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深顯然真沒賀擎舟那麼閑,他陪著孩子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晚溪,你出來一下,我有些事跟你說。」
賀擎舟看過去的眼神滿是警告,隻是,夏衍深根本不賣他的賬。
盛晚溪也詫異看向他。
夏衍深道,「是關於盛氏的。」
盛晚溪聞言,跟他走了出去。
倆人走到走廊盡頭的消防出口處,不等盛晚溪開口,夏衍深便把一枚u盤遞給她。
「這是同行對盛氏做的分析報告,你有時間看下,雖然未必有用,但你就當是換個角度看問題。」
盛晚溪震驚不已,「不,謝謝你。這可能比我從盛氏報表裡了解的要多得多。」
都說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敵人。
盛晚溪對此話深信不疑。
「晚溪……」
夏衍深欲言又止。
盛晚溪「嗯?」了一聲,「怎麼?」
夏衍深猶豫了一下,終是開口道。
「這問題,可能有些冒犯……」
盛晚溪接連受他幫忙,心裡感激不盡,便道。
「有什麼事,你直說。」
夏衍深又看了她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
「其實,魚魚和橙橙,和航航一樣,都是擎舟的孩子,對吧?」
盛晚溪身子一僵。
「抱歉,我是昨晚聽陳主任問魚魚的血型,你說忘了,我才猜的……」
賀擎舟是稀有血型,三個孩子和他一樣。
盛晚溪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道。
「是的,他倆和航航是異卵三胞胎,拜託你,幫我保密!」
夏衍深目光灼灼盯著她,「所以,擎舟說你再婚了,也是假的?」
盛晚溪無奈對他扯出一抹苦笑,「嗯,我沒想說謊,可賀擎舟那人,你知道的……」
夏衍深瞭然,伸手拍拍她肩膀。
「放心,我會保密的。」
盛晚溪一個人回到病房,賀擎舟盯著她。
「夏狗跟你說啥了?」
「誒?」
盛晚溪還是第一次聽賀擎舟這樣稱呼夏衍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說夏衍深那傢夥,跟你說什麼了?」
盛晚溪極為敷衍地回他,「哦,我昨天拜託他幫我查點東西。」
賀擎舟死死瞪著她,「查什麼?」
他壓根沒察覺,他這一系列的追問,已經嚴重越界。
不過,盛晚溪懶得跟他計較。
「查下我家那狗屁老東西,除了杜貴人,還有沒有別的妃子。」
盛晚溪隨口胡謅了一個可信的理由。
賀擎舟半信半疑,「然後呢?」
盛晚溪聳聳肩,「沒有然後,沒查到。」
賀擎舟切了一聲,「盛華興不就是肖想有個兒子傳宗接代?杜雪芳給他整了個,他應該會消停了。」
盛晚溪深深看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誰知道呢,狗改不了吃屎。」
男人除了肖想兒子,肖想的,還有擁有不同的女人所帶來的刺激和征服快|感。
就好比眼前這狗男人,白月光有了,還肖想連她這平替也收了呢。
賀擎舟明顯被她的形容噁心到了,皺眉說了句。
「不至於!」
自己那噁心的爹是什麼德性,盛晚溪可比賀擎舟要清楚得多。
當下也沒興緻跟他深聊,隻問他,「你今天,是打算待醫院裡?」
賀擎舟以為她要趕他,「航航在這,我得看著。」
盛晚溪點頭,「那行,我讓我媽過來,你倆看著孩子,我回一趟盛氏。」
賀擎舟皺了皺眉,「是不是盛華興為難你了?」
盛晚溪認真看他兩眼,這狗男人,是在關心她?
但很快,她又覺得自己可笑且天真,便搖搖頭。
「沒有,我回去幹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