就要回S市了，買點手信回去給楊政委媳婦她們。

　　殷苒問周奶奶：「媽，你去不去？」

　　紀寧也看向周奶奶：「奶奶，一起？」

　　周奶奶擺手：「我不去，你們去吧！我懶得動。」

　　她還要和老頭子在家裡研究日子，給兒子和兒媳辦個簡單的婚禮。

　　周老爺子：「讓司機送你們去。」

　　於是，等殷苒回房間睡醒一覺，吃過中午飯，趁著兩個娃睡午覺的時候，兩人趕緊出去逛街。

　　中午兩個娃會從一點睡到四點。

　　紀寧留了奶在冰箱，等他們醒來，用開水泡熱，喂他們喝就行了。

　　兩人來到了百貨商場。

　　殷苒在童裝的地方，挑挑揀揀，挑了好幾套衣服出來，看見哪套都覺得兩個孫子穿了一定很好看。

　　紀寧見了忙阻止她，「他們已經有很多衣服了，不用買。而且S市那邊天氣很暖和，這麼厚的衣服穿不了，留著明年也不合身了。」

　　殷苒聽了就放棄一些厚的衣服，挑一些薄點的春裝，兩個孩子，每個孩子挑了五套。

　　紀寧攔不住。

　　然後又去給周淮序和周敬之買衣服。

　　紀寧：「阿序平時上班有制服。很少有機會穿其他衣服，不用買那麼多。」

　　「沒事，放假的時候穿。或者下班回家穿，不然天天看他穿同樣的衣服，你眼睛不累啊！」

　　紀寧笑道：「不累，他穿起來很好看。」

　　殷苒就笑了：「那也是！」

　　不過，她一樣給周淮序買了五套衣服，春夏秋冬都有。

　　周敬之也給他挑了五套。

　　然後周老爺子和周奶奶也每人挑了五套。

　　挑完家裡人的，又給紀寧挑，讓紀寧去試一試。

　　盛情難卻，紀寧迫不得已地去試。

　　殷苒自己沒有挑，周敬之給她買了許多新衣服放在衣櫃裡。

　　殷苒又去給家人買鞋子。

　　「寧寧，阿序穿幾碼鞋？」

　　紀寧：「四十四碼。不用給他買鞋，不好穿，他不穿的，他對鞋子很挑！有時候四十四碼的鞋也會頂腳。」

　　工作之外，周淮序穿的都是紀寧在空間商城裡給他買的鞋，絕對舒服。

　　殷苒：「像他爸！放心，我知道買什麼樣的鞋了。」

　　紀寧：「真的不要買鞋子，給爸買吧！」

　　殷苒認真地挑選鞋子：「沒事，買了不穿，給他爸穿就行了。他爸也是四十四碼。腳又大，腳背又厚，很難買鞋子。」

　　紀寧聽了就沒再攔著，看著她認真地對比一雙雙鞋子。

　　這大概就是親生和不是親生的區別了。

　　鄭清芸做的隻是讓人挑不出錯，買給周淮序的鞋隻是碼數對，但都是頂腳的，不會管好不好穿。

　　但殷苒每樣東西都挑得很認真。

　　羊毛衫要試過紮不紮才買。

　　最後，兩人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去。

　　車子路過四合院的時候，紀寧發現門沒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