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溪聽她這話,便起了警惕,嘴裡說著。
「盛知瑤,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不著痕迹地引著她往草坪那邊的椅子走去,另一隻手,則朝後院那邊站著待命的保鏢做了個手勢。
保鏢很快飛身跑過來,立於倆人身邊。
盛知瑤輕蔑地掃一眼保鏢,呵呵冷笑兩聲。
「盛晚溪,你還會怕啊?」
盛晚溪無所謂地點頭,「當然,我還有美好的未來等著我去享受,當然怕死。」
人但凡心裡有期盼,就會怕死。
盛知瑤一臉陰森地仔細看她,然後扯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你唇上的傷,雷銘恆咬的?」
盛晚溪冷笑著回她。
「那要讓你失望了,是我自己咬的。」
盛知瑤明顯有些失望,「那看來,昨晚他是沒得手?」
盛晚溪發現,自己其實還是低估了盛知瑤的下限。
「怎麼?他沒得手,盛華興答應你的東西,就不給你了?」
盛知瑤臉上現了些兇狠,保鏢第一時間上前架住她。
盛晚溪想從她嘴裡得些盛華興的消息,便對已經有些失控的盛知瑤道。
「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你有屁快放!」
盛知瑤被她一刺激,果然什麼都招了。
「都怪你,我爸本來說好要把我和我哥的戶口轉回來,現在不轉了,繼承權也沒了!盛晚溪,你說你怎麼不去死?」
盛晚溪不明白怎麼會有性格和三觀這麼扭曲的人?
「盛知瑤,盛華興答應給你這些東西,是讓你嫁給雷銘恆,而不是讓你往雷銘恆床上送人!」
盛知瑤眼神兇狠,神態癲狂地哈哈笑了起來。
「盛晚溪,你好命,一出生就什麼都有,當然覺得我卑鄙無恥!要是你像我一樣,明明是盛家的孩子,卻被人一直戳著脊背罵野種,你也會和我一樣,不擇手段!」
盛晚溪被她顛倒黑白的責罵c整得非常無語。
「盛知瑤,你被人戳著脊背罵,是因為你|媽貪慕虛榮,明知盛華興有老婆,還死纏著他。至於你的戶口該不該入,繼承權有沒有,關我屁事,又不是我生的你們!」
盛知瑤被刺激得聲嘶力竭,「我知道,你一直高高在上,就等著看我笑話呢……」
盛晚溪正要懟她,就見一個身影風一般閃過來,對著盛知瑤左右開弓,「啪啪」連抽了兩掌。
「盛知瑤,我還沒去找你算賬,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盛晚溪直到他抽完盛知瑤耳光,才反應過來。
「賀擎舟,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賀擎舟皺起眉瞥她一眼,「你倆口水戰的時候我就進來了,對她這種無恥之徒,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口水。」
顯然,是嫌她對盛知瑤太仁慈了。
也不知是氣場問題還是拳頭才是硬道理,反正,賀擎舟那兩掌抽出去後,盛知瑤立馬驚恐地住了嘴。
盛晚溪瞥一眼像洩氣氣球一樣的盛知瑤,「行,那她就交給你處理,我正想睡一會兒,被她吵得心煩死了。」
賀擎舟嗯了一聲,「不用我處理,把她交給警察就是,算起來,她是昨晚案件的同犯。」
昨晚的「受害者」,可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那盛知瑤這共犯,罪自然也要大一些。
盛知瑤自己也心知這一點,一臉驚恐地向賀擎舟求情。
「賀爺,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沒幹,都是雷銘恆找人乾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賀擎舟對保鏢遞了個眼色,「你有什麼要辯解的,跟警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