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找到借口了
張母仔細對比了兩個孩子,笑道:「妹妹的眼睛還是和寧寧很像的,也像外婆。長大了一定是個水靈靈的大美女。」
紀寧笑道:「目前看來,就隻有妹妹的眼睛長得像我了。」
張母:「哈哈,慢慢長大就會越來越多相似的地方了。幸好長得像爸爸也好看。」
周淮序聽了就放心了!
其實他也怕女兒像自己,到時候長成了男人相。
希望女兒長得更像紀寧一些。
李婉清:「我也覺得是。孩子的樣子長大是會變的,長得更像誰,要等長大了才知道。」
紀寧笑了笑:「應該是那樣。」
紀寧雖然長得和媽媽很像,但是也是有父親的影子的。
說起孩子和父母像不像,紀寧才發現周敬之還沒有回來。
她走出院子看看,也沒有看見。
楚逸川和張苡澄正在院子裡生火,她問他們:「大哥,我公公呢?怎麼還沒回來?」
楚逸川:「他去招待所了。」
張苡澄就道:「周敏姿兩姐弟和她媽今天早上也來我家了。」
紀寧一聽就明白了鄭清芸肯定是知道今天楚家和張家相互拜訪,所以特意出現在張家,藉機找周敬之緩和關係。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是張苡澄和楚逸川商議婚期的日子。
鄭清芸找周敬之說話,為避免破壞氣氛,周敬之肯定不會不搭理她。
在張家吃完飯,他們估計還想跟著兩家人一起過來。
真的是打的好算盤。
周敬之估計是為了攔著他們過來,免得繼續給老頭子添堵,所以就跟著鄭清芸回去招待所。
紀寧猜對了,鄭清芸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因為她找到借口了。
此刻招待所,鄭清芸紅著眼睛對周敬之道:「敬之,這兩張證明是假的吧?你故意說什麼親子鑒定,其實醫院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鑒定。我找律師問過了,這個鑒定他們都沒有聽過,不能作為證據。你將我都騙了!害我真的以為敏姿和衡傑不是你的孩子。。」
周敬之看著她:「鑒定是真的,隻是是國外的技術,咱們國內還沒有。不管如何,你也承認了他們不是我的孩子。要是他們真的是我的孩子,你當時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懷疑和擔心?」
鄭清芸忍不住紅了眼:「我不是承認,我隻是也不敢確定。」
周敬之冷笑了一聲。
鄭清芸:「你還記得那一年時序發燒住院了,你不在家,我送他去醫院,後來我自己回家,那時候已經很晚了,而且下著大雨,路上都沒有人,我回家的路上被人拉進了巷子裡,我……嗚嗚……」
鄭清芸掩面哭泣,哭得不能自已,話都說不下去。
當然,事情不是那一晚發生的,也不是被人拉進了巷子,是她向周敬之表白,周敬之直接拒絕了她。
她太過傷心,在外面待了很久,天黑時下起大雨,她才回家。
跑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張裁縫擔心鋪子進水,從家裡出來看看,正好看見她摔了,扶了她起來,帶她回家避雨。
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他給她找了套衣服換,結果她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些布匹,砸了下來。
他沖了進來,救了她,看了她的身體,他順勢表白了。
他們是初中同學,她一直都知道張裁縫喜歡她。
張裁縫對她也很好。
她那天太過傷心了。
想證明周敬之不愛她,她也是有人愛的,然後一時衝動。
她後來很後悔!
現在想到也很後悔,她也沒想到一晚就懷上了。
哭是因為真的太後悔!
她隻想給周敬之生孩子啊!
周敬之冷漠地看著她泣不成聲的樣子,現在他已經不信她說的任何話了。
「那晚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生關係。」
是肯定句,甚至沒有語氣助詞。
鄭清芸擡起頭,眼裡掛滿了淚水,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沒有發生關係?你是什麼意思?是說我騙了你,送了你一個仙人跳嗎?」
周敬之冷漠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和殷苒的相處。你說我將你當成了殷苒,喊著殷苒的名字。如果我真的將你當成殷苒的話,你身上不可能沒有痕迹。」
第二天醒來,他雖然隻看了一眼,但是確實沒有看見。
而且愛是有習慣的,那些痕迹也會在習慣的地方出現。
別人他不知道,至少他是那樣。
鄭清芸:「……」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痕迹是什麼意思。
周敬之在家的時候,她也不敢讓張裁縫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隻有周敬之出差不在的時候,她才會放縱。
如果不是周敬之常年疏遠她,她也不會去找張裁縫。
她在周家伏低做小,討好這個,討好那個!
她也會累啊,她也需要有人關懷,有人關心,有人愛啊!
可是周敬之怎麼可以和她說他和殷苒是怎麼相處的!
周敬之簡直就是在剜她的心!
他竟然和她說,他是怎麼愛殷苒的!
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他知不知道她有多愛他!
他知不知道她為了他付出了整個青春!二十幾年啊!
她的青春,她的付出,在他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
沒錯,那晚確實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是她怎麼可能承認!
她的青春和付出就不值錢?
就不值得他好好對她?
「我不知道你和殷苒平時是怎麼樣的!但是那晚你對我很溫柔!好像怕我消失,怕將我弄碎,怕我生氣一樣!」
周敬之:「不可能!」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吧!反正那晚你抱著我,哭著喊別離開我。別丟下我一個在這個世界上。」
周敬之:「……」
鄭清芸看周敬之的表情就知道他有點信了。
她親眼見過周敬之撲在殷苒身上說這些話。也親眼見過周敬之拿著殷苒的照片流著淚說這些話。
所以這些話當然是他說的。
鄭清芸:「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那晚的事是真真切切發生了。」
周敬之:「嗯,我不信。」
他確實會說那些話,但不相信真的發生了什麼。
鄭清芸:「……」
「有人年前送了一壇杏仁梅子酒給阿序,我昨晚翻出來喝了一杯。不省人事到天亮,早上阿序餵了我吃藥,我才清醒了一些。」
鄭清芸:「……」
「所以,我絕對不會有能力做什麼。」
鄭清芸:「……可能杏仁的量不一樣。」
「那你下的杏仁絕對會比別人多,畢竟你有利可圖不是嗎?」
鄭清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