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爺!」,雷志雄一腳踹在牆上,「又是盛晚溪那臭婊|子!」
到現在,雷志雄終於有點後悔,沒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
至少,他該教會他,什麼女人不能碰。
比如像盛晚溪這種,身後隨便牽扯一個人出來,都是普通人得罪不起的大佬。
他們確實惹不起!
直到現在,雷志雄才有了一種自己真的踢到了硬鐵闆的認知。
酒店這邊,媒體和石油王子的人都走光了。
主席台下站著的,全是雷志雄的人。
雷志雄如困獸一般在主席台上亂轉,間或怒罵幾聲,間或踹幾下椅子,「乒乒乓乓」的,台下齊刷刷站著的手下和保鏢們,大氣不敢喘一下。
直播間裡,現場直播已經停了,但直播畫面裡仍有彈幕一條接一條地發出來。
「卧槽,雷爺居然沒把石油王子當場刀掉?」
「這劇情,表示有點看不懂了!」
「有什麼看不懂的,很顯然,雷爺被石油王子抓住了大把柄啊!」
「好奇,是什麼把柄,能讓雷爺吃下這麼大的啞巴虧!」
「對啊,石油王子不僅當場反悔說不簽,還強勢要求雷爺付百分之一,這是,真有把柄被抓住了啊!」
網上的這些評論,如果每一條都實化成一巴掌,那雷志雄的臉,早就被打穿打爛。
可雷志雄,卻隻能,任由這些幻化的巴掌一下一下把他的臉「打腫」。
然後眼睜睜看著尹硯驍攪起一池風浪後,全身而退。
而尹硯驍,離開酒店後,在車上,第一時間,拔通了盛晚溪的視頻電話。
「小妞,事情搞定,你的慶功宴,準備好了嗎?」
盛晚溪剛剛還在直播裡刷彈幕,接通尹硯驍電話後,她先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尹硯驍卻對她讚揚聽若未聞,隻認真地看著她。
「小妞,你心裡,有沒痛快了一些?」
盛晚溪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沒從當時的陰影裡走出來。
忙對他笑了笑。
「我沒事,當時賀擎舟來得很及時,那畜生並沒對我做出什麼實質的傷害,當時確實是被驚嚇到了,緩了幾天,就沒事了。」
尹硯驍神色凝重。
「如果你覺得不解恨,我可以對他再狠一點!」
盛晚溪明白他說的再狠一點,就是把雷志雄的把柄抖出來的意思了。
但盛晚溪也知道,各行各業、每個領域,都有它的遊戲規則。
誰貿然打破了這些規則,得到的,可能是巨大的反噬和毀滅性的報復。
她又怎麼能夠,為了洩一己之憤,而讓尹硯驍陷入危機和災難中呢?
「硯驍哥,不需要了,現在這樣,對他也有足夠的威懾力了!」
能讓雷志雄吃下這個啞巴虧,說明尹硯驍手頭有他極為緻命的把柄。
可一個人到了毫無退路的時候,反倒無所顧忌了。
到時,雷志雄若是不惜魚死網破弄個同歸於盡,對誰都沒好處。
尹硯驍顯然也明白這點,因而,沒再多說,隻點點頭道。
「總之你記住,無論什麼事,我永遠在你身後,你要啥時想要對付他,隨時跟我說!」
盛晚溪乖乖點頭,「一定……」
但她心裏面明白,尹硯驍並不是萬能的。
他若真對雷志雄下死手,帶來的後果,未必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硯驍哥,謝謝你!」
尹硯驍笑著搖搖頭,「傻瓜,跟我,需要這麼客氣嗎?你小時候被欺負,我不也經常幫你報仇雪恨嗎?」
雖然這是事實,但現在的盛晚溪,已經不是小孩子。
她也沒法再像小時候那樣,心安理得地接受尹硯驍對她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