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渣男搞破鞋?怒砸婚房!閃婚軍官

第16章 大舅娘眼紅小姑,用火?燙個不要錢的劉海

  國營大眾理髮室。

  圓形燙頭機下,於美娟像個小媳婦一樣垂眼坐著。

  前額夾了幾個夾子,燙髮藥水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燙髮的同志是個40多歲的老師傅,正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從前額處,挑起一縷髮絲,用一張油紙墊在下面,加上一個卡子,再刷上藥水,拉直了一齊捲起,卡子上面兩頭的橡皮筋再鎖住。

  一旁的學徒工,從燙頭的大圓機上取下一個夾子,幫忙固定住。

  老師傅剛轉了一下位置,於美娟就瞄到愛人老陸,坐在旁邊的座位上抽煙,手上拿了一張報紙在看。

  他真的在等自己,而且極有耐心。

  美娟的心裡美滋滋的。

  李春蘭也來剪頭髮,前額的頭髮太長,老是戳著眼睛,準備剪短一點。

  星期六下午,縣裡廠子都放假了,剪頭的人很多。

  大家都在這裡排隊,李春蘭閑來無事,羨慕的看向燙頭區的人。

  那個地方隻有過年的時候才會排隊,平時偶爾有人上去燙個頭,最多也是燙一個劉海,都是不差錢的主。

  這一擡頭,竟然發現那個坐著給理髮師擺弄的人,彷彿是小姑子!

  不可置信的往前走了兩步,細看,那個露出光潔額頭的,真的是小姑子。

  她不是說被剝奪了掌家權嗎?

  怎麼有錢來燙頭!

  這可死貴死貴的。

  多奢侈啊!

  不過年不過節的,不是亂花錢嗎。

  想想心中慪氣,李春蘭看一下身旁的人,「這個位置是我的,我可排在你前面喲,我先去跟熟人打下招呼。」

  直接跑到了燙頭區。

  「喲,這不是美娟小姑子嘛,那天咱們商量春玲的婚事,你還跟媽說口袋空空,無法借錢呢。

  這才兩天啊,你就坐在大眾理髮室裡燙捲髮了,呵呵呵。」

  美娟尷尬的要死,頭一擡,燙髮機的夾子就扯得頭皮生疼。

  「嫂子,家裡的錢真的不歸我管了。」

  李春蘭眼皮一掀,「我信你個得兒!沒錢還敢坐在這裡燙捲髮?」

  坐在一旁的陸科長,一把合起報紙,掐滅了煙頭。

  「我家美娟燙頭,關你娘家嫂子什麼事?是你給她付錢還是咋的!」

  李春蘭一驚,連忙側過身子,「她燙頭,我咋給她付錢?你真是想得美哦!」

  陸文濤看著這個大舅娘,就厭煩不已。

  「你不付錢,你不是管的寬嗎?我跟你講,我女兒的未婚夫被你女兒搶走之後,美娟這個貼娘家的婆娘,在家裡就沒有管錢的資格了!

  家裡所有的經濟大權都在我手上,我愛咋花就咋花。」

  說著眼神瞄向了自己的妻子,「乖乖的聽話,跟我過日子的,我高興了就給她燙頭,總比花在白眼狼娘家,心情舒暢!」

  大嫂子急的跳起來,「你…你這男子漢怎好意思說這話?大庭廣眾之下也不知道遮掩一點。

  孩子的事情我們也做不了主,不是解決過了嗎?也賠償過錢,還要咋滴?

  你在這麼多人面前說,是想下我的面子嗎?」

  陸科長老神在在的,「是你要管我家閑事,我給我愛人燙頭怎麼了?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往後她沒有錢貼補娘家,隻要不跟我鬧,我就願意寵著她。

  哼哼!若她不識趣,兒子女兒都不會睬她,你讓她自己選選要過什麼日子?」

  美娟立馬垂下眼睛,一副小媳婦無奈被馴化的模樣。

  旁邊就有人瞧上熱鬧。

  「真是好笑,人家自己兩口子掙的錢自己用,到礙了這個嫂子的眼。」

  「看來往常貼補的太多了,恨不得小姑子將省下來的錢,全部貼補給他們才好過呢。」

  「又不斷手又不斷腳的,怎好意思這樣?哪家不要過日子啊!」

  看著眾人的目光,李春蘭再也站不下去,頭髮也不剪了,羞惱的沖回家去。

  陸科長笑眯眯的看向妻子,「我家美娟這陣子表現好,我願意花錢!

  理髮師傅同志,請給我愛人燙一個滿頭,燙那個小碎花的,看起來有層次點,人顯得既年輕,又穩重。」

  「好好好!」兩個燙髮的老師傅,高興的合不攏嘴,一起過來配合。

  這滿頭的頭髮要燙,可要弄一會兒呢。

  學徒工在旁邊的小碟裡,又倒上了一些藥水。

  過年的時候忙不過來,現在燙髮的生意清淡了。

  這個燙髮機買回來,就是為了掙錢的。

  氣沖沖回到家的李春蘭,想到美娟那潔白的額頭上,夾著的燙髮卡。

  嫉妒心作祟,拿開了爐子上的燒水茶銚子,用夾碳的鐵鉗在火上烤了一會。

  過年前烤的時間長了,結果前額的頭髮燙是燙好了,也糊掉了一大半。

  變得又短又禿,長了好長時間才長回來。

  現在可有經驗了,千萬不能將火鉗燙得通紅。

  隻待微微的熱了,絕不能發紅,就收起,比照著布包裡的小鏡子,將額前嫌長的碎髮捲了一道又一道。

  額前的汗已經熱出來了,小心的拿著火鉗,看著青煙在額前冒起。

  嗤啦一聲。

  快成了!

  裡屋的於老太太拄著拐杖出來,扯著嗓子叫喚。

  「又幹啥子了?搞什麼?一股的焦糊味,現在又不做飯,怎麼弄糊掉了?快點關爐門啊!」

  李春蘭手上以怪異的姿勢,轉了一個方向,看一下老太太。

  「媽,我在燙頭呢。」

  於老太太的拐杖敲了兩下,「真的是作怪!燙這個妖精頭幹啥?自己閨女的婚事還沒有弄好呢,哼!還有心思燙頭?」

  李春蘭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

  「媽,我燙頭怎麼了?我嫁到你家做媳婦,自己拿個火鉗燙個不要錢的頭,你還嫌我?

  你看看你女兒,在大眾理髮室裡,花那麼多的錢去燙劉海。

  她卻沒有錢借給你孫女結婚!你還罵我?」

  於老太太眼中含著興味,「哦,你今天看到美娟燙劉海了?你吃味了!怪不得回來發燒。」

  李春蘭兇中的火,壓制不住的往上冒。

  「發燒?媽,你怎麼說的這麼難聽?我又沒有偷人養漢,又沒有好吃懶做,你這樣說我,我不服!」

  於老太太眯起眼睛,鼻腔一哼,「哼,你能跟她比?她男人比你男人有用,掙的錢比你男人多,也比你男人學好。

  她女兒是個摟錢的主子,你看這一次於家,謝家,賠了多少錢給她?

  手指縫裡隨便漏幾個錢,夠她媽媽燙個十七八回的頭了,還是滿頭的那一種!

  你再看看你的女兒,就是個賠錢貨!你有什麼資格去燙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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