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聽了，回了一句：「不是，是一種水果的果香味。」

　　怎麼都覺得像煤氣味？

　　明明很香。

　　周奶奶聽了忍不住道：「你看！我就說這玩意的氣味像煤氣味！」

　　路過的人是賀世昌，他走了進來，好奇道：「什麼水果的果香味這麼像煤氣味，這能吃嗎？」

　　紀寧笑著拿起那一盤果肉遞給他：「賀隊長，嘗嘗，我覺得挺好吃的。」

　　賀世昌聽了也沒有客氣，拿了一塊，先聞了聞：「這麼聞起來，好像又沒那麼難聞！能吃嗎？」

　　紀寧：「我都在吃了！」

　　賀世昌便嘗了嘗，眼睛一亮：「嗯，不錯！」

　　紀寧笑著問：「是不是很好吃？」

　　賀世昌點頭：「好吃，軟，糯，香，甜！非常好吃？哪裡買的？供銷社嗎？」

　　他也要去買一隻回家給媳婦和孩子嘗嘗。

　　周淮序幽幽道：「託人從港島買的，給我媳婦養胎的。」

　　賀世昌：「……」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榴槤果肉，又看了一眼其他三人，難怪他們都不吃！

　　「這不會是隻有孕婦才能吃吧？」

　　難怪味道這麼不正常，原來是養胎的！

　　他吃了會不會內分泌失調啊？

　　想吐，怎麼辦？

　　周淮序這傢夥怎麼不提醒他！

　　紀寧好笑道：「別聽他胡說八道！隻是一種普通水果！」

　　賀世昌不信：「那他們為什麼不吃？」

　　「我奶奶她們覺得臭。」

　　周奶奶點頭：「對，我們覺得味道有點沖。」

　　楚奶奶：「不敢吃。」

　　賀世昌：「……」

　　他們都不敢吃，讓他吃？

　　紀寧對周淮序道：「你也嘗一嘗，不然賀隊長都不敢吃了。」

　　周淮序就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握住她拿著榴槤肉的手，彎腰，低頭，直接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紀寧：「……」

　　他就不能自己拿一塊吃？

　　周淮序嘗了嘗，喉結一動，吞掉，看向賀世昌：「放心，就普通水果，營養高一點而已。」

　　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經嚇。

　　紀寧從盤子裡拿了一塊果肉給周淮序：「你也吃！這麼多我吃不完。奶奶，你們兩個也吃，真的很好吃！」

　　周淮序接了過來，吃了起來。

　　賀世昌這才放心吃了起來。

　　嚇死他了！

　　紀寧又遞給兩個老太太：「奶奶，你們也嘗嘗，真的很好吃！這水果難買，嘗一嘗啊！」

　　賀世昌：「還別說，聞著臭，但是越吃越好吃！吃起來很香！」

　　就是他可沒這個本事託人從港島買回來！

　　周淮序也太疼媳婦了吧！

　　不就是懷孕？竟然還特意託人從港島那邊買水果回來養胎。

　　兩個老奶奶也拿起了一塊嘗了嘗，咬了一口後，眼睛一亮。

　　紀寧問：「是不是挺好吃的？」

　　周奶奶點頭：「好吃！」

　　這東西對他們這個年紀的人的牙齒很友好！

　　不用咬!

　　現在她們一吃酸的水果，牙齒就軟。

　　吃肉有時候牙齒都不夠力。

　　所以家裡兩個老頭才那麼愛吃海鮮。

　　沒辦法，雞、鵝、鴨那些，要是燉得不夠爛，咬不動。

　　剩下的榴槤肉，紀寧一個人吃完了，一天內吃完了。

　　第二天，周淮序帶她去產檢，又照了一下B超，過了一個星期，孩子的體重總算達到五斤了。

　　紀寧笑道：「看來吃榴槤和紅薯還挺有用的。」

　　高潔好笑道：「後期孩子會長得比較快。」

　　周淮序看著顯示屏裡的兩個孩子問：「那能知道什麼時候生嗎？」

　　「不知道，這個真說不準。寧寧是初產婦，又是雙胞胎，應該快了。如果出現規律的宮縮，還有破水，見紅的情況，一定要馬上到醫院。你們隨時準備著！這兩周你晚上不要值夜班就行了。」

　　周淮序：「上周開始我就已經沒上夜班了。」

　　高潔豎起了大拇指。

　　接下來的日子，紀寧依舊每天一隻榴槤，吃完榴槤的種子，她種在了空間試驗田。

　　系統商城裡買的榴槤吃剩的種子，她則種在外面的果園試驗田裡。

　　這邊的天氣比較暖和，希望種子能長大，然後開花結果。

　　畢竟是系統商城裡的種子，環境適應能力應該強一些，還是有希望的。

　　還有十天就過年了，這日周淮序休息，兩位奶奶就打算去買些年貨。

　　平時周淮序上班的時候，她們都不敢去辦年貨，家裡怎麼也不能離開人，得有人在家裡陪著紀寧，不然萬一發動了，隻有她一個人在家就麻煩。

　　周奶奶對周淮序道：「我和你奶奶去辦點年貨。你是十一點去接你爺爺他們對嗎？」

　　周淮序：「對。」

　　紀寧正坐在院子裡吃周奶奶烙的紅薯餅和奶奶熬的海參粥，另外還有兩隻水煮蛋和一杯牛奶。

　　這些是她最近的早餐。

　　今天醒得早，六點就醒了，躺到六點半都睡不著，她索性就起床了。

　　紀寧聽見兩位老太太說去辦年貨，她道：「奶奶，買些葵瓜子回來，要生的那種，不要煮熟的。」

　　家裡也有各種炒瓜子，她吃了，不愛吃，想吃原汁原味的。

　　「好！」兩位奶奶應下。

　　現在市集上什麼都不多，最多是瓜子和各種糖果，南瓜子，紅瓜子、黑瓜子，葵瓜子、糖冬瓜，糖蓮藕，糖蓮子、糖金桔等等。

　　這些都是這邊的人辦年貨必備的東西，家家戶戶都會買上一些過年招待客人。

　　最近家屬院裡也有很多人在曬瓜子。

　　有些人喜歡買生的回來自己煮熟了，曬乾。

　　有些人直接買現成的。

　　周奶奶叮囑周淮序：「阿序，你別到處走，別留小寧一個人在家，我們很快回來。」

　　周淮序正在客廳裡寫報告，明天要用。

　　他一眼就能看見院子裡曬太陽、吃東西的紀寧。

　　周淮序應了聲：「知道，放心吧！」

　　兩位奶奶就出門了。

　　紀寧吃完兩張紅薯餅，躺在那裡，戴著帽子一邊曬太陽一邊補眠。

　　最近晚上睡覺呼吸沒有那麼困難了，但是肚子會宮縮，會隱隱作痛，而且頻繁上廁所，所以也睡不好。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人給蓋上了被子，她沒睜開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是疼醒的，肚子隔一會兒就疼，隔一會兒就疼。

　　周淮序見她醒了走過來：「醒了？要不要起來？」

　　「要。我想上廁所。」

　　周淮序就扶紀寧起來。

　　有他托著自己，紀寧站起來幾乎不用出力。

　　周淮序扶她到洗手間，守在門外。

　　紀寧上廁所的時候，見紅了。

　　隻有一點點，也不知道是不是。

　　她整理好後，走出去，對周淮序道：「好像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