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寧初眸光一緊,後背緊緊貼著身後的牆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從她被帶走的那一刻,就已經料到不會有好結果,隻是沒想到,這個背後的人,竟然會是她最最敬愛的師父。
她剛才還抱著能說服他的心理,想讓他回頭是岸,可是看目前的狀況,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天真了,眼前的人已經無可救藥。
她現在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隻要那群男人動手,她必定要成為他們的刀下鬼。
她寧願死,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你和戰西沉之間有什麼恩怨,我管不著,你也休想利用我去遏制他,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話音剛落,她就回身,把腦袋往後一仰,用儘力氣往牆上撞。
沒想到,腦袋剛要碰到牆,身後就突然伸來一隻大手,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就將她拉了回去。
她馬上合上嘴巴,屏住呼吸,續足力氣就緊緊咬住自己的舌頭。
那邊夜擎看到,趕快出聲阻止,「快把她的嘴堵上,她要是死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話音剛落,嘴裡就被塞進一塊破布。
寧初心底一陣作嘔,但是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幾個男人很快就圍過來。
她努力保持著清醒,想把他們攆走。
沒想到,身上的葯勁兒那麼大,她越動,身體就感覺越無力。
幾個很快男人按著她的四肢,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拿掉椅子。
少了這些束縛,她的拳腳立馬就有活動的空間。
就在他們伸手過來,準備抓她的時候,一個迴旋踢踢在男人的兇口。
奈何,今天的力氣,比以往小了不止一點。
這一腳,不僅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還把自己,弄得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了。
她努力定了定心神,漆黑的視線盯著眼前的男人們,堅決不讓他們靠近她一步。
隻是她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又是在中藥的情況下,沒一會兒,就被他們制服了。
其中一個男人,把她淩亂的頭髮撥開,扛著她扔在角落的大床上,轉身就去找繩子,準備將她綁在床上。
她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少,此刻被一群男人這麼看著,心裡的屈辱感頓時更加強烈。
身上的藥力,又沒有完全散去,此刻的任何反抗,看起來都那麼力不從心。
寧初掙紮著,卻怎麼掙也掙不開,手腕已經被繩子擦出了血,空氣中飄出淡淡的血腥味。
身上幾個男人覆蓋下來,猥瑣的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方淑慧母女,手裡拿著攝像機,鏡頭一直跟著幾個人在走。
「別掙紮,表情不好看,拍出來的效果就不好了。」寧霜看著她無助的樣子,臉上的笑更加得意。
寧初伸手,想拍掉她手裡的攝像機,沒想到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別不好意思,這幾個人是我親自給你挑的,活兒很好的,我保證,是澳城背街很出名的公子呢,拍出來一定很好看。」
寧霜看好戲的笑著,越說心裡覺得越痛快,特別是看到寧初這副無力反抗的模樣。
長這麼大,她什麼時候見過,她這麼無助的時候,被她欺負得久了,看到這種畫面,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方淑慧臉上,也揚起報復的快感。
她和霜霜走到今天,到最後無家可歸,都是寧初和戰西沉害的。
現在寧初已經在她們手上,解決了她,接下來就是戰西沉。
她要親手報仇,讓他們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和我們作對,當初好好聽話,今天也就不用遭受這種屈辱了!」方淑慧冷笑著說。
「你和戰西沉的感情,不是堅不可摧嗎?那現在就讓他看一看,如果讓他看到,你和這麼多男人,在一起的視頻,還會不會像以前那麼樣愛你!」
寧初恨得咬牙,如果她的夢境是真實的,那眼前這兩個人,真的不配為人。
不管怎麼說,她們也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麼多年。
她叫了那麼多年,的「媽媽」和「姐姐」,竟然幫著別人,讓她經歷絕望。
她嘴裡蒙著破布,想說話又說不出。
寧霜看到,伸手將她嘴裡的破布拿掉。
「壞事做多了是要下地獄的,你們母女給我記著,除非我死在這裡,否則等我出去,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她淩厲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兩個人,狠狠說道。
「讓我們生不如死?哈哈……」方淑慧仰天長嘯,誇張的笑聲,聽起來很是刺耳。
「這幾個男人都是吃了葯的,你能活著從他們身上下來,已經是奇迹了,你還想著能出去?」
「媽,你跟她說這些幹嘛,反正都要死,讓她少痛苦點不好嗎?就當我們做善事了。」
「哦,也對,不知道就不會感覺到痛苦了,但是怎麼辦,說都說了,你就當不知道好了,哈哈……」
這對惡毒母女的笑聲,邪惡的在寧初耳邊響起,吵得她心煩意亂。
恍惚間,幾個男人已經,將她的四肢固定好。
眼看他們已經走過來,寧初拚命掙紮,想阻止他們的靠近。
然而,四肢卻被穩穩的綁在床頭,根本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
「救命!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她扯著嗓子大叫。
奈何,聲音早已啞透,這麼一點力度,怕是連旁邊的人都聽不到。
倒是邊上看熱鬧的的惡毒母女,看著她無力掙紮的模樣,笑聲異常狂妄。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這裡四周都裝了隔音,而且也不會有人找得到的。」
「是啊,我還想多看會兒好戲,你要是沒兩下就死了,那多可惜。」
話音剛落,寧霜就將手裡的破布,又塞進她的嘴裡。
寧初現在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不敢看也不想看,真的好想就這樣死過去,那就不用經歷現在的一切。
奈何,身上每覆下來的一下觸碰,都能讓她清楚的感受到她現在經歷的事。
她緊緊閉著眼睛,任憑眼淚往下掉,強迫自己忘記眼前的一切。
她僅存的力氣已經不多,能堅持到現在,已經耗光了所有的體力。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暈過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牆面上,傳來「咚」一聲巨響!。


