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屁!」
盛晚溪狠狠瞪他一眼。
賀擎舟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知道盛晚溪不喜歡他提盛知瑤。
可她有老公、有夏衍深,還有一堆不知哪來的阿貓阿狗對她亂獻殷勤。
這些人,每個都能令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殺掉他們!
可他?
好像,也隻能用盛知瑤,才能稍稍刺激到她!
這認知,雖無奈也變態,卻能讓他稍稍收穫些報復的快意。
「你就算不喜歡他們,也別擺在臉上,你自己不知道?你在盛氏的處境,其實很尷尬。」
盛晚溪當然知道。
何止是尷尬,說艱難都不為過。
隻是,這些,她自己知道就行,不需要賀擎舟如此大費周章告訴她。
「賀擎舟,如果你還想遊說我離婚,那不必浪費口水了。」
賀擎舟愣了一下。
很快他就忍不住罵了出口,「我草,盛晚溪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盛晚溪掃他一眼,「這是我想的?昨天讓我離婚跟他復婚那個人,是誰?」
賀擎舟百口莫辯,「我那不是……」
突然,他住了口,扭頭狠狠瞪她一眼,又罵了一句。
「我草!」
盛晚溪也沒好氣地回瞪他一眼,「賀擎舟,我就把話說白了吧。」
賀擎舟抿著唇不吱聲。
盛晚溪就當作他在聽了。
「盛華興所謂的合作,就跟乞丐強行從別人錢包裡扒錢一樣,吃相極難看。」
「別說三成,就是零點一成,我也覺得你不會簽,也不應該簽!」
「我今天過來,沒想真和你談合作!所以,離婚、復婚,這些都不可能發生。」
賀擎舟手緊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
他兇膛劇烈起伏著,沒好氣地問她。
「那你來賀氏幹嘛?」
盛晚溪思路還很清晰,沒半點醉樣。
「我來就是做做樣子,等我跟二部的人混熟了,我就回去跟盛華興攤牌。」
賀擎舟強壓下掐死她的心,冷眼看她。
「你是想我,陪你演戲?」
所以,由始至終,他在她這裡,隻是個工具人?
盛晚溪渾然不知他已經快要氣炸了,還老實地點點頭。
「嗯,其實很簡單,盛華興真問起,你隨便應付幾句就是,我這邊,會想辦法做逼真些。」
賀擎舟挺想知道,盛晚溪還能想出什麼東西來氣他。
「那可以問問,你和你企劃二部那些人,怎麼演?天天為一個假的合作案開會?」
盛晚溪嘖了一聲,「賀擎舟,你真當我是傻瓜嗎?我怎麼說,都是a大設計和經濟管理雙修畢業的!」
「不跟賀氏合作,我還可以找很多別的公司合作啊。」
賀擎舟磨了磨牙,盯著她。
「別的公司?誰?夏氏嗎?」
這次,輪到盛晚溪罵了句「草」!
「賀擎舟,你腦子裡,都是什麼齷齪玩意!」
賀擎舟沒搭理她,緊抿著唇把車子駛進停車場。
車子停下,盛晚溪氣哼哼下了車,並重重關上門。
也不等賀擎舟,朝著急診部方向走去。
賀擎舟鎖好車,小跑著追上去,一把扯著她的手臂。
「盛晚溪,你酒喝多了,小心點!」
盛晚溪用力想要甩開他的手,「我沒醉!就算摔倒,也摔不死!」
盛晚溪開始懷疑,為了從盛華興手裡坑來企劃二部,而與賀擎舟這樣牽扯不清,值得嗎?
賀擎舟臉寒如霜,「盛晚溪,你是想我抱你進去?」
盛晚溪即時安分了。
幾分鐘後,急診醫生簡單問了問盛晚溪的病情,又看了看癥狀,徵求過盛晚溪的意見之後,極快地給她開了支屁|股針和一些口服藥。
賀擎舟皺眉質疑道,「醫生,不用做詳細檢查?」
急診的醫生工作量大,沒這麼好耐性跟他解釋。
「這位先生,你太太也說了,她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每次都是吃點葯或打針就能好。」
也不知醫生說的什麼話讓賀擎舟信服了,突然就不嚷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