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他急了
紀寧想到楚逸川,確實是一本正經的,笑道:「也對,不過你熱情似火,我哥是木頭,你就把他燒成木炭吧!」
張苡澄失笑:「對!就算木頭窩我也能將他變成溫柔窩。所以我打算刺激一下他,看他如何接招。」
紀寧有些好奇:「怎麼刺激?」
張苡澄笑道:「我明天就打電話告訴他我準備去相親了,對方又高又帥還年輕有為!」
紀寧:「……真有你的,我哥該急了!」
紀寧忍不住心想:大哥真要和張苡澄在一起,日子該多精彩啊!
「哈哈……他要是打電話問你,你可別穿幫啊!」
紀寧笑:「那我最近還是不接我哥的電話了吧!不然我騙他,我怕他不給我壓歲錢!」
張苡澄也笑:「哈哈……好!」
*
第二天一早,紀寧和周梅、楊政委媳婦幾人一起去菜園子。
周梅對大家道:「你們知道這次孔明芳和我婆婆為什麼回來嗎?」
紀寧:「因為李旨暉?」
上次孔明芳帶著李旨暉上門時還一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樣子,這次卻和孔母一起過來,李旨暉人影都不見了,所以紀寧才會這麼猜測。
周梅點頭:「對,就是和他有關。你猜李旨暉的父母是什麼所長?」
這個紀寧就猜不到了,畢竟那麼多所長。
紀寧就問:「是什麼所長?」
「他爸是管街道公共廁所的,廁所所長!」
紀寧:「……」
原諒她不厚道,楊政委媳婦快要笑死:「這也算所長嗎?」
周梅:「我家老孔說,孔明芳昨晚哭著要離婚!說李旨暉他爸是洗廁所的,她媽是掃街的,所謂的單位組長,隻是街道清潔工的組長!李旨暉的父母還辭掉了工作,兩口子一起過來投靠兒子,一家三口打算讓我家老孔給他們安排工作!」
珍姐:「那李指揮呢?是什麼指揮?不會也有問題吧?」
周梅:「他的真名就是李旨暉。聖旨的旨,春暉的暉。和指揮官沒有半點關係!他就是一個工廠的保安隊長。」
霞姐:「我的天,那你小姑子不得哭死?」
周梅:「我家老孔說她哭了一個晚上,哭著鬧著要離婚,要打掉孩子,還跪著讓老孔幫她,老孔現在頭都大!」
楊政委媳婦:「這都是些什麼事?這些事,找你家老孔,他也解決不了啊!」
周梅:「可不是!老孔快煩死了,當初攔住孔明芳都攔不住,現在婚也結了,孩子都有了,又說要離婚,還要打掉孩子!我婆婆還要老孔回老家幫忙趕走賴在老家不走的一家三口!還讓老孔向部隊求情,讓孔明芳可以回來工作。」
那要求多得,周梅都不想吐槽!
昨晚孔明輝煩得一整晚睡不著。
紀寧:「那你家老孔怎麼辦?」
周梅:「他是不同意離婚的,孩子都有了,離什麼婚?所以他今天請假,一早就去買了火車票陪兩母女回老家。現在李旨暉一家三口都住在咱家算什麼事?當上門女婿嗎?」
孔明輝回去處理這事,周梅是同意的,那房子是孔明輝賺錢蓋的,就算周梅現在不回去住,也不允許被外人霸佔了!
萬一孔明芳不離婚,李家一家三口賴在那裡,那房子住著住著不就變成他們的了?
老家的房子以後都是她兒子的!
「至於孔明芳離不離婚,要不要孩子,這些事我讓老孔別管,讓孔明芳自己決定。當初孔明芳要和李旨暉結婚的時候,不讓管,現在就更加不要管了!她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解決問題!我讓老孔將那一家三口趕出去,別占著我的房子就行了。」
楊政委媳婦點頭:「是這個道理,人家兩口子離不離婚,管不了!他騙了孔明芳,作為大哥,打他一頓,教訓一下無可厚非,但是離不離婚,還是由孔明芳自己去決定。」
周梅:「我也是這麼說的,教訓一下幫他妹出口氣,可以!但是離婚的事,讓孔明芳自己想!孔明芳還不想回去,想留在這裡找工作。」
幸好這次孔明輝意志堅定,說她不回去,他就不管了!
周梅真的萬分慶幸昨晚沒有讓孔明芳和孔母住到家裡。
紀寧也覺得周梅兩口子不要管太多比較好,有些事管一次就有下次,甚至下下次。
一輩子那麼長,能管多少次?
不如一開始就不管。
*
中午的時候,紀寧接到了楚逸川的電話,不過不是問張苡澄是不是去相親,而是告訴紀寧他出差過來這邊,正準備去坐飛機,今天晚上就到。
紀寧立馬就跑去找張苡澄。
張苡澄剛在飯堂吃完飯回到宿舍,看見紀寧找過來,忙問:「你大哥打電話給你了?」
紀寧點頭:「對,你和他怎麼說的?」
張苡澄:「我就說我媽給我找了個對象,長得又高又帥,我這個星期六打算和他相看。你哥問你什麼了?」
紀寧:「他什麼都沒有問我,他說他準備去坐飛機,今天晚上到。」
張苡澄:「……」
她是沒想到她剛打完電話,楚逸川就訂了飛機票飛過來了。
張苡澄一把從側面抱住紀寧!
「啊!他急了!他急了!」
紀寧抱著肚子,隻覺得好笑。
張苡澄又問:「他今晚什麼時候到?」
紀寧出賣楚逸川出賣得不遺餘力:「兩點的飛機,應該七點多左右到。」
張苡澄笑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的!」
紀寧好奇道:「你想給我哥什麼驚喜?」
張苡澄也沒有隱瞞,畢竟紀寧是站在她這邊的:「當然是找個帥哥刺激一下他啊!」
紀寧:「……」
突然覺得她哥有點可憐的!
這未來的日子會不會天天要受刺激啊?
張苡澄對紀寧道:「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找人!你快回家睡午覺吧!不然你家老周又怪我耽誤你午睡了。」
張苡澄扶著紀寧走下樓梯,親自送了她回到家門口,才離開。
京市
楚逸川坐車去機場的路上,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楚逸嶼那小子該不會又沒有錢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