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謝家二老存了死心
謝母安撫著兒子,「她要起黑心,我這條老命就跟她拼了。」
謝長林,「媽,除了這別墅,她兜裡還有一些錢,過日子肯定沒問題。對了,幫著我們新老闆查賬的,是陸家的兒媳婦。
她一開始沒有查出來,後來陸玉珠的媽又來幫忙,才將賬目翻了一個底朝天。
爸,媽,我嚴重懷疑,這個廠肯定跟陸家也有關係,你們說會不會是玉珠在報復我?」
謝父聽得青筋直跳,「長林,不管人家有沒有陷害你,你若不伸手,誰也捉不住你。
現在你落了把柄在別人手上,咱們謝家沒處說理去啊!」
謝母一拍大腿,「你當初談了對象又悔婚,這事情鬧來鬧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走出去,真是冤孽!
不行,等我回去還是找春玲,他們兩家沾著親,讓他們去問問,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在數目上緩一緩。」
畢竟那個別墅,不是說賣就能賣掉的。
想買房子的人很多,但是買得起別墅的卻不多。
像他們家著急賣的話,肯定賣不出好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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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春玲離開了家,就直接回了一趟娘家,將長林闖了禍的事情告知給了父母。
老媽陳春蘭一聽,驚呼道:「女婿乾的好好的,怎麼會出事?以後咱們家的搖錢樹斷了根,可咋辦喲!」
老爸於紅民敲了敲桌子,「你吵吵什麼?現在是談這個的時候嗎!咱們得想辦法,怎麼樣把損失降到最低點!」
他們老於家跟這個女婿可沒有少沾光。
於紅民最怕的是——兜裡的錢不要往出掏。
「春玲,你說說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於春玲,「爸,長林叫我賣掉別墅,才能還賬,我真的捨不得呀。」
於紅民鬆了一口氣,看來長林暴露的是大頭,以往的小來小去已經被忽略了。
「即使把長林撈出來,到他退休為止,他能掙個別墅嗎?不能!」
陳春蘭,「那還啥還?春玲,你可不要犯傻,有什麼事就讓他頂著,大不了等他回來的時候,給他好好養老!」
春玲,「媽,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怕長林的爸媽跟我鬧。」
這一家三口的心都是一樣的黑。
本來春玲的心裡還有一些膽怯,一些搖擺,現在被父母一鼓動,更加堅定了。
於紅民,「怕什麼!那兩個老東西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折騰幾天呀?春玲,有什麼事就叫我們去。
我倒不相信了,十幾年前他們就不是我們的對手,現在我們於家,還怕他們老謝家不成?」
陳春蘭,「紅民,咱們要不搬到別墅去,給春玲打氣,有咱們壓陣,那謝家的二老肯定不敢作妖。」
於紅民略微思忖,就點頭決定了。
那座新別墅他也想進去住,隻是一直沒有由頭,這一次的機會正好。
長林被關進去了,謝家就沒有了主心骨。
春玲是自己的女兒,一家子住在一起正好。
陳春蘭簡直開心死了,稍微整理了一些東西,就跟春玲一起去了別墅區。
等到謝家二老回到家,一看春玲不在,立馬想到這個女人去了別墅區。
夫妻兩個咬牙坐了車,一路上心情不好,骨頭都要顛散了。
等到了別墅區,就發現親家兩人也在這裡,謝大媽一把癱在地上,抓著陳春蘭的褲腳就嚎開了。
「親家,你們怎麼到了這裡?長林有難,你們不能坐視不理啊。春玲目光短淺,眼裡隻有這別墅。
可是長林還關在裡面受苦呢,親家,你快勸勸春玲,趕緊賣了別墅,把長林撈出來吧。」
陳春蘭趕緊把腳挪開,她腿上穿的褲子可是100塊錢一條的呢,被這死老太婆眼淚鼻涕一把,還不糟蹋了呀。
「親家母,你也想開一點,長林已經40多歲了,再幹幾年也退休了。
所以咱們要從最大利益出發,得為孩子們打算啊。」
謝大媽擦了一把眼淚,從地上站起來,就一把薅住了陳春蘭的領口使勁的搖晃。
「春玲媽,你是什麼意思?你女兒心眼黑了,你不幫著勸,還想害我家的長林?
我告訴你,你們要是想這麼幹,我就一把火燒了這別墅,讓你們誰也落不了好。」
陳春蘭本來仗著自己年輕,使勁的掐謝大媽的手臂的。
可是又被她瘋狂的話語嚇住了。
這老太婆不管不顧的發狠,陳春蘭也束手無策了。
於春玲呆住了,她本來沒有把二老放在眼裡,以為帶了父母回來就能夠鎮住她們。
沒有想到二老存了死心,她還沒有活夠呢!
於紅民本來準備打架的,可被這死老太婆一搞,這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於是好聲勸說,「親家母,不是咱們不想幫忙,現在急急匆匆的去哪裡賣房呀?」
謝大伯眼睛通紅,「那也不能不管長林!親家,不瞞你說,春玲要是對我家長林有二心。
我們既不打她也不罵她,但是我們老兩口的命,肯定要跟她同歸於盡!要不你就狠下心,現在就把我們一起打死!」
謝老頭知道,這個親家是個陰狠的,他們老夫妻歲數大了,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不說一些狠話,可約束不了他們於家。
於紅民被氣的一噎,他來是享福的,不是殺人犯法的。
隻得跟著陪笑臉,「你看這樣好不好?咱們兩家一起出錢,能給他的窟窿填多少是多少。
給他減少一些責任,也能讓他早一點出來。
但是賣房子的事情還是要緩一緩,否則你孫子也大了,不能不為孩子們著想啊。」
見親家鬆口,謝大媽也冷靜下來鬆了手,不過她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那咱們先籌錢,再在周圍問問,看有沒有人想買房子的。看哪個動作快。」
謝大伯突然想起一事,「親家,我們去看了長林,他懷疑這是跟陸玉珠有關。
春玲,你趕緊給打聽打聽,我們老謝家算是得罪了她了,但你們於家可跟他們骨頭連著筋了。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非要鬧成現在這樣?」
春玲一聽,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吧,我一直聽長林說,那個廠子是一個姓劉的老闆,還說有可能是大河的媳婦娘家人。」
謝大媽頓時清醒起來,「長林是說過,可他也說過最後的賬是玉珠的媽查出來的,會不會她的女兒躲在後面,就想懲罰長林一番?」
陳春蘭,「你這一說到極有可能。那個劉家是個窮鬼,怎麼會跟外面的大老闆認識?
肯定是玉珠帶來的人,要不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誰來查賬的,這一次動靜搞這麼大,就像有意為之啊。」
於紅民狠狠的將煙頭碾滅,「如果這事真的跟美娟有關,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兩家鮮少來往。
隻有於老太太過世的時候,陸文濤帶著於美娟回來,兩家的關係才算緩和點。
現在於家的日子也不差,倒不像以往一樣,可勁地巴著陸家想來往。
兩家已經互不幹擾了。
若是他們老陸家,真的在背後下了黑手,可就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