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薄的熱汽從盛晚溪衣領間燒到心口,瞬間,像是在她兇膛點起了轟然大火。
「唔……想……」
盛晚溪埋下頭,叼著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算是。給他最有力的回應。
賀擎舟嘶的一聲,身體本能地,也發了狠地回敬她。
賀擎舟心裡,還是留了些警惕。
在最後的關頭,抱起盛晚溪上了樓。
盛晚溪的卧室,儘是她的氣息,賀擎舟一進去,人就異常地興奮。
但他的動作依舊溫柔,把盛晚溪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欺身上去。
卧室裡亮著淡黃的夜燈,盛晚溪微睜著眼,透過一片氤氳霧氣,瞅著燈影下愈發顯得英俊絕倫的男人。
她遞起手,指尖滑過他如刀削般完美的輪廓和五官。
「賀擎舟……」
賀擎舟偏頭,輕咬著她的指尖,舌尖如蛇般纏繞著她的指尖。
「嗯……我在!」
盛晚溪又顫了一下,另一隻手,搭上他的脖子。
用力,把人,狠狠地勾了下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
室內,一|夜纏|綿……
……
周日一大早,三個小屁孩起床後嘰嘰喳喳跑到盛晚溪卧室前,正要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一條縫。仟韆仦哾
賀擎舟探出頭來,跟三個小傢夥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閃身出來,關上門,一手抱起用手捂著小嘴眼睛睜得圓滾滾的橙橙,一手撈起綳著臉的魚魚。
然後招呼一臉笑眯眯的航航,低聲說道。
「寶貝們,我們先下樓!」
爹地抱著弟弟妹妹,航航半點不惱,扯著賀擎舟的衣服,開開心心下了樓。
走到最後一級樓梯,他還特意躍起來,用力蹦到地面。
他轉過身來,亮閃閃的眼睛帶著笑意問賀擎舟。
「爹地,你是不是追到媽咪啦?」
賀擎舟沒料到兒子這麼直白。
但他與盛晚溪的關係,並非三言兩語、也並非幾歲小屁孩能聽得明白的。
「嗯,算是追到一小半?」
橙橙把小手從自己嘴裡挪開,貼到賀擎舟臉上,奶聲奶氣問道。
「叔叔,什麼叫追到一小半?」
魚魚也偏頭認真打量他。
賀擎舟知道這幾個小豆丁都聰明得很,糊弄不得,又認真想了一下,才道。
「就像我們拼樂高,隻拼了一小半……」
賀擎舟知道這沒有可比性,也沒啥共同點,但他一時間想不到怎麼去跟孩子們解釋他倆的狀態。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與盛晚溪之間,現在算什麼?
算複合?還是算磨合期?
抑或,隻算是興之所至的一|夜|情?
而倆人間關係界定在哪一種,統統,得看盛晚溪。
三個孩子似懂非懂,長長地「哦……」了一聲。
「叔叔,你把我和妹妹放下來吧!」
魚魚掙紮了一下,賀擎舟彎身把兄妹倆放到平地。
魚魚退後一些,認真看他兩眼,才問道。
「你和媽咪現在,是不能接受別人追求、然後彼此觀察的階段嗎?」
小傢夥的這個界定,倒是挺精準的。
賀擎舟眼裡泛起些笑意,伸手擼擼魚魚圓圓的小腦袋。
「嗯,可以這樣理解。」
他自己,肯定不會接受別人追求,對盛晚溪,也不需要觀察。
隻要她一聲令下,甚至是一個眼神或是勾勾手指,他就可以隨時上崗。
無論是男朋友還是老公的崗位,他都可以立即到任。
並且會以最佳的狀態,做到最好最強。
至於盛晚溪那邊,態度曖|昧捉摸不定。
但他希望她不接受別人追求,隻專心觀察他!
魚魚神情認真,又進一步向他確定。
「也就是說,你不會接受那個姓陸的女人的追求,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