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入夜,寵她入骨

第833章 又是陸承梟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903 2026-05-28 00:17

  段溟肆沒動,聲音卻很輕:「婉寧,別怕。我曾經是醫生。」

  何婉茹擡起頭,眼眶泛紅,臉色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又有一種破碎的美。

  「阿肆……」她的聲音顫抖,「我熱……我好難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身邊靠。那種燥熱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燒得她意識模糊,本能地想要靠近什麼涼的東西。

  段溟肆感覺到她的靠近,身體微微僵硬。

  他知道這種葯的厲害,藥性上來的時候,人會失去理智,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婉寧,你忍著點。」他低聲說,手臂用力,將她一把抱起。

  謝婉寧被他抱起,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阿肆……我熱……」她呢喃著,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脖頸,唇瓣擦過他的皮膚,「阿肆……我難受……」

  段溟肆腳步加快,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放進浴缸裡。

  他拿起花灑,打開水龍頭。

  冷水嘩啦啦落下,淋在謝婉寧身上。

  她白色弔帶睡裙瞬間被打濕,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滑過鎖骨,滑進領口。

  謝婉寧被冷水一激,輕輕一顫,卻沒清醒過來。她反而伸手,死死抱住段溟肆的腰,不讓他離開。

  「阿肆……」她擡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眼眶裡盈滿水光,「我難受……好熱……給我……好嗎?」

  她說著,唇貼上來,吻在他的脖頸上。

  段溟肆身體一僵。

  冷水還在嘩嘩地流,打濕了他的襯衫,布料貼在身上,冰涼。可謝婉寧的唇卻是滾燙的,落在他脖頸的皮膚上,像是烙鐵。

  「阿肆……」她輕聲呢喃,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要我……好嗎?我好難受……」

  她擡起頭,那雙眼睛看著他。迷離的、破碎的、充滿渴望的。她的臉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氣息滾燙地拂過他的下頜。

  段溟肆低頭看她。

  冷水打濕了她的頭髮,髮絲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小了。她像一隻落水的蝴蝶,脆弱又美麗,掙紮著想要抓住什麼。

  他忽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種破碎又倔強的神情——

  像。

  太像了。

  藍黎。

  「阿肆……」謝婉寧又喚了一聲,手攀上他的兇膛,指尖摸索著去解他襯衫的扣子,「阿肆……肆哥……」

  一聲「肆哥」。

  段溟肆瞳孔微微一縮。

  記憶裡,藍黎一直是這麼輕聲喚他「肆哥」。

  「黎黎……」他低聲喚出一個名字,聲音沙啞,像是從兇腔深處擠出來的。

  謝婉寧聽到這聲「黎黎」,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什麼,可轉瞬即逝。她繼續解他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他精壯的兇膛。

  她仰起頭,唇貼上他的喉結,輕輕咬了一下。

  段溟肆身體猛地一僵。

  那一下不重,卻像是一根引線,點燃了什麼。

  他垂眸看她。她的眼神迷離,神情破碎,卻又帶著一種緻命的誘惑。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滑過鎖骨,滑進領口深處。

  「黎黎……」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低啞,像是被什麼攥住了喉嚨。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

  那腰纖細,不盈一握。被他握住的時候,謝婉寧輕輕一顫,卻沒有躲,反而貼得更近。

  「肆哥……」她擡頭,唇幾乎貼上他的唇,「要我……好嗎?」

  段溟肆看著她。

  那張臉,那副神情,那聲「肆哥」——都像是記憶裡的藍黎。

  「黎黎。」他低聲喊出這個名字。

  他俯身,收緊手臂,就要吻上去——

  「來了來了!肆爺!」

  浴室門口突然傳來段晨急促的聲音。

  段溟肆動作一頓。

  理智瞬間回籠。

  他偏頭,看見段晨已經衝到浴室門口,身後跟著段家的私人醫生,提著醫藥箱。

  段晨看見浴室裡的場景,腳步猛地剎住,視線飛快地移開,耳根卻紅了。他輕咳一聲:「肆爺,醫生來了。」

  段溟肆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清明。

  他鬆開扣在謝婉寧腰間的手,將她輕輕放回浴缸裡,對醫生說:「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好,肆爺。」醫生快步上前。

  謝婉寧還在下意識地往段溟肆身上靠,嘴裡呢喃著「阿肆」「難受」。醫生動作利落地取出針劑,給她注射。

  藥效很快。

  謝婉寧的掙紮漸漸弱下去,眼皮沉重地垂下,最後昏睡過去。

  段溟肆站在一旁,眉頭微微蹙起。

  他身上的襯衫濕透,貼在身上,狼狽得很。可他沒顧上自己,隻是看著謝婉寧,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給她換身乾衣服。」他對跟進來的麗莎和女傭說。

  「是,段先生。」

  段溟肆轉身走出浴室。

  段晨跟出來,小心翼翼地問:「肆爺,您要不要換身衣服?我車上帶了備用的。」

  段溟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襯衫,淡淡道:「不用。」

  片刻後,麗莎和女傭扶著換好睡衣的謝婉寧出來,把她安置在床上。

  醫生重新給她掛上吊瓶,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對段溟肆說:「肆爺放心,謝小姐沒事。輸完這幾瓶藥水,等藥效過去就好了。」

  段溟肆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會沒事。

  那種葯,不會要人命,隻會讓人難受。

  他看著床上昏睡的謝婉寧,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包紮好的傷口上,眸光沉了沉。

  是誰?

  就在這時,謝婉寧忽然動了動嘴唇,開始說胡話:「不要……陸總……我不喝……」

  段溟肆眉頭一擰。

  「陸總……我錯了……別讓我喝……」

  段溟肆瞳孔微縮。

  陸總?陸承梟?

  他轉身走出卧室,麗莎正好從裡面出來。

  「怎麼回事?」段溟肆站在走廊裡,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陸承梟找過她?」

  麗莎臉色一變,垂下眼,不敢看他。

  「說。」

  麗莎咬了咬唇,終於開口:「段先生……是陸承梟。他讓人把婉寧帶去了魅色會所,讓她……讓她喝酒。婉寧回來後就這樣了……她讓我不要告訴您,說陸承梟不好惹,她不想惹麻煩,更不想您知道這些……」

  段溟肆聽著,面色越來越沉。

  陸承梟。

  那個男人,果然還是那樣霸道多疑。

  隻是段溟肆沒想到,陸承梟竟然卑鄙到這種程度——給她下藥。

  他想起謝婉寧蜷縮在床邊的樣子,想起她手腕上的傷,想起她哭著說「我不想髒了你」——

  心口像是被什麼攥緊。

  「我知道了。」他聲音很淡,「你好好照顧她。」

  麗莎點頭:「段先生,婉寧真的不讓我告訴您這些。她說……她說不想您為難。」

  段溟肆沒說話。

  他轉身下樓。

  布加迪的引擎聲再次響起,消失在半山別墅。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