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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心虛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387 2026-05-28 00:17

  翌日清晨。

  陸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裡,氣氛與往日有些微妙的不同。

  長條會議桌兩側,正襟危坐的高管們雖然依舊謹慎地彙報著工作,但眼角餘光都不約而同地悄悄瞥向主位上的男人——陸承梟。

  今天的陸總,似乎有些不一樣。

  依舊是那身剪裁精良、一絲不苟的墨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氣場迫人。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上,慣常的冰封千裡似乎融化了些許,雖然談不上笑意融融,但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冷厲和疏離感明顯淡化了。

  他聽著彙報,眼神依舊銳利,偶爾提出問題時邏輯清晰、一針見血,但語氣卻少了幾分往常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多了幾分......平和。

  高管們內心驚疑不定,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是哪個項目取得了突破性進展?還是陸總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這難得的和顏悅色,簡直比季度財報超額完成還要讓人感到......受寵若驚。會議室裡原本緊繃的弦,不知不覺間鬆弛了幾分。

  會議在一種相對輕鬆的氛圍中結束。陸承梟率先起身,邁著長腿離開,留下身後一眾暗自鬆了口氣、同時又滿心好奇的高管。

  回到總裁辦公室,陸承梟剛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秘書便內線通報:「陸總,賀敘白先生到了。」

  「請他進來。」陸承梟的聲音透過內線傳來,平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賀敘白輕輕敲門,然後推門而入,看到端坐在那裡的陸承梟時,也微微怔了一下。他與陸承梟打交道不算少,深知這位商場霸主平日裡的冷峻氣場,今日這般.....神清氣爽的狀態,實屬罕見。

  「陸總。」賀敘白收斂心神,打了個招呼。

  陸承梟微微頷首,示意他坐下。他今日叫賀敘白來,主要是為了之前收購的賀氏集團後續整合事宜。

  他有一個計劃,打算將賀氏集團的核心業務剝離重組,恢復其原有的品牌和架構,甚至考慮重新啟用「藍氏集團」這個名字。之所以找賀敘白商量,一方面是因為賀敘白在賀家算是難得對藍黎抱有善意的表哥,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他的能力,希望他能在這個過程中協助藍黎。

  賀敘白聽完陸承梟的構想,心中詫異更甚。他當然知道曾經的藍氏集團在姑父手中是何等的輝煌,重建藍氏,這手筆不可謂不大,需要的不僅是雄厚的資本,更是強大的魄力和運營能力。

  但轉念一想,以陸承梟的能力和決心,似乎也並非不可能。他隱隱覺得,陸承梟這麼做,恐怕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藍黎。

  與此同時,藍公館。

  藍黎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從沉睡中吵醒的。宿醉帶來的頭痛讓她蹙緊了眉頭,摸索著抓過手機,屏幕上跳動著「溫予棠」的名字。

  電話一接通,溫予棠活力十足又帶著幾分嬌嗔抱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黎黎!你醒了嗎?我跟你說,賀晏那個狗男人!昨晚簡直不是人!把我折騰到半夜,我現在腰酸背痛,都快下不了床了!」

  藍黎聽得耳根一熱,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的片段——她在車上醉眼迷離地盯著陸承梟,還膽大包天地非要摸他的腹肌;回到家後,好像還纏著他給自己洗澡......再後來......記憶變得模糊又滾燙,隻記得陸承梟似乎......趁著她醉酒意識不清,把她吃幹抹凈了......

  溫予棠在電話那頭還在控訴賀晏的「暴行」,末了話鋒一轉,曖昧地問道:「對了,陸承梟呢?昨晚沒欺負你吧?我看他把你抱走時那眼神,嘖嘖......」

  藍黎臉頰瞬間爆紅,支支吾吾地小聲反駁:「沒......沒有......他......他沒欺負我。」這話說得她自己都心虛。

  掛了電話,藍黎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隻覺得尷尬又羞惱。她答應讓他暫時住在這裡,可沒允許他碰她呀!陸承梟之前明明也保證過的......這個言而無信的男人!

  拖著酸軟的身體起床去浴室,鏡子裡映出的景象讓她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從脖頸到鎖骨,甚至更往下的地方,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

  「他是屬狗的嗎?」藍黎又羞又惱地低咒一聲。

  洗漱完下樓,一股熟悉的飯菜香味飄來。她驚訝地看到廚房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林嬸?」藍黎脫口而出。

  林嬸聽到聲音,回過頭,臉上立刻綻開慈愛喜悅的笑容:「太太,您起來了!先生特意吩咐我給您煮了醒酒湯,說您昨晚喝多了難受。我還做了幾樣您平時最愛吃的小菜,快過來嘗嘗。」

  藍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林嬸,是......陸承梟讓你來的?」

  林嬸笑著連連點頭:「是啊,先生昨晚就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來港城,專門照顧太太您的生活起居。」林嬸一直習慣稱呼藍黎為「太太」,即便知道他們離了婚,心裡也總覺得惋惜。如今見兩人似乎又有了交集,她打心眼裡高興。

  藍黎張了張嘴,想糾正林嬸的稱呼,她現在和陸承梟是離婚狀態,還沒復婚呢。但看著林嬸熱情洋溢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時,歸黎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跑過來,親昵地在她腳邊蹭來蹭去,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抱怨她怎麼睡到現在才起,又像是在訴說煤球被送走後的孤單。煤球回聽松居好些天了,歸黎很不習慣,整隻狗都顯得有些蔫蔫的。

  藍黎心一軟,彎下腰將歸黎抱起來,溫柔地撫摸著它的毛髮,耐心解釋道:「歸歸,煤球不來了哦,它回聽松居了,它要陪著肆哥呀。」

  歸黎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完全懂,依舊委屈地嗚咽著,那模樣活像是父母分開後,被迫分開跟著一方的孩子,充滿了不舍和難過。藍黎隻好又柔聲安慰了它幾句。

  走到餐廳,林嬸已經擺好了碗筷,藍黎沒什麼胃口,宿醉後的不適感依然存在。她勉強吃了幾口小菜,剛喝了一口粥,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湧了上來。

  她立刻放下碗筷,捂住嘴,快步沖向一樓的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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